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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石已经彻底转过了头,那张黝黑木讷的脸上,眉头舒展,嘴角极其罕见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带着惊奇和一丝向往的弧度。虽然转瞬即逝,但确确实实是笑了。
“这还不算完!”阿宁讲得兴起,彻底进入了状态,完全忘了疲惫,“有了铁心,他还不满足!又求着老仆,用天外神铁给他打造了一副……一副‘仙甲’!这仙甲可神了!穿在身上,薄得像层纱,轻得像片羽毛,可坚固得连元婴老怪的法宝都打不破!更神的是……”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看到张翠急得直晃他的胳膊,李石也微微前倾了身体,连王浩镜片后的目光都专注了几分,才得意地继续道:“这仙甲背后,还装着两个……两个‘风火轮’!”
“风火轮?”张翠彻底懵了,“那是啥?法器吗?”
“比法器厉害多了!”阿宁双手猛地向后一伸,做出喷射的姿势,口中模仿着“咻——轰!”的音效,“只要他心念一动,那风火轮就喷出两股……呃……喷出两股比三昧真火还猛的烈焰!推着他,‘嗖’的一下,比御剑飞行还快!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去东海抓龙就抓龙,想去西漠打妖怪就打妖怪!那些坏蛋想追他?连他屁股后面的灰都吃不着!”
“咻——轰!”张翠忍不住也跟着小声模仿了一下,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像一串银铃,打破了沉闷的树荫。她笑得前仰后合,大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洁白的牙齿,“太厉害了!阿宁哥!那后来呢?铁臂仙师把坏人都打跑了吗?”
李石虽然没笑出声,但那沉静如深潭的眼睛里,此刻也清晰地漾开了一丝笑意,那是一种纯粹被故事吸引、暂时忘却了现实重压的轻松。他看着阿宁手舞足蹈的样子,嘴角那抹弧度又加深了一点。
王浩也微微弯起了嘴角,破碎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温和的无奈和淡淡的赞赏。他看着阿宁,仿佛透过他此刻绘声绘色的表演,看到了那个在落尘镇槐树下,同样用光怪陆离的故事点亮灰暗时光的佝偻老人。
“那当然!”阿宁挺起胸膛,一脸自豪,仿佛自己就是那铁臂仙师,“他穿着仙甲,踩着风火轮,带着那颗雷霆铁心,把那些坏蛋打得落花流水!救了好多好多被坏人欺负的人!成了那个凡人国度里……呃,不对,后来是整个墟界都响当当的大英雄!人们都叫他——铁臂仙师!”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阿宁眉飞色舞的脸上,汗水还挂在额角,灰布衣服上沾着泥点,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充满了讲述者特有的神采。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挣扎在杂役处最底层的丁字柒佰肆拾肆号,而是落尘镇槐树下那个能将平凡世界涂抹上神奇色彩的说书人。
张翠听得入了迷,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追问道:“阿宁哥,再讲一个吧!再讲一个铁臂仙师打妖怪的故事!或者……或者那风火轮是咋做出来的?”
李石虽然没说话,但身体明显又朝阿宁这边侧了侧,沉静的眼睛里带着期待。
王浩也微笑着,准备继续听阿宁如何将那些光怪陆离的“现代”故事,巧妙地嫁接在这个修真世界的框架里。
然而——
“梆!梆!梆!!!”
催命般的梆子声毫无征兆地、极其粗暴地炸响!如同冰水当头浇下!
午休结束了!
刚刚还沉浸在铁臂仙师飞天遁地、快意恩仇世界里的几个人,瞬间被这冰冷的现实拉回了躯壳。张翠脸上的兴奋和笑容如同被冻住,瞬间垮了下来,大眼睛里满是失落和不舍。李石眼中的那丝笑意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迅消失,重新被深沉的疲惫和麻木覆盖,他默默地垂下头,双手撑地,准备起身。王浩嘴角的弧度也迅隐去,破碎镜片后的目光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锐利,扫向庶务堂的方向。
树荫下短暂的、如同梦幻泡影般的轻松时光,被无情地碾碎了。
“快!都给我滚起来!磨磨蹭蹭想死吗?!”管事助手那如同破锣般的咆哮声,伴随着藤条抽打空气的“咻咻”声,由远及近,如同瘟疫般迅蔓延过来。
阿宁脸上的神采瞬间黯淡,只剩下深深的无奈和一丝被打断的懊恼。他看着张翠失落的眼神和李石重新弯下的脊背,心中那点因讲故事带来的微末暖意,也被冰冷的现实迅冻结。他深吸一口气,混杂着泥土、汗水和劣质药粉味道的空气呛入肺腑。
他撑起酸痛的身体,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对着张翠和李石,也像是在对自己说,声音带着一丝不甘的余韵:
“后来……后来铁臂仙师的故事还多着呢!等……等下次歇息,再讲给你们听!”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转身,汇入那些如同被驱赶的羊群般、重新涌向灼热灵田的灰色人流中。那灰扑扑的背影,在毒辣的阳光下,显得单薄而倔强。
风火轮的烈焰,终究敌不过现实的一声梆子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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