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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界无数修士目睹这一幕,只以为九方叛逃天界,加之天地之间通道已断,天兵无法下界,魔族瞅准时机发难,企图吞并整个地界,人妖联手抵抗,方化解了这场争斗。自此九方便被认定为叛神。至于当初被天帝贬下仙山的那一脉仙族叶棠玉说到这里,容与也回想起当日那壁画上所写。【生仙骨者,承雷霆之怒】叶棠玉对上容与的目光,知道他已经猜到,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想法。“没错,天地之间通道断绝,这一脉仙族逗留地界,便被天界天道判为叛仙,每月便会承受雷刑,万分煎熬。而当时他们所栖身之仙山便是逐月,春云浮岚便是这一脉仙族留下的法器,也因为春云浮岚,在那场魔族讨伐之战中,逐月仙山才得以保全下来。”“所以呢,这与阿玉你又有什么关系?”听完这些尘封旧事,容与并未做他想,这些往事如何惨烈,与他心中激不起半分波澜。他只想知道叶棠玉当年为何心甘情愿死在仙山那群人的手下。叶棠玉顿了顿:“你既知道了当初我堕魔缘由,如今又何必多这一问。”“商何没有说谎,他并不知晓飞升只是明堂的谎言,以为天门开启,人界修士便能飞升,但一旦天门真的重新大开,地界生灵便会迎来仙族的屠戮,即便如今新生天道已经不再如当初那般势弱,也会是一场浩劫。”“谎言之下,他自然是希望我这个天命之人来帮明堂续命。”“”≈ot;怎么了,我说得可有不明白的地方。≈ot;叶棠玉看着容与一瞬不移的目光,露出不解的神色。见叶棠玉故作不知,容与难得却没放过。“阿玉,我问的是当年,你为何要故意死在逐月仙山的修士手里。”容与摆明了不肯绕过这件事。叶棠玉还想着搪塞:“你又怎知我是故意,当年三个元婴围剿我一个魔族,我力竭逃不出去也很正常。”两人四目相接,都不肯退却。见容与坚持,叶棠玉微微叹了口气:“我已经将我之事尽数告知,容与你呢?你如今的金丹是如何修得的?如今肯告诉我了吗?”叶棠玉话音刚落,容与的长睫便颤了颤,率先移开了对峙的目光。见容与放弃追问,叶棠玉松了口气的同时,却也对容与修仙一事越发生疑。窗外雨声不停,秋风也萧瑟。屋内烛火跃动,两人各怀心思,一时无话。“如今,重回仙山,阿玉你要做什么?”容与率先软了语气。自那日从仙山逃离之后,逐月仙山便放出消息,说百年前那个堕仙未死,如今卷土重来,手染数条人命。一时修仙界激愤,纷纷要将叶棠玉碎尸万段。而逐月仙山的弟子以及附近镇上的修士接到的消息则更耸人听闻些。商何和明堂将那日明堂弃掉的那具“死尸”栽到叶棠玉的头上,更说叶棠玉偷走了仙山一半灵力,杀了数位弟子,占了其气运,这才能死而复生。一时之间,修仙界热闹极了,纷纷赶往逐月仙山支援。而叶棠玉在这段时日,又重新去了一趟酆都,有容与在,两人彼此之间也不再遮遮掩掩,容与作为魔尊转世,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入酆都也不难。入了酆都之后,叶棠玉独自去找了一趟郁荼。当初郁荼所用禁制与师长相同之事,叶棠玉如今倒有些猜测。见到叶棠玉,郁荼很意外,转身便想喊人,却被叶棠玉制住。“我来这里只是问你些事,你老实说,我不会为难你。我走之后,你要给明堂通风报信,亦或是其他,我也不会阻止。”见郁荼老实下来。叶棠玉才开口:“明堂依靠仙山续命之事,你和玄清一早便察觉,玄清才会离山,她来寻过你?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郁荼听到玄清的名字愣了一瞬,随即唇角扯出一抹笑:“玄清与你是什么关系?你第一次来酆都便问过我关于她的事情,如今犯险来酆都,竟还是为了她?”“现在是我在问你,不是你问我。”叶棠玉并未接话,只手上的剑上又施加了几分力。郁荼笑意僵在唇边:“脾气可真大。没错玄清是我师妹,仙君续命之事,我比她早数百年知道,便投效了仙君,当年她察觉之后,也来找过我,我便劝她与我一道投靠仙君,她却十分执拗,始终不肯。所以才落得个身死魂消的下场。”“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我那师妹不懂。”郁荼虽然是在说玄清,目光却落到了叶棠玉身上。叶棠玉听完后没有作声,收回手中的剑,依言放走了郁荼。随后便带着容与去了蓬莱地界。蓬莱地界修仙者不可入,叶棠玉不受其限,容与只能在外面等她。等叶棠玉出来后,容与才知道,叶棠玉将庄流筝安置在了蓬莱地界之中。庄流筝入炼体境,还算不得正是迈入仙途,倒也不会被蓬莱地界所排斥。而庄流筝在入了定光所成的那个秘境之后,自然也知道了她与衍书第二之间的颇多纠葛,心烦意乱,也接受了叶棠玉的安排。将这些事情都处理完了以后,叶棠玉才又带着容与,一起回了逐月仙山。如今将前尘往事差不多尽数告知,却没提此次回来是要做什么。“阿玉不想告诉我当年赴死之事,连如今要做什么也不能告知吗?”容与见叶棠玉迟迟不开口,眸中故意漏了几分委屈,“那阿玉何必带着我一起。”叶棠玉知道容与这般说,是想缓和一下他们之间有些凝滞的气氛,笑了笑,却避开了容与的眼神,看向屋内的烛火,良久才道:“自然是要与此事做个了断。”“他们将我引来是想杀我,我来此,也是一样。”“容与,我要弑仙。”【作者有话要说】两个人都瞒了对方一些事情可能、aybe、也许会有一些小虐但我觉得其实还好算计叶棠玉这话说得太决绝。容与听完后只问了句:“弑仙以后,你还会活着吗?”叶棠玉似有不解地看向他:“自然,容与我复生不易,不会轻易舍了性命的。”容与盯着叶棠玉的眼睛,试图分辨真假,却分辨不出来,他想相信,可从前发生之事,让他心头总有不安。“你别再骗我。”“自然不会。”叶棠玉答得郑重,偏头想了会儿,又道:“弑仙一事拖不得。明早天一亮,趁着修士入逐月仙山,我也会一同混进去。”“逐月仙山如今一半仙山都已枯萎,想必明堂短时间内两次身死,于他元神也大有影响,所以才会攫取仙山灵力,以供己用,反正对他们而言,仙山弟子亦或是普通人都是仙山备用的灵力来源,也不必珍惜。如今,我与他心照不宣,他以众人性命胁我前来,我亦想杀他。只是终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容与,弑仙一事,我需你助我。”容与心里一颤,只觉自己有些没用,分明刚才还因为她的隐瞒而郁结,如今只听她这一句话,他便忍不住心生喜意。只是面上倒是忍住了,不显山不漏水。“你说,何事。”叶棠玉看着容与好转的脸上,心下微松,说道:“仙山听仙阁上,商何身上缠绕的金线是天地之间通道遗留之物,他们想重开天门,那东西必然不能损坏,只是那日听仙阁上,我细细看过,在这东西恐怕仙力对其无用,只能被其吞噬,想来还要靠魔气。”“我明白了。”容与点点头,“你需要我入魔。”这段时日一直安分守己的魔魂闻言,有些激动,也有些忧虑,这段时日,他算是看明白了,要想容与入魔,别人是指望不上了,还得看叶棠玉。如今叶棠玉要弑仙,不正和他们魔族历来目标相同吗?没想到峰回路转,兜兜圈圈,还是绕了回来。只是容与如今入魔,有一半的可能,会在一个时辰后身死,身为魔魂他自然不愿意,魔尊在这世间只临世短短一个时辰,便就此身亡。忐忑等着叶棠玉的回答。叶棠玉却摇了摇头:“不,我不愿你入魔。你只需埋伏在听仙阁外,到时候我会通过命剑与你传信,你收到信后,便如同你之前在酆都时一样,将魔魂附着的魔气展露出来即可。那金线对明堂至关重要,见到后必定方寸大乱,我便有了击杀他的可能。”“这个好办。”容与点了点头,随即又问,“可就怕明堂不会与你交手。那么多修士前来,不单单是要挟,也是杀你的战力。”“他会与我交手的。”叶棠玉眼里罕见倾泻出笑意,“此番我去,可不是直接与他兵刃相接的。”容与转念之间便猜到了叶棠玉的主意。“复生。”叶棠玉点了点头:“我是如何复生的,他们之所以好奇,说到底不过是想探寻重开天门之法,若我以此为筹码,你猜他会不会与我独处。”“好,我知晓了。”话已经说到了这里,原本有些事不打算问的容与,心里生出了些希冀,还是有些犹疑地开了口:“阿玉你要如何杀他?”叶棠玉听他发问,笑得倒是坦然:“还以为你不会问了呢,你不会以为我去一趟蓬莱地界就只是为了安置庄流筝吧?”“自然也拿到了能对付他的东西。放心。”见叶棠玉胸有成竹,容与心里稍安:“那就好。”叶棠玉却又问他:“那你呢,你不问我为何会重生吗?”“你若不愿”≈ot;我既然如今提起,自然是要告诉你。≈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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