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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看一眼就有种想炸的感觉。工藤新一轻车熟路的带着拉斐尔进入了警视厅,在路上的时候还不停的和认识的警员打着招呼。看着宛如大佬出行的工藤新一,拉斐尔不禁感慨。这孩子以后一定是当官的料,看这架势多足啊!而且适应环境能力也是超强的,直接把警视厅当成了自己家,这脸皮不拿去做盾牌真是可惜了。“小新,你以前经常来吗?”拉斐尔问。工藤新一摇头:“不,这是我第一次来。”然后在心里默默的补充:是这一辈子第一次来,之前来的次数已经记不清了。“第……第一次来?”拉斐尔有些傻眼。刚才那些左拐右拐,上楼下楼,熟悉的好像他自己家一样,现在和他说是第一次来?!骗鬼呢?!他是不太聪明,但是也不能拿他当傻子啊!“小新,你就放心大胆的说吧。我是不会笑话你的。”拉斐尔语重心长的说。这下换成工藤新一摸不着头脑了:“说什么?”今天的拉斐尔怎么奇奇怪怪的?拉斐尔一副“咱俩谁跟谁”的表情,不悦的看向他:“哎呀,老实说吧,你坐过几年?有多少案底?是不是刚出来?”碰巧路过的正木正听到拉斐尔的问题,没有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右手倔强的扶在墙上,左手搂着肚子,笑个不停。“几年?案底?刚出来?”正木正擦了擦眼角的笑出来的泪花,好笑的看着两人,“你是不是以为工藤小子坐过牢吧?”工藤新一凶神恶煞的看着他。叫谁小子呢?!余光瞥到拉斐尔非常老实点了点头。“不然他对警视厅这么熟悉干什么?提前来踩点?打理好关系为自己坐牢做准备?”拉斐尔翻了一个白眼。“用脚趾头想想都不可能的好吧?!”工藤新一对他真的是无语了。就这智商还想当他的老师?翻一翻倒还成。他爸真的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同意拉斐尔的建议。关于拉斐尔想当他老师这件事时工藤新一不小心听到的。听到后的第一感想——震惊;听到后的第二感想——疑惑;听到后的第三感谢——无语。关键是他爸非常同意,举双手双脚赞成。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面卖的都是什么药。正木正笑得前仰后翻,好几次都差点栽过去。直到小腿被拉斐尔无情的踹了一脚后才老实下来。一本正经的说:“我们警视厅绝对不会关押未来的日本救世主的,况且他就一小孩子……呃,肯定会遵纪守法的!”正木正本来想说工藤新一就是一个小孩子,但是转念又想到他那不凡的身手和高速运转的头脑,将跑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哐嘡!”一声巨大的响声从楼上传来。三人齐齐的看向楼上。想起来会发生什么事的,工藤新一拔腿开跑。拉斐尔见状跟在他的身后,几步便超过了他。正木正则慢悠悠的跟在后面,他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热闹一会儿才开场,他不慌。“妈妈!”听到毛利兰尖锐的叫声后,工藤新一瞳孔猛的一缩,额角不停的冒着冷汗。刚上去便看见妃英理被劫匪给劫持了,而毛利小五郎拿枪站在对面,毛利兰被目暮十三护在身后,不让靠前。他怎么能忘记今天的事情呢?!这下怎么办?他手里没有阿笠博士做的道具,难道就这样看着英理阿姨被小五郎叔叔打伤,小兰再一次有精神创伤吗?为什么就没有人来救救他们?为什么他们要一次次的重复这些事情?为什么!!!拉斐尔站在工藤新一的身后,看着他因担心而颤抖的双手,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伸出右手将他的视线全部挡住,向后摁去,挡在身后。嘴里小声嘟囔着:“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时,明明只需要向我求助就好了,为什么就那么的固执呢?我又不是不会帮你。”“而且大人本来就是要替小孩子解决困难的。”工藤新一呆愣的看着拉斐尔气定神闲的向前走去,轻松的仿佛在自家庭院散步一般。因为他们恰好站在了绑架犯的视觉死角,所以拉斐尔很轻松的就站在了他的身后,甚至还很有闲情逸致的做了一番热身运动。「案件收割机:叔叔!不要停!继续演!」工藤新一刚在队内语音里告诉毛利小五郎继续演不要停,下一秒就看见拉斐尔单手拍了拍绑架犯的左肩,趁他转头的功夫,另一只手在他胳膊上某个地方随便一按,手里的枪立马掉到了地上。拉斐尔眼疾手快的将妃英理往前推去,让她远离绑架犯的攻击范围。妃英理踉跄的往前跑了几步,跌进毛利小五郎的怀里,随后惊讶的回头。正好看见拉斐尔面无表情的扇了绑架犯几巴掌,然后一个高抬腿直接将人钉到了墙上,淡定自如的收腿。转身,眼眸半垂的看向他们:“怎么?你们还不动,是等着给这个人收尸吗?”回过神来的目暮十三赶紧让人将他带下去。如果再不快点,他担心一会儿审讯的不是犯人,而是尸体了。毛利兰扑倒妃英理的怀里,后怕的抱住她。“妈妈,你没事太好了。”“多亏了拉斐尔。”毛利小五郎松开妻子走到拉斐尔的面前,深鞠一躬,语气非常郑重的说:“谢谢你。”再一次的拯救了我们。原本对拉斐尔还有些不满的毛利小五郎在这一刻相信了工藤优作的话。他们所有人都会因为这个变故之外的少年而得救。万圣节“恶作剧”(一)“你们要去参加帝丹高中的万圣节庆典!”两位举止得体的女士此时异常激动的站在拉斐尔的面前,双眼迸发出异常的光彩。拉斐尔半弯着腰,双手挡在前面往后退去,额角冷汗直流。这两个人到底是哪里蹦出来的?余光瞥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沙发上开始看书的工藤优作和对着杂志指指点点的毛利小五郎。“那个——坐在那里装模作样的两位男士难道不觉得你们的妻子趴在别的男人身上真的很——”拉斐尔话音未落,垂头看书的两人先是抬起头,打量的目光在拉斐尔身上转游了一圈后,失笑的摇摇头继续低下头看手上的东西。什么意思?!看不起他?!他难道不算男人吗?!【玩家确实算不得一个男人。】‘哟,狗系统不装死了?’【系统是来给玩家颁布任务的。】‘哼,一猜就没好事。’拉斐尔先是将快趴他身上的两位女士扶好扶正,思量了一下开口:“自从那会我拳打脚踢了绑匪之后,他们就开始准备万圣节庆典了,我只是一个挂名的演员。嗯,演员。”没想到工藤有希子的眼神更加的闪了,里面蕴藏的星星点点都快要冲出来蹦到他的脸上了。“有希子……姐姐。”在工藤有希子的目光下,拉斐尔被迫改口,硬着头皮叫她姐姐。“演戏好啊,我最喜欢演戏了。我可以教你的!”拉斐尔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工藤有希子拉走了。‘系统你觉得我活下来的概率是多少?’【百分之零,玩家安息吧,系统会永远铭记你的。】‘滚蛋。’【说完任务再滚。】‘说。’拉斐尔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请玩家找出帝丹高中万圣节庆典里面的“万圣节‘恶作剧’”的真相。奖励:万圣节心愿糖果1(许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的哦~)】‘滚吧。’拉斐尔被工藤有希子拉着练了三个小时的演技,然后脚步虚浮的前往学校。当然身后还跟着四个小尾巴。其中一个是半路遇见,然后演技很辣眼睛装作巧遇他们的荒川阳生。扮成‘福尔摩斯’的工藤新一四处张望着:“没想到帝丹中学的万圣节这么好玩!”一眼望去,是望不到头的小吃摊和游戏摊。刚想冲出去,就被人拎住衣领,警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工藤同学不要乱跑。”装扮成‘女巫小姐’的毛利兰不赞同的看向他,“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去看拉斐尔的话剧吗?”和毛利兰是同款装扮的铃木园子拉着她的手,朝着工藤新一翻了一个白眼。“就是啊。”“那你为什么要拎着我的衣领,还有你是谁?”工藤新一半垂着眼,像只小狗狗一样被人拎在手里。荒川阳生撩拨了一下头发,自信慢慢的说:“当然是受了吾王的嘱托,看着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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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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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