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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圈不错。”阿迅说。
哦天。又一阵麻酥酥的兴奋。在他能说的所有话里……
“谢谢。”我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所以……这就是你们俩干的事儿,啊?”
“还有别的。”
“哦,当然。”
“……那,解开绳子的事儿?”
阿迅不说话了。那种沉默,让人心口疼。它就放任我的脑子瞎想。天哪,它可真能瞎想。
有一部分事情,根本不用脑子去想。我就那么弯着腰,光着身子,他就站在我身后。他往哪儿看,根本不用猜。那股又疼又让人揪心的暖流穿过我的身体。
那种火辣辣的羞辱感。我身子最敏感的地方又麻又痒,腿根那儿又流下了一些水,我的心在胸口咚咚地跳,那本该是只为青禾跳的。
“你在看我屁股吗?”我用沙哑的声音问。
“……没?”
“阿迅?”
“好吧……你到底要我干嘛?”
“给我解开,求你了。我想跑回我屋里,把门锁上,再也不出来。”
“你很美,你晓得的。”
我的脸更烫了。居然还能更烫。
“你个混蛋!”
“其实——”
“别说了。不管你想开什么玩笑,都别说。”
“——我是说,我能看见——”
“我说了别说!”
“好吧。你说了算。”
又是沉默。就这么趴着。感觉比刚才还要无助十倍。
我没法阻止阿迅看,也没法阻止他在这时候想些什么。他没有嫌恶。这一点是肯定的。
说真的,他更可能是在……
我紧紧闭上眼睛,努力假装自己在别处。我感觉自己喘不过气,心脏病要犯了,或者别的什么。
我浑身绷得紧紧的,那么烫,那么害怕,又那么傻乎乎地来劲儿。
阿迅在享受这个。他在把我当风景看。他大姐就这么摊开在他面前。这本该是给青禾看的。只给她看。不是给我弟弟。永远都不该是他。
冲凉房的水声停了。我和阿迅之间,还是死一样的寂静。
又过了几秒,一阵轻柔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朝我们这边走来。
“哦,嗨,阿迅。”青禾说,那语气,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她裹着一条浴巾,身上什么都没穿。刚从冲凉房出来,浑身都带着清爽的湿气。
她本来是想在吹干头发、穿好衣裳之前,先来给我解开的。结果,她发现阿迅在这儿,打量着我。
“嗨,青禾,”他说。“小茉光着身子。”
“是啊,”青禾说,好像才刚注意到似的。“有时候会这样。”
“你把她绑在这儿就走了。”
“是啊。”青禾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你回来得挺早。”
“嗯,我跟大夫约了看诊,看完再去干活也没意思了。就回家了。”
“是这样啊。”
我死死地盯着青禾。阿迅还在我的视线死角,这让我抓狂,因为我看不见他。青禾瞥了我一眼,但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
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光着身子被绑着的又不是她。
“她让我给她解开。”阿迅说。
“那当然了,”青禾说。“这大概很丢脸吧。”
我又哼了一声,再次攥紧了手。“大概很丢脸。”是啊。
“我不确定我该不该解。”阿迅说。
青禾挑起一边眉毛,审视着他。“不确定该不该给你姐姐解开?”
“嗯……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对吧?”
青禾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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