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电脑屏幕出神了好一会儿,虞然缓缓地出了口气。设计部有个线上共享文件库,所以在他的电脑上也可以看其他组的设计图。食指滑动鼠标,虞然翻看着电脑上的文件夹,越看他疑虑越重。装了保密系统的电脑,不管通过任何渠道发送的文件或者图片,全都会有水印。有时候就算微信上发一些无关紧要的照片,也会有他的名字和工号。也就是说,被泄露给哆唯的那组设计图,中间可能被转过几手,但最初的源头,肯定是从他的电脑发出去的。这点他百口莫辩。就算虞然再怎么不承认,以公司掌握的证据链,完全可以直接起诉他泄露商业机密。除了被辞退,按保密协议的条款,违约金至少是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刚刚在会议室,他还没看到损失报告具体的数字,但颜放说了一嘴,目前定损两千万,这还不包括库存积压、司法流程等其他后续损失。也就是,违约金至少六百万。虞然咬着手指头,心里一阵憋屈,这件事明明不是他干的,他却有不得不承担的责任。不知夏的收购款他拿到手的部分,只够补全之前许木容留下的负债,他原以为生活终于可以轻松起来了。要是因为这种理由被辞退,在行业里他几乎再没可能找到工作。怅然若失地低着头,虞然心里没了主意,翻着通讯录,不由自主地停在“家属”两个字上。出了这种事情,宋霁希身为设计部总监,他肯定要给出一个公正的处理结果。而且宋霁希会相信他吗?两年前两人就算不上好聚好散,如今宋霁希用手段强迫他复婚。怎么看虞然都有泄密的动机,同时又有明确的证据。想起宋霁希在会议室里,表情严肃冷峻,一看就不是会讲情面的样子。胸口闷得慌,虞然深吸了口气,缓缓删了对话框里已经输入的内容,把微信关了。因为这个事情,平日里活跃的办公区有些异常的静默。而虞然在这两排气氛尤其沉重,六组的人都在等结果,毕竟夏季款的业绩会直接影响他们每个人的奖金。下午接近四点,电梯门开了,三个身穿纯黑色正装的人,走路带风地直奔总监办公室。中间的女士踩着高跟鞋气场强悍,左右年轻的一男一女,三张扑克脸一幅正式到近乎肃穆的模样。直到他们进了总监办公室,办公区一溜探头的脑袋才陆续缩了回去。六组进设计部比较长时间,从他们的讨论声中,虞然了解到。那几个人,是集团秘书办的,设计图泄露的事情,估计高层已经知道了。这会儿派人过来,自然是问责的。刚进去一会,总监办公室门又开了。宋霁希走在最前面,扣正装外套扣子的手指精雕细琢的修长。秘书办的三个人跟在他身后,不近人情的扑克脸没有半点变化。虞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紧盯着宋霁希,眼神里满是担忧和不安。经过虞然的时候,宋霁希看向他,缓缓地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安心。直到宋霁希进了电梯,虞然才眨了眨眼,憋着的一口气松出来。不知道宋霁希被带走会面临什么样的问责,虽然出这个事情责任最大的人是虞然,但这种高层会议,他连被问责都不够格。办公区都是压着声音的议论声,苏眸林诗晚几个人也凑到一块儿。“根据我打听到的情报,据说之前宋总监空降设计部的时候,就遭到了高层一致的反对。”苏眸外向又喜欢八卦,绘声绘色讲着,“宋总监是董事长的第四个儿子,而且,他的三个哥哥都是原配生的,听说他妈好像原来是小三,前几年才跟董事长结婚了。”听到这里,虞然的心好像被揪了一下,猛地抬起头。亲哭了宋霁希确实有三个哥哥,但其他的基本上都是谣传。宋氏集团是宋霁希的父亲宋延白手起家创立,宋延有个一起创业拼搏的原配,两人很早结婚,生了三个儿子后,因为产后身体状况不好去世了。宋延单身几年,后来遇上了宋霁希的妈妈,两人相恋结婚,之后才有了宋霁希。作为宋家的小儿子,宋霁希没有像哥哥们一样,经历过集团创业初期的波折,他生来就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没碰到过什么挫折。空降设计部的时候,高层一致认为,他应该出国深造镀个管理学的金再回来。总之,都觉得他太年轻了,又没经过事儿,不适合一下子放在那么高的位置。但宋霁希任职两年,没有出过任何问题,他的个人风格也为设计部增彩了许多。这是他,第一次因为被问责,而出现在董事会。会议室里吵吵嚷嚷的声音一直没有停,隔着一扇门,宋霁希坐在候会室的沙发里,挺直肩背正襟端坐。整整等了两个小时,宋霁希看了一眼表,已经过了下班时间,还没到让他进去。他拿出手机,本想给虞然发个消息,让他直接回家。一打开,看到半个小时前,虞然给他发了个表情包。一个跪坐着的小人,乖巧jpg宋霁希唇角微动,刚想直接打个电话回去,秘书办的人推开门出来,示意他进会议室。除了宋霁希的二哥在国外,其他十四名董事都在场。长条会议桌正中,是董事长宋延,他的左手位是副董事长宋霁宸,是宋霁希的大哥,比他年长十五岁。因为不是董事,宋霁希被安排在会议桌最末端。秘书将朵唯品牌设计图泄露的定损报告,一一发到每位董事手上。“这种低级的版权泄密事故,为什么还没查出主要的责任人?”一位姓林的董事翻着报告,尖锐地抛出问题。报告上只有造成损失的各项数据,只字未提泄密的员工。“关键的证据链还是要靠设计部这边提供,连泄密的被告资料都没有,我们法务部怎么提起诉讼?”集团法务部的分管总经理语气不善地追问。越快提起诉讼,才越有机会降低损失。“周六这组设计图就挂网上,已经过去三天,设计部交出这样差强人意的报告,连尽职尽责调查都没有,宋总监是不是该给个合理的解释?”“听说一个星期前,设计部还收购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品牌,什么低端品牌都往设计部里塞,设计部总监的决策权是不是放得太宽了?”一位浑水摸鱼的董事跟着踩上一脚。讨论声此起彼伏,锋芒毕露地冲着宋霁希。“五分钟。”一道冷冽又带着戏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七嘴八舌的议论声瞬间弱下来。上位的宋霁宸翘着二郎腿姿态松弛,垂眸看了眼手表,“区区两千万的事已经浪费了五分钟,各位还要说多久?”会议桌前的董事们面面相觑。“有这个时间,林董事。”宋霁宸抬眼看向那位姓林的董事,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你名下的子公司,成立至今连续四年亏损,想想怎么扭亏为盈,多少赚点?”林董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哦,这个月还提出请求集团增加注册资本五千万。”宋霁宸调了份请示投在大屏上,眼神冷锐,“怎么,败的是别人的家,就不要脸了。”林董事彻底跟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似的,一声不吭。在座的董事多多少少都有仗着职务之便,像空壳子公司,用来腾挪资源,安置自己人之类。这会儿一个一个都把那份定损报告压住,大气不敢出。况且董事长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宋霁希就算是真败家,那败的也是宋氏自己的家。轮不到他们这群外人指手画脚。何况一个还没定论的事情。宋霁宸转向分管法务部的总经理杨晨,继续说:“法务部派专人跟进,需要什么资料,诉讼流程都仔仔细细地梳理清楚,再跟设计部对接。官司那么好打,养着你们法务部白吃干饭?”杨晨汗流浃背,连连应下。出够了气,宋霁宸这才抬了下手,示意宋霁希补充。宋霁希在集团立足,不是单靠兄长的庇护,他交握着手,从容自若地看向众人:“设计部会尽职尽责,一个星期内向各位董事汇报调查结果。”这件事在董事会上,确实算不上什么需要讨论的大事,董事长宋延点了点头:“散会。”——宋霁希回到十六楼时已经快八点。办公区基本空了,只剩零散几个工位上方的灯还亮着。皮鞋踩在静音地毯上没有声响,但宋霁希刚走出电梯门几步,便看到虞然从工位上抬起头,朝电梯口望过来。显然虞然一直在等着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