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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实照办,将那些个玩家困在我的棋局里面。虽然不切实际,但我的心里始终觉得,我们的王会回来拯救他的子民。尽管他已经死了。怀着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我在游戏里面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四季。在不知道等了多久后,一个善良温柔的少年和他的同伴来到了我的面前。看到他的一瞬间,我愣住了。因为他长得和我们仁慈的王一模一样。比尔在看到他后,也跑过来小声的询问我是不是他们的王回来了。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但他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就算说他是王,我也信了。话剧里,我对王进行了质问。然后我提前开始了游戏,再一次带上了面具。如果他是王,我不想他看见我现在这般丑陋的样子;如果他不是王,那他没必要记住我的样子。我之前和几个小孩下过棋。其中的小男孩看起来非常的睿智,这已经是我第几十次见到他了。我们也下过很多次的棋,但他从没有一次赢过我的。他从不知道和他下棋的人是我,因为我从不会以一个样子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选择以原本的样子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或许是因为那个长得像王的少年吧。我向他们说出游戏规则。输了的人要被关起来。首先上场的是一个警察,他看起来很勇敢,但是很遗憾……他输了。我把他关了起来,这是对失败者的惩罚。第二个上场的是那个执行官,他一脸傲慢的看着我,他认出了我,我也认出来他。我有幸进过几次宫殿,每次都能在王的身边看见他,那时的他也是这般的傲慢。但是不出意料的,他输了。看着他瞪大眼睛的表情,我笑了。身为王的执政官,什么都会一点很正常。但绝不可能在棋局上赢我的。我也将他关了进去,这是对他傲慢无礼的惩罚。最后一个上场的是那个和王长得很像的少年。我将之前和王对弈过的棋局放了上去,他没有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随手捻起一枚棋子放下去,整个棋盘瞬间活了,局势也发生了改变。我盯着他拿棋子的手,仿佛要盯出一个洞来。他喜欢捻起棋子放下后再点一下。这个小习惯和王的小习惯一模一样。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重新开始了跳动,它仿佛要跳出我的胸腔。我的眼眶逐渐湿润,嘴唇轻启,无声的呢喃着:王……是您吗?恰好对面的少年抬头对我微微一笑,那模样正好和王之前陪我下棋时的样子紧紧重合。我连忙稳住心神,收起自己散漫的态度,看着手底下的棋盘。最后,我输了。然而在我输的不久后,一把锋利的刀向我袭来,将我拦腰斩断,手指也被切断。我的嘴里涌出许多的鲜血,视线也开始模糊。少年神色有些慌张的跑到我的身边。我的样子似乎吓到他了。系统对于失败者的惩罚一向很残酷。我将比尔和小雪托付给了他,也替他解除了一点封印。我笑了,笑的喘不上来气。眼角的泪水淌过。我的直觉没有错,我们的王还活着,他回来继续保护他的子民了。我们也终于有人给我们撑腰了!一时间我的心里有点委屈。我颤颤巍巍的将沾满血的手抚上王稚嫩的脸。心中的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对不起”。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请救救我们那仁慈的王吧。他的一生实在是太苦了,请您保佑他能有个幸福的结局。我的罪孽太深,甘愿下地狱。如果要付出代价,就请从我身上索取吧。哪怕要永久的禁锢我的灵魂,我也心甘情愿。将比尔和小雪托付好后,我带着对王的愧疚和思念,永远的闭上了双眼。或许这就是恶人最后的结局吧。【作者有话要说】希尔从一开始就坚定的认出拉斐尔是他们的王,但是胆小的他不敢拿自己和比尔去冒险。之所以提前开启了游戏,是因为拉斐尔在话剧里的表演给了他勇气。他选择再一次的相信他们的王,相信他们的王会义无反顾的来拯救他们的。最后的棋局,希尔并没有发挥真正的实力,他自愿放弃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围棋,期盼着他们的王像往常一样能将他们拯救。史莱姆放狠话啦~幽暗的空间里,墨蓝色头发的少年被悬在房顶的链子死死的挂着手腕,身下的水漫过腰际,身上的衣服被尽数打湿。整个房间没有一扇门、一扇窗,只有不远处的墙上挂着一盏昏暗的燃油式的老式提灯。少年双眼紧紧的闭着,眉头微蹙,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越发惨白。大约过了五分钟,少年鸦青色的睫毛微微颤动,眉头不安的皱着,呼吸逐渐的急促。下一秒,眼睑微动,少年缓缓睁开双眼,眼里不见一丝浑浊,垂眸凝视着漫过他半身的水位。嘴角轻微上扬,嗤笑一声。手腕轻轻一动,原本禁锢他的锁链全部掉落在水里。少年揉着发红的手腕,面若寒霜的环顾四周,声音不轻不重:“凭这种破东西就想困住我,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阿瑞斯。”话音落了,四周静悄悄一片,连水面掀起波澜的声音都能听见。少年,也就是拉斐尔见无人应答,便逆着水走向挂着提灯的地方。深吸一口气,将面前的墙体打破,露出外面的光景。“阿拉阿拉,小朋友还是学不乖吗?”墙体破碎后,事不关己的阿瑞斯站在外面笑眯眯的背着手,那模样仿佛早就预判到他会打破墙体强行出来。拉斐尔也没打算给他好脸色,“我到底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犯得着你这么对我?”阿瑞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对他提出问题。语气依旧是那种好好先生的感觉,“外面也没有人在等你,你为什么那么固执的想出去呢?呆在这里不好吗?”“你不就是想毁掉我吗?”拉斐尔白眼一翻,往前走几步,装作探究的模样,“那你为什么不直接下手呢?”“毁掉一个游戏里的玩家,对你来说应该算是比较容易的吧?阿瑞斯。”墨蓝色的眼睛转悠了几下,嘲讽直接拉满,“或者我该叫你系统?”阿瑞斯收起了脸上的微笑,直视着面前的少年。这是他第一次仔细的看他,但是这并不是他第一次仔细的看他的脸。他和那个孩子是完全不一样的,从他们拥有一样的眼睛却是不一样的感觉就可以看出来,他们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一个是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孤狼,另一个则是在阳光下自由奔跑的羚羊。孤狼狡猾而机警,总是独自行动,以智慧和力量在自然界中生存;而羚羊则轻盈而敏捷,它们群居生活,依靠速度和群体的力量在草原上驰骋。两者在自然界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一个代表着孤独与力量,另一个则象征着自由与和谐。就如同他们两者,明明拥有相同的外貌,却过着不一样的人生,有着不一样的经历。拉斐尔察觉到他的动摇,开始咄咄逼人:“你没有毁掉我,是因为你舍不得他,你不毁掉我,那你终将被我打败!”这一刻,阿瑞斯感觉面前的少年有那么一瞬间和他心中所希望的那个人重合。当他有些恍惚的伸出手,想要去触摸他脸时候,只见少年向旁边横跨一步,然后态度坚定的纵身一跃而下。阿瑞斯吓得连忙趴在地上,往下看去,最后惆怅的往后倒去,躺在地上苦笑。“哈哈哈哈哈哈……”“珀耳塞斯,你创造的孩子和你的脾气还真是非常的相像。”黑暗中缓缓地走出一个人影,目光呆滞的垂眸看向躺在地上的阿瑞斯,冷冷的吐出几个字:“要追吗?”阿瑞斯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玩味的咧起嘴角:“亲手毁掉你创造的孩子,你舍得吗?”“我会不惜一切完成您的夙愿。”见状,阿瑞斯露出失望的表情。“我已经杀了他一万次了,这第一万零一次还是让你创造的孩子多活一段时间吧,等游戏世界彻底崩塌的时候再取他的性命也不迟。”“也不枉费你,即使是撕裂自己的灵魂,也要救他。可惜啊,这一次,他还是会失败的。”“说实话,你的灵魂残缺后,就变得不好玩了……”阿瑞斯转身离去,话音消散在寒风当中:“不过多亏了你的孩子,这次的毁灭可以加快了。毕竟原先的游戏只能承受那么多,而现在出现了1+1=3的效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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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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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