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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是夸大的说法,坂田银时他们进来时的动静还是藏不住的。
明显不是为了偷窥,而是为了吓人。这种装置,半夜三更使用,对模模糊糊上厕所的人,一定有奇效。
他毫无出卖主角的不安,继续说,“这件事,您知道吗?”
吉田松阳一直平和的气息似乎变了一下。
他侧过身,看了眼手中的马桶搋子,又看向盯着小草不眨眼的黑发小天人,好像明白了什么,意味深长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想,有必要找银时他们聊一聊了。”
密道什么的,他之前可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呢。
临走前,吉田松阳似是随口一提,向深草琉叮嘱了一句。
“如果熟悉了这里,明天开始,就来上课吧。”
他没有再提什么学生老师的话题,又好像自然地将这个问题以他的方式解决了。
深草琉没有回答。
他盯着那颗水池边的小草许久,直到双腿发麻,最后一丝夕阳也从脚边溜走。
才蹲下来,伸手把那一株好不容易长出来的翠绿草叶摘了。
柔韧的枝叶,划破了小孩子柔软脆弱的皮肤,细长的血痕是它最后的反抗与争斗。
深草琉忽略那一瞬的刺痛,将它捻成团,深色的草汁染了指尖,蔫巴巴一团的草叶,没有了半点生机,□□脆抛到泥地,滚了一下,停住不动。
它已经不可能再继续生长,也不可能再顶开缝隙,期待偶尔施舍的阳光。
“这里不是适合生长的地方。”
他似对那颗注定不会回答的草叶低语,笃定而平静,“不要横生枝节。”
也不要脱离该走的道路。
黑发红眸的小天人摇摇晃晃站起身,扶着柱子与墙壁,慢吞吞往回走。
他走得很慢,但没有回头。
*
当夜,在吉田松阳的盛情邀请下,坂田银时、桂小太郎和高杉晋助三人一起玩了打地鼠游戏。
深草琉有幸旁观全程。
亲眼看见了游戏者吉田松阳,是如何轻松将地鼠坂田银时三人,一人一拳锤到地下的。
速度快得只能看见烟尘,看不见是怎么完全进去的。
人不可貌相。
看着文文静静温和好说话的吉田松阳,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大力士。
深草琉愕然的同时,默默将这人提到了不能惹第一位,他不想玩打地鼠游戏,一点也不想。
啪啪,处理完三只地鼠,吉田松阳拍拍手,像是搞定了什么麻烦,还对他笑了下。
“可不能帮他们出来哦。”
话语却是威胁。虽然没什么恶意,但看在此刻的深草琉眼里,就是毋庸置疑的威胁。
他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绝无此意。”
“乖孩子。”
随后,深草琉跟在吉田松阳背后,无视了院子里被埋入地下的坂田银时三人,一同回去了。
嗯,今日是个不错的夜晚。
黑发红眸小天人望着窗外乌漆嘛黑的天空,听见三人叽里咕噜互相指责的声音,笃定地想。
很不错。《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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