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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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厂里风波波及不到我（第1页）

四合院里的鸡飞狗跳，对于何雨柱而言，不过是茶余饭后的消遣。他真正安身立命的根本，还是在红星轧钢厂的食堂。而最近，厂里也不太平静，一股不同于往日的暗流开始在各个车间、科室之间涌动。

风声渐渐传开，是关于厂里领导层的一些变动传闻，似乎还牵扯到上面不同派系的力量博弈。具体细节工人们不清楚，但那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却让不少人心里七上八下。站队、表态、写材料……这些字眼开始若隐若现地出现在人们的窃窃私语中。

许大茂如同嗅到腥味的猫，立刻活跃起来。他上蹿下跳，到处打听消息，时不时在李副厂长（原剧中的李主任，此时可能已是副厂长）面前晃悠，表忠心、递小话，恨不得立刻贴上“李派人马”的标签，指望着借此机会更进一步，或者至少把平时看不顺眼的人踩下去，比如……何雨柱。

刘海中更是激动得几天没睡好觉，他那颗渴望权力的心砰砰直跳。这可是“进步”的大好机会！他整天琢磨着怎么写批判材料，怎么在会上“积极”言，怎么才能进入“核心圈子”，甚至做梦都梦到自己当上了厂领导，在台上讲话，下面掌声雷动。

连阎埠贵这种惯于明哲保身的人，也开始小心翼翼地观察风向，算计着哪边胜算更大，生怕站错了队惹上麻烦，影响了他那点工资和待遇。

一时间，厂里人心惶惶，有人兴奋，有人恐惧，有人茫然。

然而，这股风波刮到食堂后厨，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何雨柱依旧我行我素，该切菜切菜，该颠勺颠勺。外面的风风雨雨，似乎跟他毫无关系。

“师父，您听说了吗？好像……要变天了？”马华一边削着土豆，一边小心翼翼地问，脸上带着担忧。他是个老实孩子，怕这风波影响到食堂，影响到他这份工作。

何雨柱头也不抬，手里的菜刀哒哒哒地切着葱花，又快又匀：“变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关咱们厨子屁事？炒你的菜，少打听那些没用的。”

胖子也凑过来，压低声音：“师……师父，我听说许大茂那孙子，最近跟李副厂长走得特别近，到处咬人，他会不会……对您不利啊？”

何雨柱嗤笑一声，把切好的葱花拢到一边：“就他？跳梁小丑一个。让他蹦跶，看他能蹦跶多高。老子一不贪二不占，凭手艺吃饭，谁能把我怎么着？再说了，”他掂了掂手里的炒勺，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甭管他是李副厂长还是杨厂长，到了饭点儿，他得吃饭吧？想吃顺口的，还得指望老子这勺把子！”

这话说得底气十足。

确实，无论外面如何风起云涌，食堂却是谁都绕不开的地方。尤其是领导们的小灶、招待餐，离了他何雨柱的手艺，还真就差点意思。杨厂长赏识他，李副厂长虽然跟他不对付，但几次想挑他毛病，都被他要么用更横的态度顶回去，要么直接用无可挑剔的菜品堵住了嘴。在这种特殊时期，一个能稳定提供高质量伙食的大厨，其价值反而更加凸显。

这天中午，李副厂长来食堂小餐厅招待几个上面来的检查人员，点名要让何雨柱做几个拿手菜。

何雨柱也没废话，挽起袖子就开干。红烧肉做得色泽红亮，入口即化；清蒸鱼火候恰到好处，鲜嫩无比；就连一个简单的炒时蔬，都做得清脆爽口，锅气十足。

吃得几位检查人员连连点头，对李副厂长夸赞道：“李厂长，你们这食堂师傅水平可以啊！这菜做得，比外面大饭店都不差！”

李副厂长脸上有光，心里却有点复杂。他既需要何雨柱的手艺撑场面，又着实看不惯他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席间，他试图敲打何雨柱两句，让他“认清形势”。

何雨柱端着最后一道汤上来，听到李副厂长意有所指的话，把汤盆往桌上一放，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李厂长，我就是个厨子，只管把菜做好，让领导们吃得满意。别的形势不形势的，我不懂，也没兴趣懂。您几位慢用。”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李副厂长一脸尴尬，在检查人员若有所思的目光中，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出了小餐厅，回到热火朝天的后厨，马华和胖子都围上来，一脸佩服。

“师父，您真牛！李副厂长的话您都敢这么顶！”胖子竖起大拇指。

何雨柱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哼了一声：“怕什么？老子凭手艺吃饭，不偷不抢，不站队不拉帮，他还能把我开了？开了我，谁给他做招待餐？谁给他撑这面子？”

他看得明白，在这股风波里，越是上蹿下跳，越是容易引火烧身。反而像他这样，牢牢守住自己的核心价值——这一手无人能替代的厨艺，就能在这漩涡中岿然不动。

下班铃响，何雨柱脱下工装，拎着自己的网兜（里面是今天食堂多余的，他按规矩买的几个馒头），在一片或紧张、或兴奋、或忧虑的目光中，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厂门。

厂区里的大字报又多了一些，气氛凝重。但他目不斜视，嘴里甚至还哼起了收音机里学来的小调。

风波？那可是别人的事儿，跟他何雨柱可没啥关系。他才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呢，他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就算天塌下来，也绝对不会影响到他这个只想安安稳稳地关起门来，过自己小日子的厨子。

这不，他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地走回了四合院。刚一进院子，那熟悉的收音机噪音就像老朋友一样迎了上来。这声音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噪音，但对他来说，那可是生活的一部分呢。

院子里的人们各忙各的，有的在洗衣服，有的在聊天，还有的在逗孩子玩。而他呢，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径直走到自己的小屋里，一屁股坐在那张破沙上，然后顺手打开了收音机。

收音机里传来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他一边听着，一边还跟着节奏轻轻晃动着身体，那叫一个惬意。在这一刻，他仿佛忘记了外面的世界，整个院子都成了他一个人的天地。

他就这么舒舒服服地躺着，享受着属于自己的这份宁静和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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