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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子下,隔着前胸有两只小口袋的睡衣,他手掌仁爱地托了托她因孕激素而略微涨重的乳。
拨开口袋的揿钮,是方便哺乳的漏缝,他将已经热的手指轻轻滑入,揉捏着她内陷的乳尖。
马心帷轻微皱眉,呼吸间厌烦地一叹。
游天望没有慌乱。
同居半月,他知道她身体亏空严重,睡得一天比一天沉。
他手指离开已经挺立的乳粒,娴熟地在她初为显怀的小腹上画圈,感受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这是母体本能的护卫。
他随即勾起她上衣下摆,抚往她柔软的阴阜。
防御机制有些失灵。她睡着的身体,疑惑地任由他将她岔开些腿,陌生的手压在她新换的印花内裤下,做些奇怪的动作。
大概同样因为激素影响,她整只肉阜比往日更加滑腻,软涨,被他一手珍重地抓握揉搓,犹从他指缝中微微溢出。
他拇指抵住她冒尖的阴蒂,中指与无名指则搅开肉红的两片贝唇,浅浅做着抽插穿纵。
中指的铂金戒指很快蒙上水光。
游天望浑然不觉。
手指被层层的软肉挤迫、推拒又吞没,被拽往蜜水涌的深穴。
他因兴奋而轻轻颤栗,目光扫回她昏沉的脸,企图捕捉到她情绪的转变。
马心帷还是微皱眉,将脸别向一边。只是双腿收紧,似有似无地夹住他的手掌。
游天望贴近她胸乳,对着哺乳口内挺立的乳尖轻轻吹气。
她颈侧的线条一紧。
潮水一股一股,泄在他手心。
游天望餍足地有半刻一动未动,好容易依依不舍将手指抽出,却觉戒指早被润滑得从骨节处脱落。
他终于露出点抱歉的神色,小心将被子掀开一些,褪下她的睡裤与内裤,将流落在仍自抽缩着的肉唇里的戒指抠出。
他戴回戒指,正襟危坐在她湿乎乎的下身之前。思索片刻,他下床狂抽了几张抽纸,想要给她擦身,干燥一下罪证。
然而又思索片刻,游天望嘴角压抑不住地勾动。他俯下身,几乎是磕头的姿势,凑近肉馒头,将剩余的蜜水全部舔吃一净。
接着,他用纸巾揾干她身上自己的口水,轻脚下床,在衣柜抽屉最底层,找出一条与她刚刚身着的同款同式同花色的内裤,为她重新悉心穿上。
睡裤也重新为她穿好。抽绳系了个蝴蝶结。
游天望又坐在她床边,安详地凝视了一阵她的睡颜,迟迟才将她湿透的那只内裤捧在手中,悄步走出主卧。
靠近西面阳台的家政间里灯光柔和。
游天望盛了些热水在与装修风格极为不搭的塑料盆里,又搬来一把矮凳坐下,支开长腿,弯身在盆里细细搓洗她的内裤。
游天望低头,垂落的额搔在他高窄的鼻梁,他用手背扶了一把乱,接着用心致志地洗去她黏腻的蜜水。
搓着搓着,他深幽的瞳孔放松地散大,极为愉悦地轻声哼起了不知名的曲调。
已经是凌晨的宁静时刻,好在大平层隔音良好。不然总会显得有些不可言说的鬼魅。
光洁如新的马秘书的内裤被他重新举起。他迷恋地多看片刻,才将其放进小型烘干机内,守候着暖光中它孤独的翻滚。
此时他才有空低头,看了看自己在睡裤下以憋屈姿态勃起的阳具。
游天望轻叹,拎开睡裤边沿,给了自己弹性良好的鸡把结实的一巴掌。
“没空理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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