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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龙象用一块破布草草包裹住这颗剧毒内丹,塞进储物袋,放入斗篷深处。他回到树根旁,伸出布满疤痕的手,抓住李天赐完好的右臂,猛地力,将这具沉重的身躯拽起,半拖半扛地甩在自己佝偻的背上。
李天赐软绵绵地趴伏着,脑袋无力地垂在胡龙象肩头,出压抑痛苦的呻吟。
胡龙象不再看这片血腥的修罗场一眼,辨了辨方向,背着李天赐,迈开沉重的步伐,朝着血瘴林更深处,浊欲墟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巨大的斗篷拖过腐叶烂泥,留下两道深深浅浅、带着血污的足迹,很快又被林间弥漫的灰绿色毒瘴无声地吞噬。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浓得化不开的暗紫毒瘴深处,隐约现出一片扭曲狰狞的轮廓。那并非自然的山岩,而是由无数巨大、惨白的兽骨和漆黑如墨的朽木,以一种亵渎常理的方式强行堆叠、捆扎、镶嵌而成的一片“壁垒”。
骸骨垒成基座,朽木充作梁柱,巨大的猛兽头骨被掏空当作门洞,空洞的眼窝里燃烧着两团幽绿跳跃的鬼火。
整个“壁垒”歪歪斜斜,仿佛随时会崩塌,散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死亡与腐朽气息,如同巨兽腐烂后露出的嶙峋肋骨。
浊欲墟的骸骨隘口。
“前…前面…”背上传来李天赐微弱断续、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左…左转…绕…绕过去…后面…‘百毒…窟’…”
胡龙象脚步未停,依言转向左侧。绕过那散着不祥气息的骸骨隘口,后方景象更是令人头皮麻。
一片陡峭的、被暗紫色苔藓完全覆盖的岩壁下方,密密麻麻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洞窟入口。
小的仅容蛇鼠钻入,大的则像巨兽张开的腐烂口腔。
洞口大多垂挂着粘稠的墨绿色藤蔓,如同巨兽流下的腥臭涎水。空气里那股甜腻的腥腐味浓烈了十倍,几乎凝成实质。
李天赐挣扎着抬起完好的右臂,颤抖地指向岩壁最下方、一个被几株叶片边缘生满锯齿的剧毒灌木半掩着的洞口。
那洞口不大,仅容一人弯腰进入,但位置相对隐蔽,洞口上方的岩壁刻着一个模糊不清、如同蜈蚣扭曲爬行般的暗红色印记,若不细看,几乎与周围苔藓融为一体。
“就…就是…那个…”李天赐的声音细若游丝。
胡龙象背着李天赐,拨开剧毒的锯齿灌木,一股更加浓郁、混杂着千百种奇异药味和毒虫腥臊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他弯腰钻进洞窟。
洞内光线极其昏暗,只有洞壁高处零星镶嵌的几块出惨绿幽光的萤石提供照明。空间比外面看着要深,像一条巨蟒的食道向下倾斜延伸。
洞壁和地面同样覆盖着厚厚的暗紫色苔藓,湿滑粘腻。两侧岩壁上,凿出许多简陋的壁龛,里面堆放着或浸泡在浑浊液体里、或风干成狰狞形状的毒虫毒草标本:拳头大小、色彩斑斓的毒蛛;盘绕如绳索、鳞片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蜈蚣;根须扭曲如鬼爪、渗出紫黑汁液的奇异藤蔓……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混杂气息,甜腻的腥、刺鼻的腐、苦涩的药、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寒。
在李天赐指引下,胡龙象小心避开禁制,来到洞窟深处。
洞窟深处,一块相对干燥平坦的空地上,一个佝偻的身影背对着入口,正俯身在一个半人高的粗糙石臼前,用一根漆黑的石杵用力捣着些什么。石臼里传出粘稠物体被挤压、碾碎的噗叽声,令人牙酸。
“谁?”捣药声戛然而止。那佝偻身影猛地转过身。
惨绿萤光下,露出一张如同风干橘皮般的老脸。皱纹深刻得如同刀刻斧凿,层层叠叠堆在一起。一双浑浊黄的小眼睛深陷在眼窝里,此刻闪烁着警惕而贪婪的光芒,如同秃鹫现了腐肉。
他穿着一件油腻亮、分辨不出原色的破烂袍子,枯瘦如鸡爪的双手沾满了墨绿色的粘稠药渣。
正是百毒叟。
他那秃鹫般的目光瞬间掠过胡龙象那张在斗篷阴影下疤痕狰狞的脸,随即死死钉在胡龙象背上昏迷不醒、气息奄奄的李天赐身上,尤其在李天赐塌陷流血的左肩处停留片刻,浑浊的眼中掠过一丝了然和毫不掩饰的兴奋。
“啧啧啧…这不是李执事吗?”百毒叟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砂纸摩擦骨头,带着一股幸灾乐祸的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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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在血瘴林里被哪条不长眼的畜生啃了?血丹宗的大人们,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他嘴上说着,枯瘦的身体却敏捷地凑了上来,鸡爪般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就朝李天赐的脉搏抓去,动作熟练,显然对处理伤势并不陌生。
胡龙象沉默地侧身,避开他伸来的手,直接将背上的李天赐卸下,轻轻平放在旁边一块相对平整、铺着些干草的石台上。动作间,宽大的斗篷微微扬起。
百毒叟枯黄的眼珠猛地一缩。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闻到了墨鳞蚺内丹的气息,他那锐利如针的目光,捕捉到了胡龙象斗篷内衬处,那三个不同样式、却都微微鼓起的储物袋轮廓。
疤脸蛟的鬼头袋,麻杆的灰布袋,红蝎的蝎纹锦囊。虽然被斗篷遮掩,但那形状和隐约透出的灵力波动,瞒不过老毒物淬炼多年的眼睛。
一抹贪婪到极致的光芒在百毒叟浑浊的眼底炸开,旋即被更深的算计覆盖。
他干瘪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声音放得又缓又黏:“嘿,小子,手脚倒是利索。李执事这伤…啧啧,麻烦得很呐。肩骨碎了,内腑也震得不轻,更要命的是这毒…”他指了指李天赐左肩伤口处泛起的幽蓝色泽,“蚀骨钻心,阴毒得很,寻常解毒丹可压不住。”
他一边说着,一边佝偻着背,慢悠悠踱到旁边一个布满污垢的药柜前,拉开一个抽屉,摸索着取出几个粗糙的陶瓶。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享受某种乐趣。
“老头子我这儿呢,药倒是有些,专治这种阴损的玩意儿。不过嘛…”百毒叟转过身,枯黄的眼珠滴溜溜转着,毫不掩饰地再次瞟向胡龙象斗篷下那微微鼓起的部位,脸上的笑容愈“和蔼可亲”,“这药金贵,用的都是老头子我压箱底的宝贝。李执事是宗门贵人,自然不能怠慢,这药钱嘛…嘿嘿,小兄弟,你看是不是先把李执事身上带着的‘公费’拿出来垫上?老头子我也好安心配药不是?”
胡龙象斗篷阴影下的脸毫无表情,如同戴着石质的面具。他沉默着,解下李天赐腰间的储物袋,拿出所有的灵石。
“只…这些,剩下的是丹药”胡龙象的声音嘶哑干涩,如同锈铁摩擦。几十块灵石放在地面上,闪耀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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