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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孙翔操作的一叶之秋顶着仅剩最后2%的血量站在团队赛的场上,“荣耀”两个大字通过全息投影蓦然浮现至最大,现场解说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冠军!恭喜轮回赢得了第十二赛季的总冠军!!枪王一枪穿云斗神一叶之秋!!!”
那个时候,同桌就坐在许惟的身边,难得地保持了安静。
许惟倒是兀自唏嘘了一阵,转过头去的时候,才发现同桌神情难辨地坐在原地望着台上,双方队员都已经离开了比赛台,漫天的金色雨落在轮回队员的头顶。
大屏幕上,正在重新慢放着方才比赛一个又一个高光瞬间。
同桌单手捂住半张脸,慢慢弓起腰,又一次哭了起来,却远没有先前的每一次那么光明正大、那么理所当然、那么肆意恩仇。
许惟一直知道,同桌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孙翔,尤其是叶修昔年在嘉世的待遇被曝光之后,更是恨屋及乌地颇为迁怒了那位彼时年轻气盛总是出言不逊的比格大王一番。
但是一叶之秋,斗神一叶之秋啊。
那是一叶之秋在第三赛季以后,第一次拿到冠军。
它上一次提着却邪,头顶“荣耀”的夜晚,恍惚好像还在昨日。她们两个人还在旅游的民宿里,同桌又蹦又跳,疯了一样地拉着她大喊“斗神!一叶之秋!!!”。
好像还在昨天,好像还在上一秒,好像那些在班级里用教室电脑紧张兮兮看比赛的日子触手可及,转身即是。
散场的时候,同桌终于仰头望着看不到星星的夜空轻声说:“他最好是继续好好打下去。”
这个他,指的是孙翔。
哎!电子竞技,毁了竞女的一生。
许惟没什么指点同桌的立场,因为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自从不幸地搞上竞男,爆哭的频率就直线上升,且再也没有降下来过,那点眼泪简直能够填满一整个西湖。
第五赛季微草夺冠了哭,第六赛季微草没夺冠也哭,第七赛季微草再次夺冠了还哭。
一年一爆哭,简直比织女和牛郎一年一会来得更加准时、更加痛彻心扉。
方士谦次次路过都被她哭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就会两只手往上举出经典的投降姿势,龇牙咧嘴地去拼命去看王杰希。
“我靠王杰希你别光在那边看着啊,你也过来劝两句啊!”
这是第五赛季。
“我靠王杰希你还站那看着你是人吗抓紧过来啊!”
这是第六赛季。
“我靠王杰希这是你女朋友啊你抓紧哄快快快,不都赢了吗姐你怎么还哭啊!”
这是第七赛季。
许惟哭得话说不利索,脑子发痛,但攻击性并未因此降低分毫。她一抽一抽地说:你退役了,你怎么就退役了啊,你退役了那以后王杰希遇到事情和谁去讨论战术啊,我又不会打荣耀——!
方士谦:“……”
方士谦抓狂:“姐,我喊你姐,我一个玩双职业的能把状态保持到今天都算我意志力惊人了好吗姐?”
许惟管这个呢,许惟哭到兴头上只会翻来覆去地说“可是我又不会打荣耀啊”和“那王杰希该找谁去说啊”。
最后痛苦白毛方士谦火速把接受完采访的王杰希抓紧团吧团吧丢进了休息室,再团吧团吧把人塞过去,很绝望地说:“求你了,去哄。”
再接着火速关门离开现场。
然后王杰希说:“别哭了,许惟。”
许惟坐在沙发上,艰难地实话实说:“其实现在,已经不想哭了,就是有点,收不住。”
经常爆哭的朋友们都知道:哭是有惯性的,哭到后面停不停已经不是完全能由主观意志决定的事情了。
于是王杰希揉了两下她的头,又去一下一下顺她的后背,似乎酝酿了会儿措辞,停顿半晌后才说:“真没事儿。”
“一个人肩负微草对我来说不算是压力,那些新出道的小孩也都会长大。你不会玩荣耀更不是,反正也不是因为你荣耀玩得好,或者你多有用才喜欢你。”
许惟伸手抓他肩膀,愤怒:“谁在跟你讲这件事!”
而王杰希递给她一杯温水。
她说:“到底会有多辛苦啊。”
哎。王杰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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