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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宁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不敢相信他这么可爱,居然有人不喜欢他,眼泪顺着奶膘往下淌,在圆圆的小下巴处汇聚成小水滴,吧嗒吧嗒砸在地上。
爱臭美的崽儿,连哭都哭的十分可爱,不像有的孩子一来脾气,坐在地上嗷嚎大哭,哭声尖锐吵人,甚至鼻涕眼泪一起流。
小肩膀一耸一耸,伤心的小眼神直勾勾气呼呼的盯着她,可怜又可爱。
“我真的真的真的生气了,你不喜欢我,我也不要喜欢你了,再也不喜欢你。”
“行,感激不尽。”
宋家父母:“……”闺女何时变得如此铁石心肠。
同时,心里又有一种隐秘的平衡感。
沈小宁瞳孔微缩,面上闪过一丝失望,悲伤逆流成河,生气的一跺脚,冲进爸爸怀里:“走,爸爸我们走。”
仙女姐姐真没眼光,说话还这么难听,他太太太伤心了,呜呜。
宋今夏说的这般绝情,不留丝毫余地,沈淮之便明白了她的态度,那点心动与沈小宁相比,轻若鸿毛。
心湖的涟漪趋于平静。
他抱起沈小宁,礼貌道别。
宋知理追到了门口,见人头也不回的上了车,完了,好好地一场婚事,这下被今夏搅得彻底没戏了。
屋内,钱春华没好气的戳宋今夏额头,宋今夏一时没反应过来,挨了两下,第三下直接躲了过去。
“沈宁才四岁,你怎么能说出那么难听的话,把人孩子惹哭,你高兴了?再说来者是客,你的礼貌和教养呢?我平时是这么教你的?”
何为对牛弹琴,看看宋父宋母就知道了。
合着昨天那一场谈话白说了,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人打定主意撮合婚事,压根没拿她的话当回事,好赖话说尽,半点用没有。
送客回来的宋知理憋着火,指着宋今夏气得说不出话来。
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以及深深的无奈,焦虑的来回踱步,和钱春华唱起了二人转,又像昨天那样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得啵得啵得个没完。
对此,宋今夏充耳不闻,从橱柜里拿出盘红枣糕,慢悠悠的吃,她这一出,无异于火上浇油,直到宋枫亭一瘸一拐的迈进院子,就见宋知理噗咚一声,直挺挺的跪下。
“夏夏,爸求你,你就答应这门婚事。”
面对老宋突如其来的一跪,钱春华嘴巴半张,眼睛瞪得溜圆,震惊到失语,哎不是,计划里没有这一出啊。
父跪女,折寿之举。
老宋他怎么能……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有话好好说,”她惊慌得去扶,却被宋知理拽着胳膊跪下来,跪在地上那一刻,整个人都是懵的。
院子里的宋枫亭仿佛被施了定身术,眼神迷茫。
什么情况?
宋今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属于原身的那一部分意识和感情,随着宋知理和钱春华的这一顿,缓慢而坚定的再消散。
每散一分,心痛便减少一分。
“沈淮之这个人你亲眼看了,我承认,我是有私心,但人是真不错,长得精神,比我年轻的时候差不到哪去,工作稳定工资高,我都打听过了,是个值得托付的后生,夏夏,我是你爸,不会把你往火坑里推。”
宋今夏点头,不提别的,沈淮之长得是真好。
被强行拉着陪跪的钱春华破罐破摔,狠掐着宋知理的腰间肉,装出一副悲伤至极的模样,也不能说是装的,悲伤是真悲伤,更多的是心神大乱下导致的脑子发懵。
想不明白,事情怎么走到了这一步。
她给自己亲闺女下跪,为了逼迫夏夏嫁人,以下跪的方式相逼,就算夏夏同意了,她们一家四口,还能如过去一般吗?
夏夏能原谅她们吗?
脑子里乱糟糟的,不敢继续想下去,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都怪老宋,喝点猫尿让人忽悠了。
“夏夏,我和你爸下跪求你都不行吗?你嫌弃沈淮之二婚带娃,但你也不想想,以沈家的地位,头婚咱也配不上,沈淮之的前妻是文工团团长的女儿,不仅家世出众,人一等一的大美人,咱和人没法比。”
自家田里的瓜,瓜质品种自家最清楚。
夏夏再优秀,能比团长女儿优秀?能比沈淮之优秀?这话钱春华厚着脸皮都说不出口,做人啊,要有自知之明。
“听妈一句劝,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跟了沈淮之,有的是好日子过。”《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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