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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变化,只因那晚江水的洗礼,以及“那个人”的深耕细作。
阮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袭翠绿短裙的少女探出头来,看见杨花,“你是?”
杨花轻轻颔,将手中一个精致的木盒递了过去,态度恭敬得近乎虔诚这是陈平安道友托我带给您的一份礼物,说是水神水精,对您的炼器修行有所助益。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提及“陈平安”三字时,眸底深处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像是某种被囚禁却又甘之如饴的挣扎。
那滋味,就像陈平安留在她身体里的痕迹,让她欢愉,又带点难言的痴迷。
阮秀一把接过木盒,迫不及待地打开。
盒子里的“水神水精”是三色混合的液体,白的像牛乳,红的像胭脂,清的像泉水,这三色交织缠绕,化作一片混沌却又精纯无比的灵液。
灵液散出浓郁的水系灵气,以及一丝奇特到极点的……生机?
阮秀不懂那生机为何,只是被这股精纯气息所吸引,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哇!好漂亮的水精啊!虽然颜色有点怪怪的,但是感觉灵气好充裕啊!”阮秀天真地赞叹着,她完全无法理解这所谓的“水神水精”是怎样一种奇妙的“炼成物”。
对于这种独特的液体,她没有任何疑虑。
她的眼里只有这“水神水精”能帮助她炼器,这可是陈平安给她带点礼物。
杨花站在原地,看着阮秀那纯粹得如同白纸般的笑容,嘴角也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浅,带了几分无奈,但更多的却是沉静与隐忍。
她内心深处想“她当然不会知道这‘水精’是什么。这可是陈平安的……”她本想自嘲这都是些疯狂的产物,但一触及内心那块敏感地带,全身微微颤抖,阴道口隐隐痒,双腿不由自主合拢。
是那男人的气息,还是体内的小生命,让她变得这般敏感和羞涩?
那高傲的神性呢?
早在那晚之前,便消磨殆尽了。
“多谢杨花姐姐特意跑一趟了!”阮秀对着杨花客气道。
礼貌地与杨花客套了几句,小手却紧紧地抓着装着水精的盒子,生怕一松手这精纯的宝贝就会溜走似的。
她完全没有现杨花的异样,也没有察觉对方看她时复杂中透着温柔的目光。
这份天真,在杨花眼中显得弥足珍贵。
杨花站在原地,目送阮秀的背影消失在木门之后。
江风微醺,卷起她鬓角的碎,露出了她带着些疲惫却又释然的面庞。
阮秀刚走,她那始终挺直的腰背便放松下来,身体也有些绵软,像是失了骨头。
她轻缓地、不自觉地伸出手,手指细致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指尖所触及之处,皮肤下隐隐传来一丝温热的脉动。
那里微微隆起。虽然肉眼看上去不甚明显,但她能感受到。
那里,是他留下的印记。
那不仅仅是他所传来的水神水精,更是那个男人在他所拥有的“自在世界”中与她合二为一的产物。
那是……她和“陈平安”之间的“疯狂”。
杨花的脸颊变得更红了,她眼神迷离,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甜腻得可怕的顺从“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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