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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继续下滑,最终停在了女宫的位置。
他眯眼盯着那团内脏,这次指尖在光屏上缓缓按压。
手指穿过光膜的瞬间,周围一小片图像轻微地波动,看上去就像是那一小团女宫可怜兮兮地被压了一下似的。
厄尔觉得喉咙有些干渴,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强迫自己将思路收回到眼前的报告页面上。
显示屏上只有人体轮廓以及分离出的骨骼、内脏等多个图层,右侧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标注。
信息素水平偏高,激素有所波动,其他生理指标十分健康。
高密度的骨骼和肌肉,微充血的女宫,形状饱满标准的内脏。
支离破碎的图像随着录像中人体的呼吸微微起伏着,轻微地膨胀、收缩、流动,一切都展露在他的面前。
这一切令他感觉有种莫名的……
色情感。
医生浅金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那有些充血的柔软女宫,指尖缓缓压上去,反复摩挲了几下。
按比例缩放后的影像不大,他用半截手指遮住那私密的位置,看着指尖处的子宫偶尔微微收缩一下,像是含吮着他的指尖蠕动。
影像录像并不长,播放至尽头时,厄尔才蓦地回过神来。
他一定是疯了。
这只是连脸都见不到的一段医学影像,甚至看不到内脏湿红的色泽。
厄尔缩回手指下意识捻了下,好像手上沾了什么东西。
喉咙不自禁地咽了咽,他仿佛还能嗅到那充满吸引力的危险气味。
……那气味或许并不是残余的错觉。
厄尔偏头看了眼他刚刚脱在寝室门口的衬衣。
他对气味比较敏感,嗅觉比普通a1pha更加灵敏。
今天他亲手把虚弱的omega抱到医务室去,密切接触之下身上的衬衣沾染了太多她的味道。
一回到寝室他就换下了衣服,本打算把它丢掉的。
沉默地盯着衬衣看了半晌,片刻后,他颓然妥协,起身将衣服拿了过来。
a1pha坐回椅子上,身体后仰靠着椅背,低头将口鼻埋入衬衣之中,深深吸气。
“咔哒”。
是腰带松开的声响。
那只漂亮的手伸到了他的裤子里,握住坚硬而干涩的性器,开始撸动。
他专注而认真地盯着平板上的图像,露出的半张脸神情平静,似乎在看什么工作任务。
但一只手将衬衣捂在下半张脸上,桌面下另一只手则以用力到近乎自虐的力度抚慰着阴茎,拇指按压着敏感的肉冠。
他已经很久没做这个了。
由于长期各方面精神压力,以及天生性冷淡影响,他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情期。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无法勃起,只是不太容易被触动。
缺少性幻想对象和心理性冲动的自慰很无聊。
浪费时间,弄急了还会痛。
姜鸦……
厄尔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在兴奋什么,那似乎是一种信息素带来的本能反应,让他的大脑对她产生了无耻的性幻想。
身高g。
高密度的骨骼和肌肉,形状漂亮的脏器,完美的生理指标。
压在身上时的重量、温度、触感,浓郁的信息素气味……
她的姿态总是那么随意。
套在她身上过分宽大而露出锁骨的衣襟,躺下时撩起一点的衣服下摆,略敞开腿的散漫坐姿,卷起的裤腿下露出踝骨……
如果是她的话……
如果能把脸埋在她颈侧,抚摸那线条漂亮的身体,按压她的小腹,将手伸进她的裤子里。
那感觉一定很好。
闷在衣料之中的喘息逐渐急促,胸腔随之颤动着。
似乎到达某种极限,厄尔骤然单手将衬衣整个覆压在脸上,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整个人紧绷到脖颈、小臂和手背都浮凸青筋。
“唔、呜……!!”
狭小的空间内,干净的a1pha信息素气味逐渐浓郁、淫靡,最终在一声颤抖的闷哼中染上情欲的浑浊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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