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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冰冷的滑过少女的奶子,带着坏心的把乳头往里按。
“啊….啊…..嬷嬷”,叶颂好从小两颗奶子就被宫中秘药养大,她的奶头和穴口的骚珠从不假他人之手,都是叶璟聿亲自调教,因此格外敏感,光是这样就受不住想要高潮。
嬷嬷收回手,“县主,圣上有令,禁止您自泄和高潮。”
她的眼泪掉的愈厉害,胡乱叫着,“璟聿哥哥…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左右各二十下,县主自己报数,这是圣上对您掌箍徐小姐的处罚”
听到二十,叶颂好抬起泪水迷离的眼睛,不知道对谁在求饶,“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
“求嬷嬷轻点…..呜…..”
话还没说完,嬷嬷拿着戒尺打向她雪白的脚底,紫檀木戒尺厚重硬实,抽在脚底的声音沉闷。
“报数”嬷嬷冷声道。
“一….”
“二….”
戒尺接二连三的落下,叶颂好每下都弓着腰尽力承受着,脚心细嫩,足心上很快排列着十道红印子,她疼的蜷缩紧全身,精神在崩溃边缘。
穴内的冰柱也在逐渐变细,她只能有规律的收缩着甬道,才能不让它滑落,像极了贪吃的小嘴在吞咽。
嬷嬷出声提醒,“还有十下”
说着有规律的又抬手打下。
“十六….”叶颂好声音已经很细弱了,“嬷嬷….求您…轻点…”
嬷嬷一看就经验老到,力道控制的很好,没有打出血痕,一双白足上纵横交错着痕迹,直到最后一尺落下,穴内的冰柱也被融化殆尽,化为淋漓不尽的水,像是失禁一般从下体泄出。
“县主,惩戒已结束,老奴明日就启程回宫复命。”说罢作揖离开。
阿灯扣门小声询问是否需要进来伺候,叶颂好让她去院子里守着,想自己缓一缓。
江琢推开柜门出来,就见叶颂好整个人脱力,软绵绵的瘫在椅子上,穴口被冰的泛白还在滴水,奶头大了一圈挂在胸前,雪白的脚底惨不忍睹,头混着泪水汗水黏在脸上,浑身都在颤抖,哪还有往日娇纵的神采。
他沉眸扯过一旁的外衣披到她身上,遮住她的狼狈,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哑着声音问她,“县主这些年,在宫中就是这样过的?”
房中鸦雀无声,叶颂好神色空洞。
江琢轻叹一口气,将人小心的从椅子上抱到床上。
刚要将人放下,叶颂好就搂着他的脖子,沙哑的喊他,“江琢,我好痛…”
“我要怎么帮你,”江琢无奈坐在少女的床上,将人抱在自己腿上“你不是说,书院学子禁止狎妓,”叶颂好直直的看向他的眼睛,那天他在大街上抓她赌博,分明是这样对她说的。
江琢第一次,正视回望她,眼神带着不解和疑惑。
叶颂好自嘲一笑,“宫妓”
“你想不想试一试…..”
她骨子里的坏,即便这种时刻,还是忍不住想弄脏眼前霁月风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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