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胧感觉很不对劲,明明自己更大,也是他来找这人,怎么主动权好像都被对方拿走了。
他有些憋屈,张了张口,还是说了。
“你……为什么要主动帮我?”
“你来找我就是问这个?”
深草琉一瞬间眼里的质疑,似乎叫胧更不舒服,声音不自觉大了些。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走了。”
一副几乎恼羞成怒的样子。
深草琉一愣,却是真的不明白,这人怎么问无关紧要的问题,不问该怎么把吉田松阳搞走的大计。
不过没事,好的反派会引导走错路的同伴。
他略微沉吟,开口道,“如果想带走吉田松阳,你们起码得派出全部的组织力量,不然怕不是制不住他,还有……”
“老师才没有那么弱!”
胧下意识反驳了一句,才想起来不对,“我没有说要带走老师!”
黑发红眸的男孩不说话了,但看过来的眼神明晃晃写着“我懂,不用遮掩,我都懂”。
看得胧一瞬间脸色涨红,胸口发闷,咬着牙,愣是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袖子里的毒针滑出,又回去。
最后,胧恶狠狠丢下一句“哼”,就像第一次那样,身形一闪,三两下不见了。
深草琉的速度还追不上修习过秘术的暗杀者,只是一眨眼,便又让人跑了。
他拧起眉,颇有些难以理解。
“怎么这就走了?”
这世界的反派不会都这么拉胯吧,连定个计划都磨磨蹭蹭。
如果有天照院奈落的成员看见这一幕,一定颇为惊讶。
名为胧的少年,重回组织,宛如脱胎换骨磨砺出的沉稳与淡漠,在与这个奇怪小孩见面的短短两次,都不存在了一样。
虽然胧坚持不承认想带走吉田松阳,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还是会时不时路过松下私塾,每次都打扮得和路人无异,好像真的做任务恰巧路过一样。
深草琉当然看得出来这是对方故意放出的饵料。
但偏偏他能彻底转反派路线的线索,在对方身上,即使觉得这人一点儿也不配合,也不得不每次都找过去,多少聊上两句。
次数一多,似乎积累了一点感情。
一个月后的深夜,深草琉正要入睡,就听见不自然的杂音:咚、咚,像是石头被抛到院子里,一下又一下。
如果是坂田银时,多半会觉得是妖怪作祟,但深草琉这段时间与某人相处多了,马上反应过来。
他悄悄起来,避开睡着的坂田银时,披了件衣服,踮着脚绕了出去。
在距离松下私塾十几米远的地方,他见到了胧。
只一眼,深草琉脚步就停了。
沉重夜色与黑色的衣服融为一体,却遮掩不住少年身上浓烈的血腥味。
深灰眼眸死寂,似乎还涌动着浅薄的杀意。
深草琉保持着一个随时能逃走的安全距离,轻声问。
“你喜欢吃大福吗?”
与这个风里都浸透杀意的夜晚完全不符,让人一头雾水的话。
胧怔住。
眼底未曾褪去的煞气,却不知不觉消散了。
他动了动唇。
“不吃。”
“那就好。”
深草琉自然而然从衣服里摸出来一块白白胖胖的大福,毫不犹豫塞到了自己嘴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