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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你与他说再多话,道歉也好威胁也罢,他全都当听不见看不见,说得多了,他就要喊保镖了。
这样的滋味,厉鹤群从前尝过一段时间,毫不夸张地说,比被宿落凡用再刻薄的话骂都难受。
最起码,厉鹤群是真的受不了这一点。
他宁可让宿落凡扇他巴掌,骂他下流,也受不了宿落凡用那种冷漠的态度对待自己。
冷珏的眼睛则一直黏在宿落凡的身上,宿落凡的一举一动,哪怕是眨眼的频率,都无法逃脱冷珏的眼睛。
只是宿落凡现在明显对这场闹剧无甚兴趣,旁观者一般,懒得多付出一分的情绪。
冷珏这才抽空斜睨了柯牧之一眼,冷笑了一声:“狗改不了......”
后面更难听的话,冷珏没有说完,既是因为从小到大的教养,也是因为现在宿落凡还在旁边。
反正这句话的后半段,是个人都知道,言尽于此。
柯牧之冷目扫了过去,笑不达眼底的威胁道:“你说什么?”
“你的自我介绍。”冷珏讥讽道,“需要我来说那么详细吗。”
……
“请稍等。”
这场一触即发的火苗被宿落凡出声打断。
三人不约而同地朝宿落凡行以注目礼,眼底所含的情绪各不相同。
“中止。”
被无比浓烈的情绪包裹、缠绕之中,宿落凡提议道,“存下档。你们先回接待室,再接着吵吧。”
分明作为这场口角争纷的漩涡中心,却以一副旁观者的口吻,如此大度地说着。
宿落凡难得贴心地解释原因:“接待室那里隔音。”
实在没有兴趣继续看这三个人待会儿又会闹出什么动静,没有了柯牧之扒着门框,宿落凡随口嘱咐一句,然后干脆直接地关上门,反锁住,以实木门作为隔板,彻底杜绝了这三个人的动静会烦到自己的可能性。
又顺手给岑云播了个电话,宿落凡并不多言,只简单交代了她喊几个保安过来,以免到时候这几个人再赖在这里。
而门外,面对厉鹤群的质问,以及冷珏的讽刺,柯牧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自宿落凡关上门后,唯一的观众消失,他就没有任何话想说了。
事实上,也没什么好说的。
背刺就是背刺了,哪里需要那么多理由。
兄弟不就是用来背刺的吗?
厉鹤群朝着他的肩头狠狠推搡了一下:“之前答应我会跟宿落凡注意距离,那会儿是狗附你身了是吗?”
“闭嘴吧。”
柯牧之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一冷,也毫不示弱地推搡了回去:“厉鹤群,也就是我先来了一步,你们行动慢,所以,不要说那么多没用的废话。”
这样理直气壮的态度,柯牧之心里就跟明镜一样。
——厉鹤群压根不是气自己被背刺,而是气自己没有放下所谓兄弟的面子,做先来背刺的那个人。
但这可以怪他柯牧之吗?
既然都知道彼此心怀不轨,最初就不该交换什么狗屁信任。
所谓的信任啊,羁绊啊。
这难道不都是说着玩玩的吗?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道理,如果真有人当真,未免也太好笑了。
关上门后,宿落凡周围难得清静了一会儿,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并不关心,但他隐隐可以听到此起彼伏的争吵声,甚至是推搡动手的声音。
宿落凡眉心跳动,心中有些许意外。
他并非局中人,自然也不知道局中人被困在其中的原因,只是大概是没想到这群人会仅仅因为这种……连他自己都觉得实在算不得高明的小手段而大打出手。
好歹家族利益或多或少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联,烂人之间的友谊是这么脆弱的吗。《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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