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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又延期了呀?”
我心虚地说就一天,后天一定回。
她“哦”了一声,低头抠手指,突然抬头冲我笑,眼睛弯弯的“那我再多准备两天,惊喜会更大哦。”
我笑着说好,可总觉得她笑得有点用力。
镜头扫到茶几时,我瞥见上面放着一串车钥匙,正是V26o的那串,金色铃铛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我问她“你开车了吗?”
乐乐有驾照,但是从不开车,何况那么大的车,开起来很费劲。
她笑得很甜“大哥说你出差,他怕我闷,偶尔开过来接我去市买菜呀。怕什么,有老公在,乐乐不会被欺负。”
我“嗯”了一声,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
挂掉视频后,我盯着酒店天花板,一夜没睡。
脑子里全是那串钥匙,乐乐眼尾遮不住的红,还有她说的“更大的惊喜”。
第二天我在上海活动到晚上九点,结束后直接冲到机场,改签了最晚一班回家的航班。
凌晨两点二十,我拖着行李站在家门口,手指悬在密码锁上方,却突然愣住。
门没反锁。
客厅只开了一盏小灯,空气里有很浓的烟味和古龙水味,自然不是我的。
鞋柜旁多了一双48码的黑色阿迪椰子,沾着一点泥。是大哥的鞋。
茶几上,放着好多个空的啤酒罐,还有乐乐最喜欢的荔枝味气泡酒。
沙垫子乱作一团,沙的位置也乱乱的。
我站在玄关,心脏跳得快要炸,却又安静得可怕。
卧室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暖黄的光。
我轻轻推开一条缝,看见乐乐蜷在新床上,好像睡得很沉,只是嘴的笑出卖了她。
被子只盖到腰,吊带裙的肩带滑下来一边,锁骨到胸口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像被人用力吻出来的,随着乐乐越来越激动的呼吸不断起伏着,浪成一波欲望的海洋。
她脖子上,戴着一条极细的红绳,绳子上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和V26o钥匙上的那个,一模一样。
惊喜原来这么大。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乐乐脸上。
她终于憋不住笑,害羞地睁开眼,睫毛扑闪两下,像刚睡醒的小猫。随即嘴角翘出一个大大的弧度,声音又软又坏
“亲爱的~欢迎回家呀。”
她故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肩膀和锁骨上那一排排鲜红的吻痕,红绳上的小铃铛叮铃一响,充满了挑衅。
我喉咙紧,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这是……”
她眨眨眼,装作无辜“怎么啦?我睡得可香了。”
我指着她锁骨,指着沙上的衬衫、指着茶几上的啤酒罐,指着那双48码的椰子“那些……”
乐乐“噗嗤”一声笑出来,整个人从被子里爬起来,吊带裙肩带滑到胳膊肘也不管,直接扑进我怀里,笑得肩膀直抖
“傻宝,你猜呀~猜我和大哥做了什么?”
我脑子乱成一锅粥,脱口而出“你们……上床了?”
“你想的美,我才没不会让你轻易实现愿望~”她笑得更开心,眼睛弯成月牙。
“他……亲了你?”
“亲爱的老婆被粗糙的大哥狠狠亲的故事对吗?在你那讨厌的小脑袋里上演过很多次了吧?笨蛋,也不是~”
“他……他把你按在沙上……”
“错错错!”她笑得快要在床上打滚了,最后干脆坐起来,双手捧住我的脸,亲了一口,才一字一句揭晓谜底“什么都没有生呀!这些都是我自己布置的!”
她像变戏法似的,一件件给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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