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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意识到自己可以在不堕落的情况下填饱肚子后,姜鸦便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了。
她一定得吃点什么。
姜鸦睁开眼,敲了敲眼前的玻璃窗。
由于治疗舱的遮挡,她没看到是谁给自己开了门,“哈啊……”姜鸦打了个哈欠,扒着治疗舱边缘坐起身,迷迷瞪瞪地看向不远处的背影。
她都想好了。
要是那个吸血鬼,那吃起来很方便了,他大概会很主动,不过自己可能也得让他咬一口;
要是那个叫秦斯的,应该也很容易吃到,虽然姜鸦实际上搞不太懂他对自己的态度;
要是那个军医厄尔,大概率也能吃到,他看起来不介意给自己吃一口、或者说操一下;
要是那个队长野格,可能有点难办,不过努努力也许还能再吃一次……
但眼前之人偏偏是最麻烦、她最不想碰见的那个副队。
白子修拿起准备好的针剂,再次回过头,便看见少将懒懒地趴在治疗舱边缘看向他,脸枕着胳膊挤得变形,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你醒了。”他将针筒拢在手中,走近她。
此时的白子修戴着金丝镜框,面容英俊却没有表情,幽黑的瞳孔在低压的眉眼下显得有些冷酷,而那及臀的黑色长平添几分阴翳的美感。
衣着是经典英伦风,一身笔挺的衬衫和西裤,黑色马甲掐出劲瘦腰线。
穿得倒是正经。
“嗯……”姜鸦还在思考肚子的事,没什么防备。
“休息得还好吗?”冷漠而矜持的声音再度响起。
“嗯。”姜鸦单手拢了拢身上属于野格的那件宽大外套,含混地出一声鼻音,懒得搭理他。
姜鸦心情不太美妙。
眼前这家伙虽然信息素气味诱人,但绝对是她目前最讨厌的人之一。
之前的几次审讯,这个坏东西偶尔会去提一些“建设性”意见。
他只动过几次手,面无表情地用那双漂亮的手把她的脑袋摁进水里、准确地掐着她窒息的底线时间拽着头扯出来。
啧,行刑官。
这玩意儿和其他四个心慈手软的联邦军简直不像是同一窝抱出来的。
姜鸦又眯眼打了个哈欠,打量着眼前的a1pha一眼“有事?”
他看起来哪里不对劲……
姜鸦狐疑地打量着那张英俊而阴冷的面孔,蓦地意识到这人没戴疯狗止咬器。
如果之前他们佩戴过滤面罩是为了隔绝她的信息素,以防摄入过多信息素导致狂化的话。
那么今天这家伙主动摘下面具来和自己接触,意味着……
思绪倏然清醒,眼前白子修已然走近。
姜鸦眼瞳骤缩,原本懒趴趴的身体几乎是一瞬间弹起、从治疗舱另一侧翻出去试图逃跑,然而衣服后领却传来一股拉力,将她拎了回来面朝下猛地摔按在治疗舱外壳上,反绞住她的双手。
“呃!!”
姜鸦闷哼一声,侧脸被迫贴在治疗舱的金属壳上,动弹不得。
“至于吗?”她扯了扯嘴角,“你想背着你队友杀了我?”
她看不见白子修的表情,只听他用万年不变的冷淡声调问
“你是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
“过滤面具都摘了……”
姜鸦目光在周围扫视,放慢语试图拖延时间
“是想假装被我袭击,‘意外’狂化作,‘失手’把我杀掉……对吗?冷静点,你们队长疯的事只是个意外……”
“只是‘意外’?”
白子修冷笑,一手牢牢压着她,一手打开注射器帽,“啵”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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