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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当天,林楚特意选了条蓝色连衣裙,裙摆垂到膝盖,透着恰到好处的端庄——她可没傻到把沈听澜当成调情对象,面对这个心思难测的人,稳妥些总没错。踩着白色细高跟走到约定的餐厅,找到包厢号时,她指尖顿了顿,才轻轻敲了门。
门开的瞬间,林楚的目光先撞进一双明亮透澈的眼睛里。沈听澜穿了身同色系的蓝色西装,面料挺括衬得他身形愈挺拔,贵气里裹着淡淡的疏离感,竟让她心头莫名一跳——这样清冷如月光的人,要是能把他拉下神坛,好像会很有趣。
等林楚在对面的椅子上坐定,沈听澜才温声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先点了些,你要是有想吃的,再加点。”
“让你久等了,这些就够了。”林楚笑着扫了眼桌上的菜单,目光掠过几道菜名,没再多提要求——面对沈听澜,她不想表现得过分随意。
沈听澜的目光落在林楚脸上,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确实勾人——娇小的瓜子脸衬得五官愈精致,一双桃花眼眼尾微翘,笑起来时两颊陷出浅梨涡,连那抹红润的小嘴都显得格外小巧,像颗待人采撷的樱桃。
菜一道道上桌,包厢里只剩餐具碰撞的轻响。直到沈听澜忽然抬眼,目光落在她唇边:“嘴角沾了东西,擦擦。”
林楚愣了下,连忙拿起湿巾擦拭,指尖刚碰到唇角,就见沈听澜起身绕到她身边。下一秒,他微凉的指尖轻轻覆上她的唇,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连声音都放得极轻:“是这里……”
指尖没有挪开,反而顺着唇瓣轻轻揉捏,带着刻意的暧昧。沈听澜盯着她的眼睛,眼底藏着审视的冷光——他在等,等她像其他女人一样推开自己、破口大骂,或是强忍着怒火,转头就去告他猥亵。他倒要看看,这女人精心维持的温柔面具,到底能撑多久。
上次偶遇后,他特意去查了林楚的档案。当“生育能力s”几个字落在视野里时,他才猛地推翻之前的猜测——林楚根本犯不着用心机、牺牲色相去吊着男人。要知道,在这个帝国里,就算是生育等级仅为c的女人,身边都围着大把心甘情愿的追求者;若她只为钱权,凭s级资质,只需抬抬手,有的是男人主动为她一掷千金。
可她偏要当众亲吻商酌,这一点让他愈好奇。帝国女子本就珍稀,风气更是保守,女人往往要和男人正式结为伴侣后才会生关系,就连他那位以放荡闻名的母亲,在没从追求者身上捞到足够好处前,也会装得像贞洁烈妇般矜持,别说牵手,连多余的接触都不会给。
也正因如此,男人们追求女人时,大多要经历漫长的“掏心掏肺”阶段,最后可能得偿所愿,也可能一无所获。像林楚这样,和约会对象相处时如此干脆地亲近,完全出了他的认知。这份反常,让他彻底改变了最初的想法,主动约她出来,想一探究竟。
另一边,沈听澜的好奇也丝毫不减。他想知道,林楚到底做了什么,能让向来冷硬的商酌对她念念不忘,连身上的冷酷锐利都消散得无影无踪。他更暗自揣测,面对自己这个约会对象,林楚会不会用同样的方式对待?
此刻,林楚看着指尖在自己唇上流连的沈听澜,心里满是疑惑。传闻里,沈听澜不是最讨厌女人吗?那他现在的动作算什么?是在调情?她抬眼望向男人深邃如宝石的眼眸,思索片刻后,心里竟冒出一个直白的念头:要是和这个男人睡一觉,好像也不亏。
她脑子里没有这个世界“女人要吊着男人”的规矩,更没意识到,沈听澜此刻的举动有多不妥——换做其他女人,哪怕对方是亲王,恐怕也会直接告上法庭,绝不会轻易罢休。
指尖突然裹上一层温热柔软的触感,沈听澜猛地一怔——他竟没料到林楚会突然含住自己的手指,还敢用舌尖轻轻蹭过指腹。视线落在少女坦然的脸上,他眼底的神色瞬间沉了下去,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手指不受控地往她温热的口腔里探
身下的人喉间溢出一声轻细的娇喘,身体下意识往他手臂上贴得更紧,这一下彻底勾断了他的克制。他俯身将人打横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指尖用力一扯,连衣裙的拉链“唰”地滑到底,布料松垮地坠落在地。紧接着,他伸手往上推了推她的贴身衣物,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
视线猝不及防撞进那片圆润饱满的弧度,细腻肌肤泛着薄粉,连光线落在上面都似软了几分。沈听澜的呼吸骤然一沉,粗重的气流喷在林楚皮肤上,惹得她指尖轻轻蜷缩了下。他喉结用力滚了一圈,压下喉咙里的喟叹,没有半分拖沓,俯身时手臂先环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身前带得更紧,唇瓣才缓缓贴上那片温热的肌肤。
“呵,我还没开始……”沈听澜的声音低哑得像磨过砂砾,尾音裹着灼热的喘息悬在空气里,眼底已然漫开刺目的猩红。他抬手攥住女人腰间的裙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下一秒,布料撕裂的“刺啦”声骤然炸开,碎片混着细碎的布料簌簌落在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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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林楚反应,他从身后猛地扣住她的腰,掌心滚烫得几乎要烙进皮肉里,将人牢牢锁在怀里。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急促的呼吸喷在她颈侧,连带着身体的震颤都清晰地传了过去,惹得林楚指尖颤,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他抱得更紧。
沈听澜俯身将软倒在胸口的赤裸女人打横抱起,掌心贴着她泛着薄汗的细腻脊背,低头时先蹭过她泛红烫的耳尖,才含住她的唇辗转亲吻。待唇瓣分开时,他眼底仍凝着未散的灼热,声音低哑却裹着明显的餍足:“楚楚还没吃饱吧?我们换个房间继续。”说罢,他眼神沉沉地锁着怀里人,尾音里藏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林楚早已累得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软在他臂弯里只剩轻浅的呼吸。她没听出话里的深意,只当是换个房间接着吃刚才没动几口的饭,便顺从地点了点头,挣扎着想从他怀里滑下来——指尖刚碰到地上散落的贴身衣物,就被沈听澜伸来的手牢牢按住手背。
“都脏了,待会让服务生送新的过来,先把裙子穿上。”他说着,手臂骤然收紧圈住她的细腰,指腹在她腰侧软肉上轻轻掐了下,温热的呼吸裹着灼热的温度,尽数喷在她敏感的颈间。
“房间很近……待会我抱着你出去,绝不会让人看到你。”听到怀里人喉间溢出细碎凌乱的轻喘,沈听澜的动作愈放肆,舌尖先轻轻舔过她的耳垂,随即含住那枚小巧的耳珠细细啃咬,声音含糊地贴在她耳边哄诱。
“啊哈……别……”耳尖传来的温热痒意顺着脊椎窜下去,林楚浑身一颤,下意识偏头想躲开,可脑袋刚动了半寸,就被沈听澜另一只手扣住后脑——指腹用力按着她的后颈,将人牢牢锁在怀里,连一丝逃离的缝隙都没留,只让那阵痒意愈清晰地缠在耳边。
身下人的情态像根裹了热意的羽毛,轻轻搔在沈听澜心尖上,他的呼吸瞬间就乱了,温热气流喷在林楚颈间时,连带着声音都了颤。“乖,没吃饱我们继续……”他眼底翻涌的欲望几乎要漫出来,身体烫得吓人,动作却急得有些慌乱,三两下将那件皱巴巴的白色连衣裙套在她身上,拦腰抱起人就往包厢外走,连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半分,生怕怀里的软肉跑了似的。
进了新房间,沈听澜压根没放她下来,直接抱着人坐在侧边的椅子上。宽大的白色裙摆垂落下来,恰好遮住两人交叠的下半身,只隐约能看见他按在林楚腰上的手——指节泛着用力的白,连指尖都绷得紧。他强压着喉咙里的喟叹,一手按住林楚不安分的手腕,身体却不受控地往她身前贴得更紧,鼻尖都快蹭到她泛红的耳垂。听见怀里人软乎乎的嘟囔,他低低笑了声,语气里的戏谑裹着滚烫的温度:“别着急,还没点菜呢。”
沈听澜把林楚送回学院时,心中只剩一个念头:终于懂了商酌的改变。这个让好友彻底“失控”的女人,竟也让自己栽了进去——哪怕明知她或许不够专一,这份喜欢也压不住。
足足歇了好几天,林楚才从疲惫里缓过来。那些天里,无论谁来约会请求,她都一概拒绝。此刻她有气无力地靠在沙上,忍不住吐槽:这世界的男人也太没分寸,一点不懂得克制,可把她这小身板折腾坏了。
“叮咚……叮咚……”她正皱眉思索下次怎么把场子找回来,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猛地打断了她的思绪,惊得她心头一跳。
看清消息是是商酌言过来的,林楚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两人已经两周没见了。不是不想见,是沈听澜这些天太过“存在感”,把她的生活节奏全打乱了。作为资深手控,沈听澜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本就让她难以招架,哪还有空想起旁人。
她抓过外套随意搭在肩上,快步走出学院,一眼就锁定了飞行器旁的商酌言。不过几天没见,他还是帅得让人移不开眼,黑色风衣被风掀起一角,站姿笔挺得像棵青松,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感,却唯独对着她时,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楚楚……你都不找我了。”商酌言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冷硬的脸上竟浮出几分委屈,像被抛弃的大型犬。林楚刚走到他面前,就被他用力拽进怀里,脸死死贴在她的肩膀上,闷得声音都颤。
“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忙嘛。”林楚心里虚得厉害——说白了就是忘了。可她哪敢承认,刚被圈进怀里,就清晰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变化,暗自翻了个白眼:这世界的男人,怎么就没个能藏住心思的,也太直白了点。
“你骗人……你肯定是和别人约会了。”商酌言一想到林楚可能对着别人笑、和别人亲近,心里就又酸又妒,像有根刺在扎,连带着身体里都窜起一股火,只想把怀里的人揉进骨血里,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他做梦都没想到,那个“别人”,就是自己的好兄弟沈听澜。
“你……行吧,我确实约会了。”林楚也懒得掩饰。女子学院一周一次的约会又不是摆设,自己没找他,答案不是明摆着吗?商酌言那么聪明,肯定早就猜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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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我想要你。”生气归生气,可看着怀里温软的人,商酌言的占有欲却彻底压过了怒意。他低头蹭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恳求,只想用她的温度,安抚自己那颗又苦又闷的心。
“好吧。”林楚其实累得慌,但看着商酌言那副眼巴巴、可怜兮兮的模样,实在狠不下心拒绝。再说,商酌言在这种事上一向有分寸,应该不会太折腾她。
两人一同回到商酌言的房子,门刚关上,他便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像一头被压抑许久的野兽,突然释放出自己的欲望。他迅伸出手,一把抓住林楚的短裙,毫不犹豫地将其褪去,仿佛那是一件多余的累赘。
林楚的娇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肌肤如丝般柔滑,散着淡淡的清香。商酌言的眼睛紧紧盯着她,那是一种充满渴望和占有欲的目光,让林楚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猛地将林楚紧紧搂进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胸膛宽阔而坚实,林楚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紧接着,商酌言的滚烫嘴唇如暴风雨般袭来,瞬间覆盖住林楚的唇瓣。他的吻带着一种狂热的力道,辗转厮磨,似乎要将她的灵魂都吞噬进去。林楚的嘴唇被他的热吻点燃,她的身体也渐渐热,一种陌生而又美妙的感觉在她的体内蔓延开来。
与此同时,商酌言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林楚的丰腴,那指尖的温度犹如火焰一般,烫得林楚的身体微微麻。他的触碰让林楚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但随即又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软了下来。
林楚的意识渐渐模糊,她的脑海中只剩下商酌言的身影和他那热烈的吻。她不自觉地抬起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热情。她的手指在他的间穿梭,感受着他的丝的柔软,仿佛那是她与他之间唯一的联系。
“楚楚真敏感……”商酌言被她的反应惹得倒吸一口凉气,喉结滚动着出低哑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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