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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房间,“我先进去,不打扰你了。”
傅淮州:“嗯。”
女人清冷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傅淮州收回视线,放下陶瓷杯。
不知何时,吧台上放了一杯淡橙色的果茶。
傅淮州手指碰到杯壁,杯子是温热的,散发水果的清香。
男人迟疑一瞬,仰起头细细品完。
一丝清甜划过口腔直抵喉咙,不腻不齁甜,缓解轻微的头疼。
翌日是周末,秋雨连绵,淅淅沥沥。
叶清语和傅淮州没有外出和其他安排,结婚以来,第一次呆在一起一天的时间。
好在他不是没话找话的人。
他在健身室,她在客厅撸猫,两人默契分开,感谢房子够大,除了偶然碰面没有交集。
傅淮州正在跑步,奶奶打来电话,他按下跑步机的暂停键,滑动接通。
奶奶质问道:“淮州,你和清语吵架了?”
傅淮州无奈说:“你从哪里听来的?”男人擦掉额头的细汗,抬起长腿走回客厅。
作为另一位当事人,自然要有知情权。
傅淮州打开免提,放在茶几上。
奶奶的声音中气十足,数落孙子,“你别管我从哪知道的,你就不能收收你的脾气,清语又不是你下属,能让清语哭,你可真有能耐。”
叶清语怔怔然愣住,怎么还有她的事?
她放下猫,透过刚刚的一段话大概拼凑出奶奶话里的意思。
这是闹了误会,不知问题出在哪儿?
叶清语蹲在地上靠近手机,主动解释,“奶奶,不关傅先生的事,我是做噩梦哭,不是吵架。”
奶奶:“清语,你别替他说话,还傅先生,怎么不让你喊他傅总,就他厉害,在家里还摆架子。”
叶清语着急加快语速,“真不是,奶奶。”
不能让傅淮州背锅,男人坐在一旁,一副云淡风轻不关他事的慵懒。
这样倒显得她小题大做。
奶奶缓和语气,“清语,你放心,有奶奶给你做主,你尽管说,不用怕他。”
“真不是。”叶清语偷瞄傅淮州,男人正好以暇地看她。
傅淮州适时开口,“我保证不再惹您孙媳妇难过,好好哄她。”
奶奶:“再有下次打断你的腿。”
傅淮州保证,“你放心,不会有下次。”
奶奶勉强信他,不情不愿挂断电话。
哄她?
叶清语沉浸在‘哄’字里,原以为傅淮州是古板的人,现在看来不尽然。
面颊不自觉发热,从没有人对她说‘哄’。
她在脑海里推理一番,大概猜到问题出在哪里,“抱歉,奶奶路过检察院,看到了我的眼睛,可能误会了,我打电话和她再解释解释。”
傅淮州制止她,“不用。”
这姑娘不了解老太太,奶奶是借机敲打他,为的是培养夫妻感情,增加熟悉度。
男人的语气不容置喙,神情严肃。
有一瞬,叶清语仿佛看到领导。
她不再纠结,“好吧。”
只是让人背锅,过意不去。
阴雨天没有太阳,时间概念弱些,直到门铃响起,傅淮州喊的午餐送到,才知道已到晌午。
两人起床时间不同,早餐没有碰到一起,午饭怎么都逃不过。
方形餐桌,傅淮州坐在她的对面。
叶清语安安静静吃饭,秉承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偶尔眼神碰到,快速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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