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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妧心中暗道不好,这瑞王果然如剧情里一般,行事随心所欲,她面上不动声色,屈膝道:“殿下说笑了,臣女不过是寻常女子,怎敢叨扰殿下,况且我与沈小姐约好一同赏菊,怕是要辜负殿下的美意了。”
沈知意也忙上前道:“是啊殿下,清鸢今日是陪我来的,不如殿下与我们一同赏菊?”瑞王看了沈知意一眼,又看向苏景妧,见她神色坦荡,没有半分谄媚,倒生出几分兴趣:“也好,那就一同走走。”
几人往前走,瑞王时不时问苏景妧几句,从诗词问到书画,苏景妧一一应对,既不显得过分热络,也没有丝毫怠慢,谢晏辞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称奇,这苏二小姐,面对瑞王的试探,竟能如此从容,比许多世家公子都要镇定。
走到一处菊丛旁,瑞王忽然指着一朵白色的菊花道:“苏二小姐,你看这‘玉玲珑’,洁白无瑕,倒像极了一个人。”苏景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道:“殿下觉得像谁,便像谁,花草本无情,全看赏者心境。”
瑞王闻言,哈哈大笑:“说得好!苏二小姐倒是个通透人。”他顿了顿,忽然道:“本王近日府中设宴,不知苏二小姐与沈小姐,可否赏光?”
沈知意看向苏景妧,见她点头,才应道:“多谢殿下邀请,臣女定当准时赴约。”瑞王满意地点头,又与谢晏辞说了几句,便带着人离开了。
待瑞王走远,沈知意才松了口气:“瑞王殿下的气场好强,方才我都有些紧张了。”苏景妧笑道:“殿下只是看着威严,倒也没那么可怕。”谢晏辞却皱眉道:“瑞王向来行事随性,他突然邀请你们赴宴,怕是没那么简单,你们二人赴宴时,需多留意些。”
苏景妧点头,心中却清楚,瑞王的宴会,怕是原剧情里又一个转折点。oo道:“宿主,瑞王要设宴了!原剧情里,他会在宴会上刁难谢晏辞,还会试探沈知意,你要不要提前做些准备?”
苏景妧看着远处盛放的菊花,淡淡道:“准备什么?我们不过是旁观者,只要别被卷进他们的纷争里就好,至于谢晏辞和沈知意,该经历的,总归是躲不过的。”
瑞王设宴的日子很快就到了,苏景妧换上一身烟霞色绣暗纹的褙子,搭配同色系罗裙,头上簪了支羊脂玉簪,既不失贵女气度,又不会过于张扬——她心里清楚,瑞王的宴席藏着变数,太过惹眼反倒容易被卷入是非。
刚到瑞王府门口,就见沈知意站在马车旁等她,身边还跟着谢晏辞,沈知意穿着一身浅绿衣裙,看到苏景妧,笑着迎上来:“清鸢,你可算来了,我还怕你路上耽搁呢。”谢晏辞也拱手问好,目光落在苏景妧身上时,多了几分示意:“今日宴席人多,你们二人跟在我身边,莫要单独走动。”
苏景妧点头应下,三人并肩往里走,瑞王府的花园布置得极为精致,流水绕亭,花灯高悬,不少公子贵女已经聚在亭中谈笑,瑞王穿着一身锦色常服,正坐在主位上与人闲聊,见他们进来,笑着招手:“谢探花,沈小姐,苏二小姐,快过来坐。”
三人刚坐下,就有侍女端上茶水点心,苏景妧端着茶盏,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留意着在场众人的神色——按oo的提示,今日宴席上,瑞王不仅要刁难谢晏辞,还会借着“赏艺”的由头,让沈知意当众表演,试探她的才学与心性。
果然,酒过三巡,瑞王放下酒杯,笑着道:“今日难得齐聚,不如咱们来些雅事助兴,谢探花是新科探花,才名远扬,不如就以‘夜宴’为题,作一诗如何?”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都落在谢晏辞身上,谢晏辞神色平静,略一思索,便朗声道:“华灯映水夜微凉,玉盏倾醪引兴长。莫叹良宵容易逝,且随明月醉流芳。”
诗句一出,众人纷纷叫好,瑞王却挑眉道:“谢探花的诗是好,就是少了几分锋芒,听闻谢探花不仅会作诗,还擅长弈棋,不如与本王对弈一局?”
苏景妧心中了然,瑞王这是故意找茬——他的棋艺在京中素有盛名,谢晏辞若赢了,便是不给瑞王面子;若输了,又会落得“才名不符”的话柄,她悄悄看向沈知意,见她面露担忧,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谢晏辞倒是从容,起身拱手道:“殿下有命,臣不敢不从,只是臣棋艺粗浅,还望殿下手下留情。”
两人在亭中摆开棋盘,你来我往,局势渐渐胶着,瑞王步步紧逼,落子带着几分压迫感,谢晏辞却不慌不忙,稳扎稳打,就在瑞王即将吃掉谢晏辞一枚关键棋子时,谢晏辞忽然落子,竟反将了瑞王一军。
瑞王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谢探花藏得够深,本王输了!”他虽笑着,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这时,瑞王身边的谋士忽然开口:“谢探花棋艺高,沈小姐想必也颇有才学,听闻沈小姐擅长抚琴,不如为我们弹奏一曲,助助兴?”
沈知意心中一紧,她虽会抚琴,却不擅长在众人面前表演,更何况方才瑞王对谢晏辞的态度不明,她怕自己稍有不慎,便会给谢晏辞惹来麻烦,她下意识地看向谢晏辞,谢晏辞心中一紧。
“宿主,要管吗?”oo问道
“不能插手,这是谢晏辞与沈知意必须亲自应对的局。”苏景妧指尖轻叩石桌,目光落在沈知意攥紧的衣袖上,“瑞王既用棋局试探谢晏辞,此刻又借抚琴刁难沈知意,无非是想看看这对璧人能否在压力下守住分寸、彼此护持,我们若贸然介入,反倒落了下乘,也辜负了谢晏辞方才从容落子的底气。”
亭外风过,吹得沈知意鬓边碎微动,她抬眼望向谢晏辞,眼底虽有怯意,却多了几分坚定,谢晏辞会意,微微颔,转向那谋士朗声道:“沈小姐素来内敛,不擅人前献艺,倒是臣略通音律,愿为殿下和诸位抚琴一曲,权当助兴,还望莫要为难沈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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