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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外值勤的厄尔和白子修匆匆赶了回来。
厄尔站在床边,陷入了沉思。
同性别aBo之间存在平均体格差,部分生理指标以及精神力性质也有不同之处,但身体器官上区别并不大。
他之前给姜鸦做过检查,数据明晃晃摆在眼前——现在想来那的确是omega生理指标范畴,为什么他竟没有升起过一丝疑虑?
“她的味道。”站在门边并未靠近的副队白子修忽然出声。
“嗯?”厄尔感知了一下信息素,“怎么了?”
“闻起来有点……”秦斯迟疑着接话,“甜。不会是快到情期了吧?”
厄尔顿时有些焦头烂额。
他粗略检查了一下姜鸦的状态——
本来应该是真的昏睡过去了,不过在他又拨眼皮又敲腿的折腾下浑浑噩噩的醒了过来,半梦半醒,眼皮还在打架。
“队长呢?”厄尔问。
“去打抑制剂了。”秦斯回答,冲他们扬了扬手转身离开,“信息素浓度太高,我先去医务室。”
屋内剩下厄尔和白子修面面相觑。
白子修始终站在靠近门的位置,和omega保持一定安全距离,面容冷峻中带着些许厌弃,好像她是什么病毒传染源。
“姜鸦?你还能起来吗?”厄尔有点为难地晃了晃意识不清的omega。
姜鸦深深地喘息了一会儿,瞥了他们一眼,低头试着撑着床沿起身——
结果撑着金属床架的手一滑,啪叽一下倒了回去。
“拖过去吧。”白子修凉凉提议道。
厄尔转头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一副看人渣的模样。
“开个玩笑。”白子修微微耸肩。
“从你嘴里说出来可不像玩笑。”厄尔说着走到床边。
没等他伸手,姜鸦又自己爬了起来,小腿垂下床边,倦怠道“脚铐。”
她微卷的黑在床上蹭得乱糟糟的,半遮住了面容,模糊了眉眼的轮廓;身体则因热出了一身细汗,布料轻薄的衣物被打湿了不少。
原本死倔又凶狠的精气神也消失不见了,整个人看起来像只淋湿的流浪动物。
厄尔恍了下神“什么?”
“……很沉。”姜鸦低低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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