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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泼德吃痛,慌忙松开嘴抬起头抹了抹嘴角,低头看看自己咬过的地方。
Beta圆润的肩头上多了一圈齿痕,好在经过他的努力克制并没有咬破皮。
谢泼德见状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只是忍不住舔一小口解解馋,就像之前偷偷做过的那样。
但如果真的咬下去,不仅是缺少体面仪式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他恐怕会克制不住自己犯病了。
“抱歉。”
吸血鬼那双漂亮的红瞳闪动着注视着她,富有韵律的独特语调听起来温缓优雅。
“我有点饿,不是故意的。”
姜鸦厌倦地把脸埋回被子里。
她更饿。饿得能从吸血鬼一大口。
“姜鸦?”吸血鬼并没有放过她,他隔着被子摇晃她的身体。
姜鸦闭着眼,怒意却在升腾。似乎有一团火焰在身体深处烧着,连体温也在上升。
到底有完没完?
又困又饿的身体被晃得像是小船,让她快要吐出来。
“姜鸦……姜鸦?还好吗?你的耳朵很红。”那个声音紧张了些。
吵死了!
姜鸦又把自己裹紧了一点。
她能摸出自己在烧,但感觉很冷,身体烧得浑身泛疼。
“体温……怎么突然……”那个慌张的声音听不清了。
高烧下的大脑实在是不太灵敏,连幻听都远去了。她感觉身体似乎变轻了不少,卷进海浪里,漂浮于云端。
耳边似乎响起玻璃碎裂般的声响。
“姜鸦,你得起来吃药。”
谢泼德一手撑在姜鸦身侧,银色长水帘般倾泻下来,担忧低头注视着状态异常的beta。
“厄尔马上就回来……但你太烫了,现在必须吃药。”
姜鸦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他只好上手抱住被蛹竖起来强迫她坐起身,并将埋住其大半张脸的被子往下扯,露出她的嘴巴。
瞬间,一种浓郁而迷人的气味从被子缝隙里溢散出来。
那明显不是其血液带给他的错误感官,而是真切的、确确实实存在的味道。
谢泼德一怔,像条敬业的缉毒犬似的,慢慢贴过去,在极近的距离反复嗅了嗅。
脸颊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出的热量,而那要命的气味萦绕在鼻尖,从呼吸、从皮肤渗入身体,与他的味道纠缠在一起。
“信息素……”谢泼德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她。
姜鸦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此时还氤氲着雾气,尚未完全清醒似的。
谢泼德怔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你是omega?”
姜鸦闻言也迟钝地睁开了眼睛,神色茫然。
什么味道……信息素?我的?
啊?我是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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