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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叶颂好是被疼醒的,清醒了的神经在叫嚣着疼痛,她看着胸前青紫交错的痕迹,又到环抱着她的手,下体传来的疼痛让她想缩紧阴道却被异物阻拦,她不安的小幅度动着,想把埋在她身体里的肉棒挤出去。
“别动”江琢按住她。
昨晚的龟头还卡在宫口,要是等完全晨勃,也不知道又要将人蹂躏成什么样子,他嗓音清冷,不似带着情欲,好像此刻插在她穴里的另有其人。
他轻轻往外抽,含了一夜的就要喷涌而出,血液在子宫里流转的感觉让人很不好受。
“啊….好酸…想小解……”叶颂好一脸痛苦。
“江琢…江琢….别别动….我夹不住了…”她死死夹着鸡巴,有预感要是他抽出去,真的会当场就尿出来,她完全是带着哭声在喊他。
高潮了好多次,再加塞了一晚上鸡巴的小穴已是酸软不堪,小腹半点力气都没有,像是一个被用坏了的破娃娃,浑身又脏又臭,哪哪都被灌着浓精。
“乖,不怕”,江琢小声安慰,用手去安慰肿胀了一晚上的阴蒂,边替她疏解边缓缓撤出鸡巴。
鸡巴完全撤出,出“啵”的一声。
“啊!!”少女尖叫,浑身剧烈抖动。
江琢掀开被子,像婴儿把尿一样把人背过来抱在自己两腿之间,让她腿m型分开踩在两侧,一只手刺激着阴蒂,一只手从后握住乳根轻轻揉捏,“下面放松,夹不住就流出来。”
“呜呜…..我不行….肚子好胀啊…”叶颂好难受的要命,小腹坠胀,因为身体紧绷着尿液、淫水、精液什么都流不出来,此刻小腹凸的像个小孕妇,又像难产一样打不开宫口,有时候他坏心的想要是真的射大她肚子就好了。
“都怪你,全都怪你…..呜呜…..你王八蛋”
“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她挥着手打在他脸颊,响亮的一个耳光,江琢不说话,沉默又仔细的替她揉着小腹,期间她都难受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骚珠敏感,可是到底任由宫中那位玩弄了那么久,看来普通的刺激并不能让她主动松开宫口,思及此江琢心中隐隐难受,手上倒是换了方法。
拿剥开唇瓣,用指甲轻轻抠弄,将整个阴蒂玩得全部露出,在晨光下泛着水色显得楚楚可怜。
“….嗯…….”叶颂好舒服的抬起头。
正在她爽时,江琢举起手重重的扇在阴豆子,有力的一下,两下,三下。
叶颂好两眼瞪圆,刺激来的太过强烈,即便没有挨操也在清醒时感到了极度的愉悦,她屁股绷紧大腿止不住剧烈颤抖,宫口一松,两口齐开,尿液从尿道口飞溅,阴道又喷出淫液,好不容易停下,整个人瘫软无力、神情涣散的在江琢怀里流着口水。
江琢看她被肏呆了的样子,将手指伸进她嘴里,夹着她小舌玩弄。
“我先去书院,你在家等我,脚还没好不要乱跑。”
她眼神迷离,被他拉出舌头,半截舌头露在外面点头。
好乖,江琢按捺住胯下抬头的欲望,快收拾完家里又恢复成那个霁月清风的少年郎。
晌午过后,姚音果然端着荔枝膏来,见叶颂好躺在江琢床上,话里全是有意无意的探究。
叶颂好只道江琢睡柴房,才让姚音对她没那么戒备。
江琢进屋就看见,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整个下午叶颂好都听姚音讲着自己和江琢这些年的来往,以及江琢如何努力定能高中,又侧面和叶颂好打听她这个堂哥的喜好,她看在有人给自己跑腿的份上,语气也还算客气的应着。
“你怎么在这?”眼神煞有芥蒂的落在姚音坐着的床尾。
“江琢哥哥….”语气含羞娇切。
姚音见人回来,扭捏的站起身,她是头一回进江琢的屋子,光是想到下午坐在他躺过的床上就令她面热,此时看见正主站在面前,一副羞答答的模样看的我见犹怜,步子半点不带动,呆在床边。
叶颂好目光流转在二人脸上,她脚本来就是皮肉伤,被江琢好好养了两天下地也不怎么疼了,她自顾自下床去厨房找水喝,自觉贴心的把房间让给二人互诉衷肠。
她正喝着水,就看见姚音捂着脸哭着跑出院子,江琢则是站在房门口,讳莫如深的看着她。
她歪头,面上疑惑。
江琢冷冷看她,转身进房,把门摔得响亮。
他冷脸把姚音坐过的床单扯出来扔进盆里,又将屋内仔仔细细的打扫了一番,确定不会再留下任何姚音触碰过的痕迹才肯罢休,他再打开门院里已经不见少女的身影,她没留一句话,就离开了。
他独自整理了思绪,静静的收下昨天为她洗净的小衣,他把它塞进衣柜的最下层压的严严实实,就像他的少年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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