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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换了个方向继续蹦跶。没过一会儿,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虽然他没有找到地方,但是他找到人了!拉斐尔蹦跶到爬在墙头的两人身后。目测好距离,转身往后跳了一下后自信转身。气沉丹田,深吸一口气,然后憋住。一个猛虎扑食跳到墙头上面。看着在下面打的酣畅淋漓的两人。拉斐尔凑到萩原研二的耳边,小声的说。“你们在干什么?”【作者有话要说】拉斐尔日记(记仇本):xxx年x月x日,今天班长把我捆在被子里面,不让我自由活动,等他老了以后我也要把他捆在被子里面,然后拔掉他的氧气管。伊达航:(微笑)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是不会说一句话的。ps:撒泼打滚求收藏●v●打架不能打史莱姆“哟,班长。”萩原研二单手插兜走向伊达航,另一只手抱着一桶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爆米花。“要去看戏吗?”将手中的爆米花递给伊达航。伊达航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吃。“看了那么多次,还没有看腻?”“这怎么能看腻呢,这可是每次的必备曲目。少一次都觉得心里不得劲。”萩原研二将手收回来,往伊达航的背后看去。除了一堆隆起来的东西,什么都没有看见。不在吗?伊达航看他的样子,解释道:“洗完澡就爬上床睡觉了,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这样吗?”萩原研二收回视线,“省的找借口和他说我们去干什么,还是快走吧,一会儿该结束了。”伊达航回头望去,发现拉斐尔正在老实的睡觉后,关上门和萩原研二离开原地。两人边走边聊。“hiro还是不能来吗?”“嗯,他现在大概还在梦魇。但是不用担心,他应该已经习惯了。”“说得也是……这是我们第几次从头开始了。”“记不清了,可能有200来次吧,也可能更多。”“时间真的过的好快。”“好了班长,一会儿要赶不上了。”明月挂在天边,照亮世间万物。轻柔的月光毫不吝啬的洒向人间,为他们镀上一层轻柔的光辉,显得格外柔和。两人面对面站在对方面前,嚣张的看着对方。「爆破专家:啊,每次都要打一架,好烦。公安卧底:现在我已经122胜123败4平。爆破专家:厉害啊,但是我比你多胜一局,所以还是我厉害!(骄傲叉腰)公安卧底:某人已经被炸死249次了。爆破专家:……你记得真清楚啊。厨艺男神: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公安卧底:hiro你现在还在做那个梦吗?厨艺男神:对,第250次梦见这个梦,梦里的台词我都会背了。爆破专家:我们进来这个游戏已经多长时间了?已婚人士:如果只算警校生活的话,已经249年了,89640天了。秋名山车神:那班长和娜塔莉已经算是骨灰级别的恋人了,可惜没有一个软萌可爱的小侄女给我玩。已婚人士:……请不要把别人的孩子当成玩具。」降谷零和松田阵平两人坐在地上,抬头望着月亮。“今年我们用什么办法决定胜负?”降谷零问。虽说他们每次在警校生活的开始都要打一架,但是没有说用什么方法。之前他们不懂,每次都被控制着身体开始打架。而每当这个时候就会从每个不知名的小角落冲出来一个从没有见过的警校生,也就是玩家出来阻止他们。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那个人每次都会出现的不同的人是玩家。只是单纯的以为,这是好心来阻止他们打架的。最关键的是,每次只要一有那人出来,他们都会照那人说得停止打架。就好像有人故意安排的一样。结束后,心里总会莫名其妙的悸动,但那不是属于他们的情感。他们更像是一个旁观者,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玩家攻略拥有和自己相同外貌的人。“办法嘛,总会有的。胜负嘛,会分出的。”松田阵平往后一躺,闭上眼睛。没过一会儿,突然起身看着降谷零,“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很有哲理的话?!”降谷零真的很不想承认这玩意儿是他的同期。“是啊,大文学家。”阵平说得没错,办法总会有的。他们会找出解决的方法,然后带着所有人离开这个该死的游戏世界,回到属于他们的世界,平淡的过完这一生。当然,某个fbi混蛋另说。伊达航和萩原研二两人爬上墙头,找到最好的观影位置后,开始看戏。底下的两人已经摆好架势,看起来要准备打架。两人坐好后,萩原研二从衣服里面掏出摄像机对准底下的两人,开始拍摄。“你还真是有备而来的……”伊达航没想到萩原研二身上还装了摄像机。萩原研二调整好设备,“是啊,如果不是每次回来,其他东西都会格式化的话,我现在可能已经拍了108次他们打架的视频。”伊达航:……你还真是执着。“开始了,开始了。”萩原研二将爆米花递给伊达航专心的开始录像。伊达航向四周看去,寻找玩家的身影。果然在一个隐蔽的小角落里面找到一个穿着警校生制服的人。那是和我们同班的丘明见山。还有躲在另一个角落里面瑟瑟发抖的……清洁工,开学典礼上也出现过,在主席台的小角落。看见zero出现就特别激动,所以她应该是来攻略zero的。不过zero可不是那么好攻略的,目前为止还没有几个人能顺利的攻略下来。伊达航还在认真分析着现在的情况,刚想准备告诉其他几人自己发现的情况。身后就传来声音。“你们在干什么?”吓得伊达航险些将手里的爆米花扔出去,还好悬崖勒马。萩原研二也差点就将手上的摄像机给扔掉。“突然出现在别人身后,是会减寿的。”被裹成毛毛虫的拉斐尔晃着自己两边出来的头发,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伊达航。“如果我有手的话也不会以这种姿势出现在这里。”萩原研二注意到拉斐尔奇怪的造型,认真的发问:“最近是流行将四件套给裹身上吗?”伊达航:……拉斐尔:……这人没救了。“我只是开个小玩笑,我当然知道不可能啊。”萩原研二斜眼看着两人,嘴角微微撇着,“我又不是傻。”没有力气和他争辩的拉斐尔鼻子微微蹙动。好甜的味道。循着香味闻去,就看见伊达航手里的爆米花。白花花!感觉好好吃。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样子,脑子里面思考着。人类将自己捆成这个样子,那吃点东西应该可以吧?正当拉斐尔还在那里纠结着,伊达航就将爆米花递到他的面前,问:“要吃吗?爆米花。”“要!”拉斐尔张开嘴巴等着投喂。没办法啊,现在的他动弹不得。萩原研二打趣道:“班长不仅英年早婚,还当上父亲了。”父亲吗?伊达航拿着爆米花喂到拉斐尔嘴边,后者心满意足的吃下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浑身散发出小花花,整个人一晃一晃的。不,他的孩子不会这么调皮捣蛋、生活不能自理。“不过话说回来,你身上的被子难道是自己给自己捆的?”萩原研二伸出手摸着拉斐尔的头发。毛茸茸的,手感不是一般的好。拉斐尔嗤笑一声,目露鄙夷的瞪了萩原研二一眼。“你说的这是人话吗!谁好人家会给自己捆上睡觉?!你脑子里面是……是……是是史莱姆吗?!”伊达航无奈笑笑,这应该不是骂人的话吧,今天下午你还说自己是史莱姆。“好好好,我脑子里面是史莱姆。你别激动。”面前的拉斐尔因为生气现在气鼓鼓的,身体不稳的晃来晃去,看上去有点触目惊心。“那是我捆的,因为拉斐尔睡觉太不老实,一直蹬被子。”伊达航站出来调节气氛。现在还不知道拉斐尔的底细,不能将人给惹急了。“你是三岁小孩吗?睡觉还蹬被子。”萩原研二扑哧一声笑出来,好戏也顾不上录就开始嘲笑拉斐尔。拉斐尔:“我是你祖宗,不是三岁小孩。”语气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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