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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田松阳慢慢靠近,不知道惋惜的是他不够强,还是他知道这件事。
“想要成为不输给任何人的强者,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如果可以,或许——某一天你,或者你们能够将……杀死。”
男人的身影越发接近,像是死神的身影,渗出漆黑的气质,一阵一阵的压迫感中,深草琉的思维迟滞了。
在说什么?关键词好像刻意省略了,听不清。
不行,已经……
勉强记住最后一句话,黑发红眸的小天人眼皮一合,身体一软,橡皮泥似的往后倒去。
唯一能够明确的是,吉田松阳并不普通。
并且,有意识地在培养或者寻找强者,为了杀一个人。
但要杀死的人,是谁?连这么强的吉田松阳都无法杀死吗?
混沌的思绪里,深草琉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床上的,但他一醒过来,天色已经擦黑,灰蓝的光线,一只油性笔戳在正上方,即将抵达他的脸颊。
“你做什么?”
他一把按住罪魁祸首的手腕,瞪了过去。
“呃……这个。”
被抓包的银白卷毛磕巴了一下,脸上没有一丝尴尬,极其顺滑地开口,“我在做唤醒你的仪式。你睡得太久了,要唤醒你,就需要一点特别的仪式,你知道的,就是经常听说的那种。做了以后会有好运哦,你看这不就醒过来了吗?”
深草琉要是信了,脑子就可以拿去洗洗扔了。
他一把夺过那支笔,按住坂田银时的脸,要来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结果坂田银时感知到危险,急中生智,连忙喊了一句。
“等下,今天晚上就是祭典了啊,你再不出去,我们就赶不上了!”
成功让油性笔停在了他皮肤外。
“祭典……”
深草琉想起这件事了,点点头,没等坂田银时松口气,手下飞速移动,就画了个大乌龟出来。不说栩栩如生,但确实丑得很有特色。
“你……!”
面对一脸不可置信的银白卷毛,深草琉从床上起来,头也不回,“区区乌龟,是不会影响你参加祭典的。顶多被人起个大乌龟的外号罢了。”
估计坂田银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想对他下手。
“阿琉,我真是看错你了!”
坂田银时捂住脸,颇为受伤似的冲去了厕所,丢下毫无威慑力的威胁。
半小时后,天色已经黑沉,家家户户点上了橙红的灯光。高处最亮的星星隐隐闪烁,热气也被夜风吹散。
正是一个月黑风高,适合做些什么坏事的日子。
银白卷发的男孩灵巧地从墙上翻下,一个翻身躲在路边的树后,又鬼鬼祟祟环顾左右,没有看见行人,才把手拢在嘴边,小声对墙的那一边喊。
“一切安全,过来吧。”
“好。”
随着这一声从墙头跳下来的,是齐刷刷三个男孩。
最后一个黑发红眸的身形年纪小,重量轻,不太稳,另外两人还帮忙扶了一把,才将人带了下来。
“阿琉也到了,可以走……咦?银时呢?”
三人正要寻找,脚下就传来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这里啊……你们这群不长眼的哔——!哔——!”
喜提满背脚印的坂田银时骂骂咧咧了一路,全是好孩子不能听的话。
高杉晋助嘲笑了他两句,吸引了最多的火力。
桂小太郎则就“为什么银时发色如此显眼却没人注意,是不是银时本身有问题”开展了辩论。
深草琉一开始还听两句,后来发现完全是胡搅蛮缠,果断放弃。
他已经明白了,和这些人聊理论,首先必须将节操拿下来,踩个十遍八遍,再一把塞到坂田银时嘴里,才能赢。
迎着明亮的月色,他们一道走在乡间的田埂上。
稻田间晃动着波光粼粼的倒影,蝉鸣伴了一路,偶有蛙声回应。他们谈论今日、谈论昨日,谈论一切尚未灰暗的记忆,再肆无忌惮地大笑。
即使夜风晃动树梢,勾起发丝,拉扯衣角,也无所畏惧,无所担忧,亦不会为明日苦楚。
因为重要的事物,一个都未曾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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