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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觉得自己会跺脚,当然了,我的脚被绑得结结实实,根本动不了。
“你应该看看你身子底下在干嘛,”青禾说,手指只是轻轻划过我那已经泛滥成灾的地方的边缘。
“停,”我说,声音更轻了,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是说,我真没想到你能有这么大反应。”
“不!”
“我注意到你最近绷得更紧了。总盯着卧房那扇门,要是我一不小心忘了关。”
“不是不小心。”
“也更容易让你快活了。”
“才没有!”
“就像你觉得他总有一天会撞见我们一样。”
“照你这么下去……”
“他肯定听见过我们的动静,你晓得的。”
“……什么?”
“你晓得的。你有时候叫得那么大声。特别是门开着的时候。他肯定听见过。”
我哼哼着,扭着身子,又一次试了试身上的绳子,发现还是绑得死死的。
青禾说得对。我以前没意识到。原来不光是怕被看见。有时候……有时候他肯定听见了。绝对听见了。我居然连这都没想过。
是啊,青禾想的时候,能让我连自己姓啥都忘了,可我好歹也该想到的。
“不对,”我抗议道。
“哦?不对吗?”
“他……他不能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我们俩在一块儿?我肯定他晓得,我的乖乖。”
青禾亲了亲我的大腿内侧。她的舌头灵巧地舔了一下,手指在我那急需抚慰的地方打着圈儿。
“他就算听到你叫唤,也不可能猜到他大姐喜欢玩什么。我是说,我分得清你平时快活的叫声和你那种特别的……”
“青禾——!”
“嘘。小点声。我只是说,阿迅晓得,我能让你快活得不得了。这没什么不好的,对吧?”
我小声地哼哼着。胯部扭动着,想在绑住我的桌子上找到一处能蹭的地方。但都是白费劲。
我被绑成这样,根本没法蹭到任何东西。
我真希望青禾别再提我弟弟了。在我们俩这种快活事儿的当口提他。
可是,我他妈的为什么会烧成这样?为什么我的身子会这么想要,想要得快要淹了青禾?为什么我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又活了过来,却又羞耻得不行,同时又兴奋得跟什么似的?
“青禾?”我轻轻叫了一声。
“嗯,我的小宝贝?”
“你能不能……舔舔我?求你了?”
“哦,这主意不错。而且你求人的样子这么乖。看看这水。你还把屁股撅得这么高。”
我扭动着身子反抗。下意识地想把手伸到身子下面去,尽管明知道做不到。
算了。青禾只让我多等了一小会儿,就俯下身来。
她的舌头简直有魔力,一上来就是。她随时随地都能在五分钟内把我从零弄到顶点。
我本来就已经这么来劲儿了,还能怎么样?完了,我完了。
不到一分钟,我已经在心里对着她又叫又喊了。我是她的玩物。她舔着我,我爱着她,一种强烈的渴望在我身体里翻滚。
她给了我慰藉,也给了我快活,所有好事情一下子全都来了。
她还在继续。一直舔着。从没停下。只是偶尔为了战术需要停一下,而且从不久停。
青禾吃我就像个真正的神仙下凡。光是靠之前那点撩拨,她就能把我绕在她的小指头上,更别说她还会做其他那么多事了。
她可以时不时地把我舔到神志不清。更别说那种极致的欢愉了。
她舔着我,我快活了。快活到再也受不了。到我再也走不动的地步。
我的身子最敏感的地方早就被她弄得快活得发疼,我只想蜷起腿,躲开她。可我不能。
我被绑着,动弹不得,这让我彻彻底底地无助,只能任由青禾像个贪吃鬼一样吃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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