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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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又没什么办法地轻按了下他的后脑勺。——宋霁希下颌上被咬出来的牙印彻底消了。虞然一开始还担心会不会留疤,看着宋霁希帅气如初的侧脸,他可算放下心了。但想到萧萧的那条微信消息,虞然仍然有些耿耿于怀。他不想做出查宋霁希手机这种不信任伴侣的行为,可他又没办法不在意。又到一个周末晚上,虞然从书房拿了那根羊毛除尘掸,进了卧室。“宋总监,我可以看看你的手机吗?”虞然双手举着羊毛掸,递到宋霁希面前。宋霁希从书桌前回头,递手机给他,直接说,“密码你的生日。”他没觉得虞然查他手机有什么问题。虞然没有接手机,执着地举着羊毛掸,示意宋霁希交换。不知道虞然怎么突然想看他手机,宋霁希心领神会,理解成这是交流的一环。宋霁希抬起深黑的眼眸,“十下。”羊毛掸的手柄是木质的,这个硬度不管打哪里,十下都挺过分的。虞然抿了抿唇,宋霁希以为他要讨价还价,虞然清透的眼神坦率又柔软,小小声地问,“那等会你可不可以,戴上眼镜?”宋霁希有时候戴着眼镜在书桌边办公,虞然总不自觉地注视他发呆,心里想些什么都写在脸上。宋霁希喜欢他这种直白的欲望,只能说他对虞然的吸引力是真的很大。唇角的笑意很深,宋霁希挑了下眉,很好说话地点头,“可以,但不许勉强,受不了就提前结束。”虞然立马点头应下,在宋霁希接过羊毛掸后,拿过宋霁希的手机。一打开微信,虞然就看到置顶是自己的头像,他唇角带着笑,搜了“萧萧”这个联系人。打开聊天页面,聊天记录只有萧萧单方面发的三条消息,是他那两次看到消息提醒,接收到的内容。因为两次消息提醒恰好都是虞然看到,因此宋霁希甚至都没注意到,聊天列表里有“萧萧”这个人。虞然坐在床沿,抿了抿唇,在宋霁希眼皮底下,点了右上角,把“萧萧”这个联系拉黑删除,然后如释重负地轻轻松了口气。看着虞然操作,宋霁希眼底黑沉沉的,拧了下眉。宋霁希对这个联系人已经没有印象,但他看到了聊天记录的时间。虞然很好看穿,宋霁希一下明白过来,虞然想看他手机是怎么回事。虞然有他自己看待事情的逻辑,如果直接查宋霁希的手机,虞然会因为不信任宋霁希而感到内疚和亏欠。但不代表宋霁希能容忍,虞然和他之间,连看一下手机都觉得有负担。“虞然,这没有什么不对。”宋霁希把手里的羊毛掸往桌面上放,平静地说。虞然卡顿似的眨了下眼,眼底浮现一丝焦虑,他咬了下嘴唇,轻声说,“你说好十下,我才看的。”宋霁希抬眸看向他,一阵见血地问,“你不想做坏事,所以让我当坏人,这样你才能好受点,对吗?”虞然可能没有这么想,但他这样做,确实就是这么回事。“不是的……”虞然连连摇头,嗫嚅着试图解释,“我没这么想。”宋霁希微皱着眉,拿过桌面上的眼镜戴上。这幅成熟沉稳,但很冷淡的样子,让虞然心头重重一跳。虞然舔了下唇,迟钝的脑子一片空白,脸颊倒是实诚地红起来,老老实实地交代,“我只是想看,你戴眼镜罚、罚我那样……”那就是明知故犯,色胆包天啊。“原来你知道会惹我生气。”宋霁希气笑。被说中了,虞然抿了下唇,低着头收紧手指,无意识地用指甲狠掐手心。直到宋霁希突然出声,压着怒火的一声,“虞然,手。”虞然才激灵了下,松开几乎掐进肉里的指甲,他攥着双手抬起头。“既然你特地讨打,我满足你。”宋霁希脸色一沉,抓起桌面上的羊毛掸,转了下椅子。冷硬的语气近乎残忍,不带一丝温度,“单手,各十下。”虞然呼吸一滞,心猛烈地跳起来,他迟疑着起身,缓慢地站到宋霁希面前。耐心耗尽,宋霁希冷冷睨着他,沉声命令,“学长,伸手。”这个称呼让虞然脸颊蓦地滚烫,他把手指摊开,手心朝上,不那么稳地往前伸。掌心有几个月牙状的印子,宋霁希不带一丝怜惜地,扬起羊毛掸落在上面。“啪”一声,木质手柄结实地砸在掌心。虞然指尖微曲可怜地抖了下,手心瞬间红了一道,火烧火燎地痛起来。宋霁希教训人时眼底一片阴沉,他的神情和动作,和在床上那些带着狠劲的情不自禁不一样。“学长,你明知故犯。”宋霁希训斥的语气冰冷,严厉、无情地一下一下抽在虞然的手心。虞然浑身绷紧,没忍住小声地闷哼。宋霁希没有打在一个地方,手心很快通红一片,肿胀起来。到第八下时,虞然眼眶里的泪开始往下掉,不全是因为疼,有很多复杂的情绪挤在胸口。他压着哭声,成串的眼泪落在睡衣前襟,脸颊和眼皮涨红。“……我、我错了。”虞然用另一只手握住手腕,才能勉强地止住想往回缩,手指完全止不住抖。手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的地方,宋霁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强撑的狼狈,抓着羊毛掸的手指松了片刻又攥紧。最后两下叠在红肿的皮肉上,虞然缩着肩膀狠狠地哆嗦,哽咽着抽出两声颤抖的哭哼。没有给虞然喘息的时间,宋霁希眸色很深,唇角微动,“另一只手。”虞然是设计师,右手对他来说很重要,以宋霁希这样的手劲,他可能会好几天拿不了笔。但宋霁希抬手推了下眼镜,淡淡地凝视他一眼,虞然就顺从地把另一只手伸出来。没有求饶,也没有说软话。宋霁希将羊毛掸再次扬起,落在虞然手心的力道依然很重。虞然用力闭了下眼,脚趾蜷起来,整个人绷得直直的。眼泪多得让他几乎看不清眼前,在手板不断落下的沉闷“啪”响中,他不再压着哭声,往外泄的情绪有自责,有难堪,有委屈,也有说不清的痛快。宋霁希看着他哭到胸口剧烈起伏,也没有手软,打完了十下。虞然的脸被泪水浸透了,双手痛得像不是自己的,不听使唤地颤抖。虞然哽咽了一声,就在他以为结束的时候,他听到宋霁希冷声命令,“学长,脱裤子。”一瞬间虞然表情整个碎掉,湿漉漉的睫毛可怜地颤,很大一颗泪随着抬眼,直接从眼眶中掉到地板上。这幅泪眼朦胧的模样,极大地激起宋霁希心底想要更过分地蹂躏他的掌控感。见虞然迟迟没动,宋霁希竖起手里的羊毛掸,用硬质的手柄尾端,抬起虞然的下巴,他冷笑一声,“这不就是你从一开始想要的。”宋霁希黑沉沉的眼神冷酷专断,他手上用力别得虞然的脸一偏,再次冰冷地开口,“惩罚没有结束。”虞然吸了下鼻子,艰难地扯下自己的睡裤。他难堪地想用手挡在身前,但被宋霁希毫不留情地敲了下手腕。“过来。”宋霁希让虞然面对面地跨坐到他身上。虞然对这个姿势很熟悉,但宋霁希没有搂他,也没有揽他的腰。“用手。”宋霁希恶劣地提要求。手心整片一跳一跳的胀痛,手指连蜷起都有点艰难,虞然抬起头,用软弱又急切的眼神看着宋霁希,哽咽着发出一声颤抖的,“饶了我——”宋霁希没什么表情,淡声提醒他,“虞然,停止信号。”虞然像是被逼到了极点,通红着眼,很深地呼吸了几下,还是缓缓地垂下眼睫,巍巍颤颤地将双手往下探。宋霁希衣冠楚楚,冷静,用充满压迫感的眼神看着他。手心太疼了,而手指几乎不听使唤。这很不容易,也很漫长。虞然顶不住宋霁希的眼神,每次忍不住羞耻想往宋霁希肩上靠,就会被宋霁希抵着下巴强行撑起来。桌上的计时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报了一声提示音。虞然已经浑身没了力气,他崩溃地一头撞在宋霁希胸口,闷重地喘气。宋霁希仍然没有伸出援手,居高临下,低声跟他算账,“以后想看手机了怎么做?”虞然脑子昏涨,呼吸和心跳都混乱不堪,浑身止不住地抖,他带着哭腔很努力地回答,“直、直接跟你拿……还要、要好好说话。”细框眼镜给宋霁希凌厉的面容添了一份难以抵挡的稳重魅力,他终于伸手搂住虞然,轻拍他的后背,细细地安抚。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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