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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如同羞涩的少女,悄悄拨开东天际厚重的云层,将淡薄而清冷的光线,透过百草堂后院那扇陈旧木窗上微微黄的桑皮纸,柔柔地洒进屋内,在冰凉平整的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而朦胧的光影。林羽早已起身,他动作轻缓,尽量不出声响,将昨夜便分拣、整理好的各类药材,分门别类地搬到院中那些早已擦拭干净的竹架之上,小心翼翼地摊开晾晒。他的动作娴熟而专注,手指拂过干燥或湿润的草药时,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每一个翻动、摆放的角度都恰到好处,仿佛他已在此地如此生活了数年之久,而非短短十余日。清晨冰凉的露水沾湿了他粗布衣衫的袖口,带来一丝沁入肌肤的凉意,却也让他因早起而残存的最后一丝倦意彻底消散。
百草堂的日常,简单、质朴,却有着一种让人心安的规律。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时,林羽便会准时醒来,先是轻手轻脚地打扫庭院,将一夜落下的枯叶尘土扫净,再用木桶从院中那口青石井中打上冰凉的井水,细细洒扫,让院中充满湿润的泥土与青草气息。随后,便是根据当日天气和药材的特性,将需要晾晒的各式草药搬出,均匀铺开在竹架上。用过早膳——通常是清粥小菜,偶尔会有陈芸偷偷塞给他的、集市上买来的白面馒头——之后,他便在前堂帮忙,或是按照陈老开的方子准确抓取药材,或是用石制药碾、铜杵臼耐心地研磨药粉。午后若是没有病人前来抓药,显得清闲些,陈老便会搬个马扎坐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一边慢悠悠地啜着粗茶,一边系统地教他辨识各种草药的形状、药性,讲解君臣佐使、阴阳调和的配伍之道。这些看似琐碎、与惊天动地的修仙之路毫不相干的活计,却让历经巨变、心神始终紧绷如弦的林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入泥土般的踏实与平静。这种平静,并非消磨意志,反而像是在惊涛骇浪后找到的一处避风港,让他得以喘息,重新审视自身与力量。
木风哥哥,你快来看呀!陈芸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在晨光中格外悦耳,她蹲在院角那一小片被精心打理过的药圃边,小心翼翼地指着一株叶片呈独特七角星状、边缘带着细密锯齿的植物,你看这株七叶莲,爷爷昨天刚教我的!他说它喜阴怕晒,最是娇贵,取它的汁液外敷,可以消肿止痛,对治疗跌打损伤有奇效呢!但若是内服过量,她抬起小脸,表情变得十分严肃,模仿着爷爷的语气,便会心跳加,面红耳赤,严重的还会产生各种可怕的幻觉,甚至伤及心脉呢!
少女的脸庞在朝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大眼睛忽闪忽闪,充满了对知识的好奇与分享的喜悦。林羽放下手中正在筛选药材的细孔竹筛,走到她身边蹲下,仔细端详那株看似普通却内蕴玄妙的药草。在青云宗时,他虽因身处藏经阁而博览群书,但接触的多是功法秘籍、奇闻异志,对于这些扎根于泥土、与凡人生活息息相关的草木知识,实在是知之甚少。此刻近距离观察,他才现每一片叶子的纹路、色泽、厚薄,甚至叶片背面细微的绒毛,都蕴含着自然造化的神奇与严谨。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福祸相依。陈老拄着一根磨得光滑油亮的竹杖,从堂内缓步走出,雪白的须在清晨柔和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眼神澄澈而通透,便如这七叶莲,用得好了,剂量时机恰到好处,便是活人性命的良药;可若用错了,或是心生贪念过量服食,那便是顷刻夺命的剧毒。修行之道,追根溯源,亦是如此。老人目光温和地落在林羽身上,带着些许深意,力量本身,并无绝对的善恶正邪之分,关键在于运用之人的心性、初衷与对‘度’的把握。执利器而行善,则利器为善器;怀仁心而持力,则力可造福苍生。若心术不正,纵有通天之力,亦不过是徒增罪孽罢了。
林羽闻言,心中微微一动,若有所思。这些日子,他白日学习这些看似平凡的草药知识,夜晚则持续尝试与怀中那神秘剑匣进行更深层次的沟通,渐渐模糊地触摸到了一个道理:这柄能瞬间湮灭金丹修士、威力堪称恐怖的断剑,在他手中却连最基础、最细微的一道剑气都无法主动激,或许根源并不仅仅在于他“天生绝脉”无法储存灵力的缺陷,更在于他还未能真正理解这剑匣的“药性”,未能找到与这柄可能拥有自身“意志”的古剑正确相处、共鸣的方式。它就像是一味药性猛烈、难以驾驭的旷世奇药,用对了可起死回生,用错了则反噬其身。
木风小友,陈老的声音将他从飘远的思绪中唤醒,老人指着柜台上一包用油纸妥善包好的鲜红色矿石粉末,今日需研磨一批上好的朱砂,以备绘制静心符之用。切记,研磨朱砂,需顺其本性,不可急躁求快。朱砂性烈,内含纯阳火气,研磨时需心平气和,意念专注,动作匀缓,否则火气躁动,不仅会影响其中灵气的纯净与稳定性,绘制出的符箓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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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辈明白,定当谨记。林羽恭敬应道。
前堂内,光线透过糊着明纸的雕花木窗,变得柔和而静谧。林羽坐在一张矮脚木凳上,身前放着一个厚重的青石药臼。他挽起袖口,露出略显清瘦却线条分明的手腕,手持一柄温润的白玉药杵,开始缓缓地、一圈接一圈地研磨着石臼中那鲜艳如血的朱砂粉。若是从前在青云宗,心高气傲(哪怕只是深藏心底)的少年,定会觉得这等需要极大耐心、重复枯燥的琐事毫无意义,但如今,在经历了宗门覆灭、荒野求生、寄人篱下之后,他每一次用力的轻重缓急,每一次手腕的旋转角度,每一次呼吸与研磨节奏的配合,都让他对“掌控”二字有了越来越深的理解。
控制力道,使之均匀渗透每一粒粉末;控制心神,排除杂念,专注于当下的每一次摩擦;控制那微妙难言的、介于快与慢之间的最佳节奏——这与他在夜晚尝试驱使剑匣时所需要的那种极致的专注、精细的意念引导,竟隐隐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他甚至能逐渐察觉到,在玉杵与石臼持续均匀的摩擦下,朱砂粉末中蕴含的那一丝丝微弱却精纯的火属性灵气,似乎变得更加温顺、更加凝聚。这种对力量微粒的感知,是以前灵力全无的他绝不可能拥有的。
午后,暖洋洋的阳光透过支摘窗的窗棂,在擦拭得一尘不染的暗红色木质柜台上,洒下一片片明亮而温暖的光斑。陈芸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槛旁,一边灵巧地分拣着竹匾里晒得干脆的金银花,将好的花朵与杂质分开,一边轻轻地哼着一支不知名却婉转动听的多间小调,歌声稚嫩,为这静谧的药铺增添了几分生气。林羽则在仔细地整理着靠墙而立的那一排巨大的檀木药柜,他将新采购来的药材,按照药性、部位、炮制方法分门别类,小心地放入对应标注着工整楷书标签的抽屉里。檀木本身散的淡淡幽香,与各种药材千回百转的气味交织在一起,融合成一种独特而安神的气息,笼罩着整个空间,营造出一种与世无争的安详氛围。
木风哥哥,陈芸忽然转过头来,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好奇地忽闪着,像两颗浸在清水里的黑葡萄,你以前在家乡的时候,也跟着大人学过辨认这些花花草草吗?
林羽正在将一包散着浓郁气味的当归片放入抽屉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家乡?那个如今已化作焦土、尸横遍野、只在梦中才能回去的青云宗?那些曾经一起修炼、嬉闹(尽管多数是嘲笑他),如今却已生死永隔的同门?师父那醉眼朦胧却暗藏关切的身影?一股尖锐的酸楚猛地涌上鼻端,他强行压下,声音略显低沉沙哑:没有。他轻轻将抽屉推回原位,出“咔哒”一声轻响,我们那里……是山里,主要靠打猎和采集些山货,不常接触这些需要精细打理的药草。
哦……陈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似乎察觉到林羽情绪些微的低落,她忽然从自己怀里那个绣着歪歪扭扭小花的粗布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小小的、同样是粗布缝制的平安符,献宝似的递到林羽面前,这个送给你!
那平安符只有婴儿巴掌大小,针脚歪歪扭扭,甚至能看到几处线头,显然缝制者的手艺十分生疏,但每一个结、每一针却都能看出是用了心的。符囊是用红色的粗布缝成,上面用黄色的丝线勉强绣了一个简单的祥云图案,虽然粗糙,却透着一股笨拙而真挚的心意。
我前些天跟着隔壁的王婆婆学的,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泛起两团淡淡的红晕,声音也小了些,她说,心诚则灵,自己亲手缝的平安符最是灵验,能保佑人平平安安,邪祟不侵。木风哥哥你每天都要出门去集市上采买药材,戴着它,山里那些不干净的精怪就不敢靠近你了!
林羽怔怔地看着那枚静静躺在少女白皙掌心的小小符囊,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阵阵紧,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湿热。在青云宗那三年,因为他“天生绝脉”无法修炼,是个人尽皆知的“废物”,从未有人送过他任何礼物,哪怕是再微不足道的东西。那些同门师兄弟,追求的是威力强大的法宝、是能提升修为的灵丹、是玄奥高深的功法,谁会在意一个注定毫无前途的废物的平安与否?这枚针脚歪斜、用料普通的平安符,此刻在他手中,却仿佛重于千钧,比任何他曾见过的华丽法器、珍稀丹药都更让他心潮起伏,难以自持。
谢谢……谢谢你,芸儿。他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极其郑重地接过那枚尚带着少女体温的平安符,仿佛接过一件稀世珍宝。他没有丝毫犹豫,将其仔细地、端正地贴胸放入内衫的口袋里,紧贴着肌肤放置。符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直透心底的暖意。我会好好待着的。
陈芸见他如此郑重地收下,脸上顿时绽放出比阳光还要明媚灿烂的笑容,开心地继续哼起了歌,摇头晃脑地分拣着金银花。阳光透过门框,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和脸上细小的绒毛,一切都纯净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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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质朴、毫无保留的温暖,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持续地滋润着他那因仇恨、恐惧和重重秘密而变得干涸冰冷的心田。或许,这便是师父当年常常在醉后,用模糊不清的语调反复念叨的“人间烟火气”——不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家气象,而是这些看似平凡琐碎、却充满了真挚情感的点滴瞬间。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这来之不易的平静日子,注定是短暂而脆弱的。这日午后,百草堂刚送走一位前来抓药治疗风寒的老妇人,三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腰间挎着明晃晃兵刃的彪形大汉,便大大咧咧地堵住了本就不算宽敞的店门,阴影瞬间将堂内的光线割裂。为那人,脸上从左眉骨到右嘴角,斜斜地横着一道狰狞如蜈蚣般的暗红色刀疤,几乎将整张脸分成两半,正是盘踞在西区一带、恶名昭着的狂刀帮的一个小头目,人送外号“王疤子”。
陈老头!王疤子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踏在光洁的门槛上,皮笑肉不笑,露出满口被烟熏得黄的牙齿,这个月的‘平安钱’,时辰可到了,该交了吧?别磨磨蹭蹭的!
陈老从柜台后缓缓站起身,神色依旧平静,看不出太多波澜,只是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王管事,若是老夫没记错,上个月十五,小店刚交过十块下品灵石。按规矩,是三月一交,怎么这个月还不到时候就……
少他妈跟老子在这装糊涂!王疤子猛地一掌拍在结实的柜台上,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柜台上的黄铜药秤都跳了一下,最近世道不太平,流民越来越多,魔道的崽子们也蠢蠢欲动,兄弟们日夜巡守,保护你们这些商户的安全,多收点辛苦钱怎么了?天经地义!
他身后两个同样满脸凶相的帮众立刻跟着起哄,唾沫横飞:就是!疤子哥说得对!要不是我们狂刀帮的兄弟们在外面拼死拼活,就你这要啥没啥的破药铺,早被那些饿红眼的流民抢得毛都不剩了!别不识抬举!
陈芸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得小脸白,下意识地躲到了爷爷身后,小手紧紧攥着爷爷洗得白的衣角,身体微微抖。林羽默默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药包,不动声色地移动脚步,站到了陈老身侧稍前的位置,目光平静如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直视着来人。
王管事,陈老依旧保持着不卑不亢的语气,试图缓和,小店本小利薄,近日药材价格又涨得厉害,实在一时拿不出这么多灵石。若是三位不嫌弃,这些新到的、效果上佳的止血散、金疮药……
谁他妈稀罕你的这些破药!王疤子不等陈老说完,极为无礼地一挥手,直接将陈老递过来的几个药包扫落在地,白色的药粉和褐色的药材碎屑顿时洒了一地,浓郁的药味弥漫开来,少废话!今天拿不出二十块下品灵石,就别怪老子不客气!兄弟们,这老家伙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搜!看看有什么值钱的,直接拿走抵债!
两个帮众闻言,脸上露出狞笑,如同饿狼扑食般,立刻就要动手翻箱倒柜。其中一人目标明确,伸手就抓向药柜最高层那个放着较为珍贵的“血灵芝”的木盒!
住手!
林羽一步踏前,身形看似单薄,却异常坚定地挡在了巨大的药柜前方,将陈老和陈芸护在身后。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牢牢锁定了那名身手的帮众。
王疤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从鼻孔里出一声充满轻蔑的嗤笑:哟呵?这不是陈老头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捡回来的小杂役吗?怎么,骨头痒了,想学人强出头?他根本没把这个气息微弱(林羽刻意收敛)、身材也算不上强壮的少年放在眼里,见林羽挡路,想也不想,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直接就朝着林羽的肩膀狠狠推搡过来,打算给他个教训。
就在王疤子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林羽肩头衣衫的瞬间——
林羽动了!他没有选择闪避,而是将全部精神瞬间高度集中,意念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目光如冰冷的锥子,死死锁定王疤子那双带着残忍笑意的眼睛。与此同时,怀中那看似普通的乌木剑匣,传来一丝熟悉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温热感,一股微弱却精纯凝练、迥异于灵力的力量,自剑匣深处被引动,顺着某种玄妙的联系,流入他的经脉。这一次,他不再是应激般的被动防御,而是尝试着主动去引导、去掌控这股力量!他将这些时日磨练出的意志力,全部灌注于这一“看”之中!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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