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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扶她走走。”赵惊弦瞧着有趣,走到两人跟前,蹲下身,将那小娃娃轻轻揽入怀中。
小鲤却不乐意让他扶,努力甩着藕节似的小胳膊,兀自摇摇晃晃地往前挣。
“哈哈。”她那倔强的小模样把赵惊弦逗笑了。
他转头问赵攸:“她每日都这样走吗?”
赵攸点头:“正是学步的时候,好奇心重得很,只要醒着,就总想站起来走。”
赵惊弦又问:“那岂不是要时时有人扶着?”
“怕她摔着,我和嫂子只能轮流扶着她走。”
赵惊弦皱眉:“那你们扶着她,岂不是做不了旁的事了。”
“反正白日里也无事可做,陪着小鲤正好。”赵攸倒觉得挺好,若非有小鲤,真不知该做些什么打时间。
赵惊弦随着小鲤缓慢挪步,忽地想起前几日同陈牙人看房时,在一条巷弄里见过一架竹制小车。
一个幼童被围在小车里,蹒跚学步也摔不着。
“开饭了。”赵母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赵惊弦抱起小鲤:“来了。”
午食是一荤两素,配着暄软的白面馒头。
饭毕,赵惊弦便出了门。
他径直去寻木作铺子。那竹制小车工艺精巧,必是出自专门的手艺人之手。
到了铺子,见一位木匠正低头打磨木板。
“叨扰,请问贵铺可会做给幼儿学步用的竹制小车?”
“你说的是竹编小推车吧,这我会做,来找我定这物事的人可不少。”老练的木匠一听便知他说的是何物。
找对地方了,赵惊弦心中一喜:“敢问做一架需多少银钱?”
“料钱倒不贵,主要是手工费事些,”木匠显然接过不少单,说得干脆,“一两银子,不讲价。”
赵惊弦付了二百文定金定下一辆,约好半月后来取时再付清余款。
入夜,赵母将小鲤抱走,玉娘便知晓今夜会生什么。
姚秀那双近乎麻木绝望的眼睛,不可避免地浮现在她眼前。
那眼神如同烙印,深深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赵惊弦不愿见她落泪,便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半夜,玉娘独自在屋里,彻夜未眠。
次日,见她形容憔悴,眼睑泛青,全家都以为她病了。
“怎么又这副病恹恹的样子?”赵母率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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