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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垣木榕听闻琴酒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将信将疑的神情,毕竟在组织里琴酒都没能完全说了算,他的承诺恐怕得打个对折才行。
琴酒自然将垣木榕的怀疑和敷衍都尽收眼底,不得不说,这种有什么意见就直接表现在脸上的做派,在一定程度上让他那多疑的性格得到了些许安抚。
他希望手下人有脑子有判断力,但又不希望他们城府太深、心怀异心。
然而,此刻面对这个没礼貌的小鬼,琴酒却现自己对他还是过于宽容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扯开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嗜血笑容,声音低沉而富有威慑力。
“为了提升你的格斗技能,作为你的上司,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每周抽出一点时间来帮你进行一下训练。”
垣木榕脸上一僵,这是要每周揍他一次的意思吗?
他沉默半晌后问道:“大哥啊,你还记不记得,我的定位不是战斗人员?我似乎不需要具备多强大的战斗力?”
他学格斗和射击,仅仅是因为他自己想学,事实上他和琴酒都知道,琴酒身边不缺他这么一个战斗力。
琴酒见垣木榕露出僵硬的表情,甚为满意,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轻蔑说道:“我从来没这么说过,我的手下不留废物。”
小气吧啦的男人,一言不合就想动手。
垣木榕还待要说什么,桌面上属于垣木榕的手机却再一次响了起来,还是刚刚那个号码。
琴酒原本就阴沉的眼里,此时的嫌弃之色再也无法掩饰,他刚想让垣木榕挂断,可惜的是,垣木榕见他不乐意,心中那股想要给他添堵的念头就愈强烈。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瞬间接通了电话,不仅如此,还故意按下了扬声键。
琴酒见状脸色一黑,心中怒火翻腾,好,好得很。
垣木榕无辜眨眼——上一通电话你不就是这么要求的吗,我有什么错,我只是听话,把大哥的每个指令记在心里而已。
“你好,目暮警官。”垣木榕的态度极为友善,那声音中充满了温和与耐心,仿佛面对的是一位许久未见的老友。
听得琴酒脸色再度黑了一个度,垣木榕只当看不见,甚至还对着他眨眼,挑衅的意味十分浓厚。
琴酒不怒反笑,他看着垣木榕的手臂,随着时间推移,白皙细腻的皮肤上青紫的印记越明显,有种备受凌虐的既视感。
这小鬼记吃不记打,刚刚下手还是轻了。
目暮警官的态度却是微带歉意,大半夜的,多次电话打扰别人,着实是一件很失礼的事。
垣木榕和善的态度令作为老实人的目暮警官感觉更加不好意思了,他说道:“实在抱歉垣木,还是刚刚那件事,有些细节需要再跟你确认下。”
“目暮警官请说。”
“你早先说点的时候平井理惠和你一起在训练场,请问你确认点这个时间是通过训练场墙上的时钟吗?”
“是的,训练的时候不方便看手机,我们一般都是看训练场的那个时钟。”
“好的,那麻烦再详细说下今天下午大概的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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