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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贵良仔细回忆,很快就有了些印象:“她对你能有什么意思?喜欢你甩头发甩得很潇洒?还是觉得你满脸青春痘特帅气?”
“狗日的,你不会说话就闭嘴!”谢扬恼羞成怒。
陈贵良嘿嘿一笑。
回到高中时代也挺有意思,可惜现在是高三,如果能回高一就更好了。
虽然他很穷,但依旧能过得无忧无虑。
“嗙嗙嗙……”
一个男生拍着篮球过来,身高超过1米9,而且长得有点小帅,这种人在学校极受女孩子欢迎。
他胸前还挂着个MP3,连着耳塞正在听歌。
这种电子设备,放在2003年,跟名牌手机一样拉风。
但陈贵良和谢扬,却齐刷刷皱起眉头。
一个班
;级,总有一两个贱人。
此刻拍着篮球走来的贱人叫李君,他爷爷退休前是纺织厂的厂长,父母也都是体制内的小领导,另外还有一堆体制内的亲戚。
县城婆罗门!
这混蛋贱到什么程度?
他大专毕业之后,被家里安排到银行做柜员,居然隔三差五在班级群里炫耀:老子昨天骂了多少个客户,老子今天又怼了某某领导。
他甚至故意刁难办业务的老年人,并当做笑料在班级群里详细讲述。
“哟,卖破烂儿呢?”
李君路过书摊的时候,毫无意外的嘴臭,站在那里嘲讽道:“东街那边有个棚子,专门用来安置下岗职工,你们两个可以去摆摊擦皮鞋。”
谢扬的身高只有1米7,站在身高1米9的李君面前,自然而然就被压制了气势。
谢扬下意识后退半步,但输人不输阵,嘴里回了句“傻逼”。
陈贵良当然也不惯着,他得维持高中时的人设,性格不能一下子转变太快。
于是,陈贵良的嘴更臭:“东街不合适。我可以介绍你妈去石夹口(廉价红灯区)。”
“草尼玛!”
“你再说一遍试试!”
李君被这话干破防了,气得把篮球一扔,挽袖子就要动粗。
陈贵良拍拍屁股站起来,挑衅道:“要打架?老子身上一堆处分,光脚不怕穿鞋的,就算被开除也要弄死你!”
谢扬也双手握拳瞪着李君:“咱陈大侠初中砍过人。像你这样的,老陈一把西瓜刀可以砍十个!”
李君是个欺软怕硬的货,一看这架势就怂了,转身跑去捡篮球,嘴里自言自语道:“不跟农村人一般见识。”
说实话,陈贵良无法理解这种人的脑回路。
李君明明不敢跟陈贵良打架,却因为高二时的一点小矛盾,一次又一次地跑来招惹陈贵良。
似乎见面不嘴臭几句,他就憋得浑身不舒服。
却说李君这贱人走得远了,掏出手机打电话:“喂,妈,我数学考完了……发挥有点失常,主要是被人影响的……嗯对,又是那个陈贵良,他留校察看都不安分,不到半个小时就提前交卷。搞得我以为时间过了很久,所以心就慌了开始乱写……妈,你猜他提前交卷去干啥子?他居然收破烂在学校里摆摊,农民就是农民,哈哈哈哈………”
陈贵良不知有人背地说自己坏话,他扫了一眼箱子里剩的六本书,也懒得再卖了:“出去吃小炒,今天老子请客。”
“你请锤子客,留着吃食堂吧。”谢扬知道陈贵良很穷。
陈贵良摸出卖书的钱:“你爷爷今天发财了。”
谢扬没有再拒绝,只是说道:“下次我请。”
两人拖着破行李箱,瞎几把扯淡往校门方向走去。
此时交卷离场的学生越来越多,有好几个主动跟陈贵良打招呼,而且都是喊他的外号“陈大侠”。
这些学生,陈贵良依稀有印象,但大部分已想不起名字。
“陈大侠!谢骚棒!”
一个平头瘦子,喊着陈贵良和谢扬的外号,朝他们蹦跳着热情奔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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