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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过手机,仅一年时间,手机屏幕已经扩大了将近一倍,虽然还是按键手机,但已经可以播放相当清晰的视频了。
琴酒的手机播放的正是一段视频,视频的背景是一个ktv包厢,主角明显是躺在地上的那名男子。
他一手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一手正拿着手机扯着嗓子跟那头的人喊着:“老爸,快点给我打钱……”
垣木榕研究了下,把手机递给琴酒,然后想了想,双手插在裤兜里,把一边肩膀往下一塌,肩膀一高一低。
脑袋歪向一侧,身子歪歪斜斜地站着,重心全压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随意地弯曲着,脚尖不停地轻点地面。
他的脊背没有挺直,而是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弯着,站在那里就像一棵被风吹歪的枯树。
垣木榕一边调整一边内心有些跃跃欲试,好像,还挺好玩的?
琴酒看着气质越来越颓废的垣木榕,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脸呢,我可不会易容。”声音出口,已经是跟视频里极为相似的音色,仿佛被烟酒浸透了般难听的沙哑声。
这是他前段时间点亮的新技能,他的伪音学的不错,平时作为“林”的时候,他的声音也是不如作为“垣木榕”时的清亮,而是带着些慵懒和舒缓。
不过他的易容却好像没什么天赋。
琴酒走向垣木榕丢在原地的箱子,在里面一边翻找一边说道:“脸不需要,灯光昏暗,而且我会捂着你的嘴。”
垣木榕了然,与琴酒米身高适配的,自然是他那手指修长、骨骼分明且大得出奇的手掌。
盖住他整张脸都没什么难度,更别说这顶假基本上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还真别说,他的脸根本看不清。
但是……
“大哥你记得脱手套或者换一双,你的手刚刚扯过那个人的头。”垣木榕恢复清亮的音色,语气里难掩嫌弃。
已经翻找到想要的东西往回走的琴酒一听,脸色瞬间黑,他瞪了一眼垣木榕,“闭嘴。”
垣木榕耸耸肩,怎么那么听不进建议呢。
琴酒手里拿着的是一个针管,他走近地上那人,半蹲下身,往他脖子上扎了下去,将针管里的液体尽数推了进去。
垣木榕看着琴酒的动作,显然这里面不是什么毒药,荒郊野岭的,一枪可以解决的事琴酒不会多此一举,大概是丙泊酚之类的麻醉剂,看来这个人还有用,暂时不用杀。
不过琴酒放着他这么个医生预备役不用,自己亲力亲为是几个意思。
垣木榕眯眯眼,一瞬间,他好像奇妙的理解了琴酒的脑回路。
吩咐他去箱子里找东西,找到后注射给这个人的流程对琴酒来说不如他自己动手来的顺畅快。
他暗笑,如果一直维持这种心态,琴酒劳模的地位显然将永不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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