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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都替琴酒憋屈了,在剧情里压迫感十足逼格拉满的第一反派,现在甚至不能拿这些人怎么样。
垣木榕也渐渐回过味来,琴酒以身犯险的目的就是引出更多的人,他虽然动不了那些老不死的,但杀了这一波有生力量,称得上伤筋动骨了。
出动了四五十个人,都拿琴酒没办法,甚至被琴酒凭一己之力反杀,这些人下次再动手就得好好掂量了,琴酒也凭着这一波操作彻底站稳脚跟。
美国之行的最后一站是马萨诸塞州,相同的是同样只有琴酒和垣木榕两人,以及已经维修好的悍马。
天气不太好,没开多久,豆大的雨滴就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玻璃上,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空旷的公路上就他们一辆车行驶着,像极了某种恐怖悬疑片的开头,也许下一秒路上就会冒出来一个行人被他们撞飞。
垣木榕不是琴酒那种不怕热的体质,这场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夏季的燥热,他至今对于琴酒常年风衣不离身的行为感到惊奇。
当然他知道琴酒夏季也会换成薄款的衣物,但就视觉感官而言,还是替人觉得热得慌。
琴酒察觉到垣木榕盯着他看得视线,偏头瞟了他一眼,“有什么事?”
雨滴打在车顶的声音很大,琴酒虽然只是淡淡疑问,但独特的低沉嗓音还是盖过了其他杂音,清晰地传到垣木榕耳中。
垣木榕依旧带着口罩,这是防止被街头的摄像头拍到,声音从口罩底下传出来有些闷,“大哥,我们之后是直接从马萨诸塞州飞回日本吗?”
“嗯。”琴酒目视前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他不知道垣木榕对于早已安排好的事还明知故问做什么,但他也算了解副驾驶上这个人,在询问真正的问题之前总要废话一句。
垣木榕要是知道琴酒的想法,免不了要吐槽几句,这怎么能叫废话,懂不懂什么叫寒暄!
但垣木榕显然没有透过琴酒的扑克脸看到他的想法,只是带着些故意而为的挑拨语气问道:“那大哥,上次的围杀就这么算了?”
没错,垣木榕还是好奇,他想知道琴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讲真的,他不觉得琴酒是任由人攻击不还手的人,杀光来袭的人员可不算还击。
雨越来越大,视野也越来越差,头铁如琴酒也不禁打开雾灯和双闪,放慢了车,他没有看垣木榕,只是语带嘲讽地反问:“你希望我做什么?”
垣木榕有时候挺烦琴酒的这种喜欢反问的情况,他懒得兜圈子,直接就说:“那么多人的行动呢,背后没有人吗,就这么放过了?”
“背后的人,就是那天领头的拉基亚,”琴酒说着他自己都不信的鬼话,“白兰地的亲弟弟,已经被我击杀了。”
垣木榕稍稍瞪大了双眼,他倒是不知道那天袭击他们的人里面还有个白兰地的亲弟弟。
不过听琴酒的意思,这件事止步于此,甚至他本人也不想追究。
“那白兰地呢?”
“死了。”
白兰地死了?这可真是有些出乎意料,毕竟一开始乌丸莲耶还在保他。
“贝尔摩德还是气不过动手了?”
琴酒转头看他,目光有些古怪:“不是你给贝尔摩德出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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