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黝黑的胯部与宁姚雪白的臀瓣每一次的碰撞,都出响亮而又淫靡的声响,在酒铺里清晰地回荡。
宁姚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权,只能像一个破败的人偶,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被动地承受着。
她的双手无力地向前伸展,指尖在油腻的桌面上划出一道道无意义的痕迹。
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再也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混杂着口水和泪水的、破碎的喘息声。
“嗯……啊……啊啊……”
她的意识在痛苦和一种无法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要被一同肏飞的极致快感中沉浮。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搅动,每一次研磨都让她浑身过电,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理智崩塌一分。
她被肏到双眼翻白,被肏到四肢抽搐,被肏到口水流了满桌,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身在何方。
仿佛置身于一场醒不来的噩梦,又仿佛抵达了某个从未企及过的、欲仙欲死的天堂。
那根粗黑巨物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宁姚的灵魂从身体里凿出来。
她的意识在漆黑与亮白之间反复冲撞,理智早已碎成粉末,融化在身下一片狼藉的汗水与体液之中。
在一次被狠狠顶到最深处、小腹传来一阵痉挛般的酸胀时,她被力道带动着侧过头,涣散的目光越过昆仑奴宽阔黝黑的肩膀,漫无目的地捕捉到了酒铺另一头的景象。
那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是董不得。
那个向来比男人还要豪迈、能一拳打翻一个壮汉的董不得,此刻竟被人以一种彻底碾碎尊严的姿态固定着。
她的上身被死死按在一张方桌上,双臂被反剪在身后,由一个同样高大的妖仆牢牢攥住。
而另一个妖仆,正站在她的面前,一手抓着她的头,强迫她仰着头,将自己那尺寸同样惊人的黝黑巨物,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的嘴里。
董不得的嘴巴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嘴角因为过度的撕扯而微微泛红。
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脖颈向上痛苦地仰起,喉咙里出“嗬嗬”的、仿佛溺水者般的挣扎声。
晶莹的唾液混杂着男人前端分泌出的粘液,顺着她被撑开的嘴角大股大股地往下淌,滴落在她因常年锻炼而曲线分明的胸膛上。
然而,这并非全部。
在她的身后,第三个妖仆正以一个极其有力的后入姿势,占有着她。
那人的体格甚至比前面两人更加魁梧,他抓着董不得结实浑圆的腰胯,每一次都从后面用尽全力、深深地撞进去。
因为他的尺寸太过巨大,每一次完全挺入,董不得那结实平坦、拥有着清晰马甲线的小腹上,都会清晰地顶出一个饱满而狰狞的形状。
那轮廓是如此的清晰,仿佛她肚子里孕育着一个活物,随着男人每一次的撞击而在里面疯狂跳动。
一前一后,两个最私密也最脆弱的腔体被同样巨大、黝黑的异物占领。
宁姚记得董不得的嘴是多么不饶人,骂起人来能让剑气长城上最老油条的剑修都抬不起头。
可现在,那张嘴只能出无意义的呜咽,被迫吞吐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宁姚也记得董不得的身体是多么强悍,她能穿着几十斤的甲胄奔袭百里。
可现在,那副引以为傲的、充满爆力的身体,却彻底软了下来。
她不再挣扎,甚至连肌肉都仿佛放弃了紧绷,只是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撞击而软绵绵地向前耸动一下,仿佛一具被抽去脊骨的提线木偶。
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此刻空洞而无神,一层水光蒙在上面,分不清是痛苦的泪水,还是生理性的潮湿。
那个如同烈马般不羁的女人,真的被肏软了。
宁姚的视线仿佛被黏住了一般,无法移开。
而就在这时,围在董不得身边的几具黑色肉体稍微移动了一下,露出了更后面的一角——那里是叠嶂。
如果说董不得的场景是力量的彻底屈服,那叠嶂那边,则是一场色泽对比极致鲜明的、温软的沦陷。
那个原本如同一块温香软玉、说话总是轻言细语的女子,此刻正半躺在一堆凌乱的衣物上,那大概是她们之前脱下来的袍子。
她那丰腴白皙、仿佛吹弹可破的身体,与周围几具体格精壮、肤色黝黑的昆仑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温润的白,与粗粝的黑,疯狂地交织、碰撞在一起。
一个昆仑奴正跪在她的双腿之间,扶着她柔软的大腿根部,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芳草地。
叠嶂的身体实在是太过丰腴软绵,每一次撞击,她雪白柔嫩的臀肉和腿肉都会随之荡开一圈圈诱人的波浪。
另一个昆仑奴则埋在她的胸前,那对c杯的饱满乳房被他一只大手完全罩住、肆意揉捏,另一只则捧着那莹白的丰隆,用他黝黑的嘴唇和舌头细细品尝。
还有第三个,他只是满足地坐在一旁,手里抓着叠嶂那只白嫩如玉、肉感十足的脚丫,放在自己粗糙的大腿上,用手指一根根地仔细把玩、揉捏。
他们没有宁姚和董不得那边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动作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享受般的缓慢。
像是在品味一道绝世佳肴,掘着这具温软身体的每一处妙处。
叠嶂没有像董不得那样被强行按住,她的身体是舒展的。
她的一只手臂无力地向上举起,搭在那个玩弄她胸乳的男人肩上,另一只手则松松地攥着身下的衣料。
她的头歪向一侧,那张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脸上,此刻是一种混杂了迷茫、痛苦与奇异舒适的复杂神情。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嫣红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干涩的唇瓣,喉咙深处,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梦呓般的娇媚呻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预收太子难撩求收藏笨蛋美人VS清冷帝王出身世族的刘代元生的娇媚可人,冰肌玉骨,唯一的不顺是失忆後变得胆小了些。父母兄长娇宠着,生活倒也顺遂,谁知一朝选秀,自己被传闻中暴戾冷血的新帝选中,封为贵妃。刘代元┭┮﹏┭┮为了在宫中过上荣华富贵的好日子,失忆後不懂男女情事的她挑灯夜读。第一次侍寝。少女紧张的捏着衣角,刚要凑近亲男人的下巴,却被人用手指抵住额头。再勾引朕,就把你扔出去。冷着脸的帝王看起来一脸的不耐烦。刘代元!此後,刘代元再也不敢主动引诱,侍寝时只敢贴着墙壁。原本冷脸的帝王却将自己压在身下,到底怎麽亲,你学会了没有?被迫学会亲亲後,帝王对自己的态度好了不少。帝王生的醉玉颓山,宛若高山雪莲,她动了心,更加主动,两人感情甜蜜,自己还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可她脑袋磕到了假山上,记起了过去玩弄新帝感情的所有。原来自己为了报复未婚夫出入烟柳之地,看上了清冷禁欲丶皎若明月的严煊,在一起的日子,她每日花言巧语,将人逗弄的红了耳,哄着他与自己夜夜厮混,对他许下山盟海誓,可婚期将至,她不屑的将人抛弃。为了保住自己和腹中孩子的小命,她吓得偷跑出宫,却被人囚禁在了金殿之中。你说,每日都想与朕在一起。容貌昳丽的帝王笑的渗人,现在,朕满足你。一开始,封旧爱为妃,严煊只是想磋磨她。後来,失忆的少女虽胆小蠢笨,但每次见他都羞红了脸,显然是爱极了他。谁知恢复记忆後,她还是想跑。他哪能让人再跑一次呢?1双c1v12架空预收太子难撩先婚後爱高岭之花带球跑钓系娇媚小猫VS白切黑大灰狼1丶睁眼醒来,裴宝珠听见身边人称自己为太子妃。从小便暗恋太子的裴宝珠还有这等好事!听说两人刚刚争吵过,她主动给人端茶倒水丶按摩身子。可是,为何太子哥哥看自己的眼神总是那麽奇怪呢?裴宝珠用尽法子追求所爱之人,终于捂暖了他的心,两人情意绵绵,自己还有了身孕。可有孕三个月後,她恢复记忆,想起了这三年的事情。原来,她真正所爱之人是侯府世子,在成婚之际,却被迫嫁给太子。婚後,院子是分开的,人是冷冰冰的,姬妾是自己塞给他的。更荒谬的是,自己竟然是在和离的前一天失忆。裴宝珠气急,一纸和离书丢给他。萧梵境安静的接过,温柔的点点头。可就在她离开的当晚,自己却被绑。醒来之後,看到萧梵境的神色偏执而又病态。太子妃又要去找哪个小情郎?他笑着喃喃,为什麽不能喜欢孤一个人呢?2丶萧梵境从未想过娶裴宝珠。她娇气又爱哭,总喜欢缠着自己给她买甜甜的糖,还耽误他看兵书。如她所愿,自己娶了她,可成婚後,她对自己冷淡至极,还提出要与自己和离。自己静默後答应,可不久後,少女又变得如之前那般生动娇气,总是缠着自己。他想着,既然不和离,那便是好的。可慢慢的,他却发现了些端倪太子妃的箱子里放着许多信件,三年间竟有几百封他偶得了几封,发现都是裴宝珠与不同男人来往的信件。信上,裴宝珠称呼那情郎为哥哥。萧梵境第一次失了理智,红着眼将人囚禁在辉煌的宫殿中。谁知人醒来,惊喜又羞涩,太子哥哥,我怀孕啦。他想,不过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男人罢了。可人恢复记忆後,竟是冷淡的丢下和离书。他怎麽会允许呢?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布衣生活天作之合复仇虐渣市井生活科举刘代元严煊一句话简介渣过的病娇称帝了立意自立自强...
传说,观音大士的羊脂玉净瓶里面,可以装一海的水! 传说,羊脂玉净瓶里面的水,洒落人间,大地绿野,枯木春回! 一份神秘的邮件,一只劣质品的玉净瓶,带给了...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在爱里作者尘心未泯简介大家点的新文排球少年夏花与冬风,预收开始了文案如下柏伊理和宫治一共分了三次手。第一次,在十七岁。男高宫治说我才不要和宫侑喜欢同一个人。第二次,在二十岁。学徒宫治说阿理,我什么都给不了你。第三次,在二十二岁。这一次终于是已经被甩了两次的柏伊理提分手。阿治,这是最...
在天界失宠的龙神,因一场意外被贬至凡间。在穿越阴森的地府时,他不慎将一只鬼的衣袖烧毁。愤怒的鬼魂要求赔偿,而龙神则以高傲的姿态回应,承诺给予鬼魂三世的轮回,让其在人间游历。然而,龙神未曾预料到,天界的月老在醉酒之际,无意中将他与这只鬼魂的命运紧紧相连,编织了一段无法解开的三世情缘。这只鬼魂,对于即将到来的爱情故事,却显得茫然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