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章 琥珀中的困兽(第1页)

凌霜在夜魅对面坐下,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夜魅刚才的话语和行动,像一把钝刀,在她固有的认知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看来你选择了面对。”夜魅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平淡地开始了叙述,“不久前,我接到一个任务。目标是你熟悉的两个人——血屠,还有罗刹妃。”

凌霜瞳孔微缩,但没有打断。

“任务要求很明确留他们一条命,除此之外,不必理会。”夜魅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我完成了任务。过程不算太难,他们当时……状态并不好。”

她略去了具体交手的过程,继续道“之后,按照指令,我把他们送到了指定的一处秘密地点。那地方很隐蔽,守卫森严,流程严格。”

“血屠被带去了别处,我不知道他们具体是如何处置他的,只知道他最后死了,消息被完全封锁。”夜魅顿了顿,目光落在凌霜脸上,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但罗刹妃……我亲眼看到了她的结局。”

“她被押进一个特殊的房间。我就在房间外面,隔着一种特殊的单向玻璃——里面看是一面完整的墙,但从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一切。”夜魅的描述不带任何修饰,却更显残酷,“她被扔进去时,脚踝的伤让她根本无法站立,只能趴伏在地上,像一只……折断翅膀的鸟。”

凌霜的呼吸微微屏住,她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她在地上挣扎,抬起头,不停地喊着,声音嘶哑又带着绝望的哭腔……”夜魅模仿着那种语调,冰冷地复述,“‘我要见社主!让我见社主!我有话要说!我要见社主!’”

密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夜魅没有起伏的声音在回荡。

“然后,房间的门再次打开。十多个男人走了进去。”夜魅的声音到这里,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停顿,仿佛冰冷的刀锋划过空气,“他们围住了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逼近那个曾经骄傲、如今却只能无助地在地上爬行、哀求的女人。”

脚踝处传来的剧痛让罗刹妃几乎无法挪动双腿,只能依靠手肘和腰腹的力量,艰难地支撑起上半身。

那对堪称凶器的硕大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深褐色的粗长乳尖因紧张和冰冷的空气而硬挺,摩擦在粗糙的地面上,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细微刺痛的奇异感觉。

“离我远点!你们这些杂碎!社主不会放过你们的!”她嘶吼着,试图用往日的威严震慑住逼近的阴影,但声音里却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和绝望。

汗水、灰尘和先前挣扎时沾染的污渍混合在一起,黏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让她显得格外狼狈,却又散出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般的凄美。

十几个男人如同围猎的鬣狗,缓缓缩小着包围圈。

他们眼神各异,有贪婪,有戏谑,也有纯粹的恶意,但无一不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混合着一种将要摧毁昔日高高在上者的兴奋与残忍。

她认出了其中两人。

‘刀疤’,一个脸上带疤、眼神阴鸷的男人,曾经在她手下办事,因办事不力被她亲手阉割了一个手指。

另一个站在稍远处的瘦高个,眼神有些闪烁,似乎不太敢直视她赤裸的身体。罗刹妃记得他,是后勤部门一个有些能力的管事,以前还试图讨好过她。此刻,他脸上只有尴尬和一丝隐藏的欲望。”

“哟,这不是我们高高在上的罗刹大人吗?”刀疤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目光贪婪地在她几乎毫无遮蔽的身体上扫视,最终定格在她那对随着呼吸颤动的巨乳上,“怎么趴地上了?这对奶子,以前可是碰都不让碰一下啊。”

刀疤蹲下身,伸出干瘦的手指,猛地掐住她一边深褐色的乳晕,用力一拧!

“啊——!”罗刹妃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乳头上传来的尖锐痛感几乎让她瞬间失神,那是与她神经深度绑定的核心弱点。

“贱人!当初切老子手指的时候,没想到有今天吧?”刀疤狞笑着,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另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极具弹性的乳肉中,几乎要将其捏爆,“让兄弟们也尝尝,你这对骚奶子到底是什么滋味!”

“呸!”罗刹妃强忍着乳头传来的、几乎要让她痉挛的剧痛,一口带血的唾沫啐在刀疤脸上,“就凭你们这些废物……呃啊——!”

她的话没能说完,一个粗壮如熊的大汉已经一脚踹在她柔软的侧腹上。剧痛让她蜷缩起来,但紧接着,几只大手同时抓向了她的手脚。

罗刹妃出一声尖锐的怒骂,即使脚踝剧痛、脚筋断裂无法力,她上肢的力量依旧不容小觑。她猛地挥臂,指甲狠狠抓向离她最近一人的脸膛,留下几道血痕。‘滚开!你们这些杂碎!也配碰我?!’”

“她的反抗激怒了对方。拳头和靴子如同雨点般落下,砸在她赤裸的腰腹、背脊和腿根。沉闷的撞击声和她的闷哼交织。她蜷缩起身体,试图保护最脆弱的部分,但那成熟肉欲的身体在殴打中剧烈颤抖,B95-62-h92的夸张曲线扭曲出痛苦的弧度,沉甸坠感的巨乳疯狂晃动,深色的乳头在撞击和摩擦中迅充血挺立,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剧痛的、该死的敏感。”

“很快,她的奋力挣扎在绝对的人数和力量压制下被瓦解。四条粗壮的手臂分别钳制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尽管脚踝的伤口让她痛彻心扉——强行将她拉拽开来,四肢大张地固定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屈辱的‘x’形。”

“她的浓密卷曲的阴毛,肥厚暗沉的大阴唇和深褐色黑且较长的小阴唇,以及那肥大暴露的阴蒂,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能感觉到自己深邃的阴道因恐惧和愤怒而不自觉地收缩,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剥夺尊严的冰冷。”

“刀疤第一个压了上来。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用膝盖顶开,然后掏出早已勃起的性器,对准她那敏感度一般但需要强烈摩擦的蜜穴,猛地一挺腰,贯穿到底!”

“呃啊——!”罗刹妃出一声压抑的痛哼,但随即,她脸上浮现出的不是屈服,而是更加狰狞的嘲弄,“哈……就这点本事?跟牙签似的……没吃饭吗,废物!用力啊!是不是男人?!”

她的淫水很大,身体在极端刺激下分泌出润滑,但这并未减轻被强行进入的屈辱感。

刀疤在她体内粗暴地冲撞着,每一次顶弄都试图深入到她那松弛且深邃的阴道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与此同时,其他男人也没闲着。

粗糙的手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肆意揉捏,留下青红的指印。

有人用力掐住她那敏感度极高且与痛苦深度绑定的乳头,粗鲁地捻动、拉扯。

“啊……!”剧烈的、混合着尖锐痛楚和异常快感的电流从那粗长颜色深的乳头窜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一下,敏感度高的身体特性在此刻成了酷刑。

她的神经似乎真的出现了“短路”,痛感与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交织,几乎要摧毁她的理智。

还有人抓住她被固定住的手,强行让她握住另一根勃起的性器,逼迫她撸动。

罗刹妃死死咬着牙,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皮肉里,用尽全身力气抵抗,但力量的差距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玷污。

“妈的,这娘们奶头真带劲,一掐就叫!”一个男人猥琐地笑着,更加用力地揪扯着。

另一个男人则揪住她的头,把她的头强行往后掰,试图将肿胀的龟头塞进她怒骂不休的嘴里。“给老子含住!你这张贱嘴不是挺能说吗?!”

罗刹妃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骇人,仿佛淬了毒的刀刃。

她死死盯着那个男人,从齿缝里挤出冰冷彻骨的声音“你敢塞进来……我就敢咬断它!让你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那男人被她眼中疯狂的狠戾吓住了,动作僵在半空,最终悻悻地啐了一口,放开了她的头,转而用力揉捏她晃动不已的巨乳。

刀疤在她体内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粗重。

罗刹妃强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复杂而痛苦的刺激,继续用言语反击,尽管声音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没用的东西……这就不行了?快点……完事滚蛋!”

她的辱骂似乎刺激了刀疤,他低吼一声,腰腹死死抵住她紧实的小腹,一阵剧烈的抽搐后,将一股温热的浊液喷射在她深邃的阴道深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