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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金禧半推半就地,和已经喝醉了的陈立诚一同倒在床上。
陈立诚舔着她的奶子,下身两只手分开她的腿。
他想要将自己的鸡巴日进去,但因为年龄到了,下午还射了三次,如此着急没有前戏,即使心里再怎么火热,身体上,也有些跟不上去。
陈金禧夹紧双腿,用腿缝和小穴帮他蹭着鸡巴,好在他掌握了方法也容易硬,她刺激着他敏感的部位,没几下,就让他的鸡巴抬起了头。
醉酒后的陈立诚,比起白天像是年轻了2o岁。
他用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压着她的双腿,将它们打成m型,然后用他的大鸡巴,以向下倾斜45度的角度爆奸着她的骚穴。
陈金禧明白,现在的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挨操就好了。
她也确实什么都做不了。
在陈立诚的视野里,模糊的,穿着性感内衣的年轻女生在他的身下晃动着,她的胸被晃出残影,侧着头微微皱着眉,嘴中不断出着甜腻的呻吟,漆黑的头撒乱在白色的床单上。
这不是他点的鸡,是他在读博、论文、实验中所失去的青春。
酒后的男人,往往分为两种。
很能干的,和一点都不能干的。
陈立诚属于第一种,很少见的第一种。
这可能和他常年健身有关。
他的鸡巴完全不分轻重地,每一下都准确地顶在她的宫颈上,几百下下去,让她的宫颈,甚至小腹都感觉有些酸。
能干的男人,往往最难的就是,他们不仅操得急,还操得久。
对于陈金禧来说,那些买她一次四十分钟,其中用力挺腰时间不过三五分钟猪头男的小鸡巴,对身体的损耗基本为零,她近乎可以无限继续下去,但醉酒后的陈立诚不同,他奸得又狠又准,大鸡巴像肉刃一样,每次都毫无保留地破开着她的穴道,让她生理条件反射甚至想要躲。
但她被按着腿,没地方躲,小穴想要闭紧,拒绝大鸡巴的深入,却也完全是徒劳。
她真的只能像是做一个肉鸡巴套子一样挨他的操,小穴挨着他一次一次地捅穿,把嫩肉都不断压扁压平。
陈金禧的呻吟声中带上了点哭腔。
倒也不是她就心理那么脆弱,更多的是生理上的反应。
被奸得太狠了,喘不过气来,肚子也一直又涨又酸,过量的快感和难受感成双成对,让她整个人的感官都有些过载。
当然,这对于陈立诚来说,也是兴奋点。
被操哭的女孩,只会让人更想去操她。
陈立诚正面射了一次,又把她翻过来,拉着她的两只胳膊从后面奸了一遍。
第二次射精之后,他则像是终于用尽了随着酒劲借来的力气一样,射完就侧着昏睡了过去。
陈金禧是个很有职业素养的外围女。
被爆奸之后,她缓了五分钟,等小腹已经不怎么抽搐了之后,便转过身,帮他把衣服裤子都脱了下来,防止他睡得不舒服。
还帮他把戴着精液的两个套套系了起来,扔进马桶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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