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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爸爸单位好友的孩子!”安幸急急忙忙解释道,“阿吉你知道嘛,他们天体物理研究所有很多怪人,平时又只让部分家属出入。所以你才没见过他。”吉良吉影注视着急切解释着的安幸,因为有些紧张,小脸红扑扑的,还手舞足蹈,碧绿的眼睛像是滚动的水晶球一样乱瞟,一看就是在说谎话。他默默攥紧拳头,暗恋的青梅竹马原来一直对他藏着一个这么大的秘密,但他知道自己此刻也问不出什么了。“算了,但看样子你爸妈今晚不会回来,那就像阿姨交代的那样,你来我们家睡。”吉良吉影说。“没事!这样的话我可以在这里陪幸!”支仓未起隆说到。未起隆,你完全状况外吗!安幸真后悔没让他做一个传音入密的装置,她恨不得摇一摇支仓未起隆的头看看里面是不是装了一片海。吉良吉影的脸色已经比外面的夜空还阴沉了啊!“是吗……安幸?”吉良吉影转头问安幸,像一条被冒犯了领地的冷血动物。“不,不!未起隆你回去吧!我一会儿收拾收拾就去吉良家,哈,哈哈哈哈!”安幸立刻站起身上楼,像是即将英勇就义的战士。安幸只拿了件睡衣和书包,因为父母工作的关系,她常去吉良家借宿,吉良家的客房都有她专属的一套寝具。等她拎着东西下楼的时候,发现支仓未起隆正在餐厅大口喝汤,吉良吉影一脸无话可说的表情。看她下楼,吉良吉影从手边递给她一碗:“这是你的份,其他的都被支仓同学喝光了。”“幸,你也会做这种饭吗?真的好好喝啊!”支仓未起隆两眼放光。“不,我是厨房杀手,阿吉的厨艺才是顶尖的。”安幸回想起料理课被自己烧糊的几个锅,流下惨痛的泪水。她的料理课必须和吉良吉影一组,不然一定会不及格的!吉良吉影点点头,熟练地从安幸手里接过她的包,三人在吉良宅门口道别了。“哎呀~幸酱来了!”一进门,吉良太太就高兴地迎了上来,“怎么样,吃晚饭了吗?你妈妈刚还给我打电话,真是的,你怎么能骗阿姨说家里晚上有人呢?”“对不起,吉良阿姨。”安幸乖乖低头认错。吉良太太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但最近见她都感觉她格外可爱,她不知道这是万人迷信息素的作用,只觉白白软软的小姑娘垂着头一脸抱歉的样子格外可怜,立刻原谅了她。“没事!那阿姨赶紧再把晚饭热一下。”酒足饭饱后,安幸躺在吉良家客房的床上,这里还有一个她小时候和吉良吉影一起逛庙会的时候扔飞镖赢来的抱枕。抱枕是一只可爱的粉色猫咪,安幸当时只是念叨了一句想要,吉良吉影就神色淡淡地走过去,问好老板只需要十个中七个后,刚刚好扔了七个把抱枕拿到手。当时他的手还是细软白嫩的孩童的手,扔飞镖的动作却力道精准,风轻云淡地达到了他的目标。吉良从小到大,好像都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他不争不抢,但只要是他想要的,就一定不会输给任何人。安幸把抱枕搂得紧了些,不行,越回忆越想念他的那双手啊!为什么吉良吉影不肯让她做个手模呢,让她睹模思手也好啊!安幸有个坏毛病,什么瘾她一旦犯了就一定要得到疏解。好在都是喝可乐或者想吃草莓蛋糕这种小事,最难立刻解决的就是看手了。不过!眼下人就在她的隔壁房间,不去白不去。安幸还把那个粉色猫咪抱枕拿上给自己鼓气。吉良家很奇怪,晚上八点半后,整个房子就安静了下来,不见吉良太太,倒是偶尔能看见吉良吉影的父亲吉良吉广在客厅开着小灯抽烟。安幸借着窗外的月光来到吉良的门前,敲了敲门。什么声音都没有,安幸怕吵醒吉良太太,小声问:“阿吉?你睡了吗?”这下终于传来椅子被拉开的声音了,吉良吉影把门打开后向走廊两侧张望了几下,“你一个人?”安幸点点头。“太早了睡不着,想找阿吉说说话。”吉良吉影让她进屋了。安幸熟捻地坐到了吉良吉影的床上。吉良吉影的房间布置和他整个人一样严谨、透着一些压抑。都是黑白灰的配色,一把木桌和木椅,最显眼的就是他书桌正对着的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蒙娜丽莎挂画。“你小学的时候就贴在这里了,这么多年还这么喜欢哎。”安幸感叹道。吉良吉影把椅子转向面对着安幸的方向坐下来,点了点头。“你很喜欢达芬奇的画吗?还是就喜欢这张?你也打算一起考艺术系吗!”想到这个可能,安幸有些兴奋地问道。“我只是单纯喜欢这张罢了。”吉良吉影转头看了看刚好与他视线平齐的蒙娜丽莎的手,又把目光悄无声息地转回到安幸抱着抱枕的手上。安幸也正在看吉良吉影的手,然后顺着他的手腕看向了吉良吉影整个人,此刻他没有穿传统的黑色日式制服,而是一件苔藓绿的纯棉睡衣,整个人看起来都软了不少。都说人很难注意到长期相伴的人面容的改变,但安幸的记忆力好到逆天,她清晰地记着出生以来的所有事,自然也记得吉良吉影小时候的样子。与以前相比,高中的吉良吉影更加沉默寡言了,眉眼里写着她读不懂的情绪。所以她果然更喜欢手啊,手才没有那么多看不懂的东西,手上的茧、指纹、指甲上,都像树的年轮一样储存着许多故事。说到指甲,安幸看回吉良吉影的手,“阿吉,你的指甲好像又长长了?”吉良吉影把手举到面前,张开又合拢,台灯昏黄的光让少年的举动像老电影一样充满了质感和难以言明的故事感。“是啊,又长长了。”“每次它长长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有些东西要控制不住了。”吉良吉影说,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这个我太懂了!我也有这样的强迫症!”安幸兴致一下高昂了起来,她直接走到吉良身边,拉开他最中间的抽屉,把那个宝绿色的指甲刀拿了出来,“我最近从铃美那里学到了一种新的修指甲的方法……把你的手给我呀?”吉良吉影像是不想剪指甲的猫一样把自己的手往后藏了藏。“真是的!明明小时候还让我剪……快给我!阿吉怎么可以和我见外!”安幸不由分说地把吉良吉影的手从他身后抽了出来,他们之间的距离也不可避免的拉近了。吉良吉影浑身都紧了一下,最后任由少女拉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地修剪。指甲刀剪断指甲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小房间里格外响亮,像是高跟鞋踩在古堡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让人心悸。安幸低着头专注地剪着,同时在心里疯狂享受终于把好看的手捧住的感觉,也因此没有看到吉良吉影眼中闪过的光。是捕食者、也是被征服者。“好啦!你看看怎么样~”安幸有些不舍地放下吉良吉影的两只手,抬头一副求夸奖的样子。“修得很棒……”吉良吉影端详了一番,边角修剪圆润,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心思的。“下次我也给你修。”“呜哇,铃美已经预订了这个月修我手的工作了!”安幸挠挠头,“我的手很好看吗,你们都这么喜欢?”安幸的手纤细白嫩,像十棵水灵灵的嫩葱,指甲透着淡淡的粉色。但她本人更喜欢吉良那种骨节分明、有力量感的。“……好看的。”吉良吉影捂住嘴移开了目光。“不懂你们,我有点困啦先回去睡觉了,明天早上我没起来床记得叫我哦!”安幸打了个哈欠就拎着抱枕走出了门。吉良吉影把她送到门口,“晚安,安幸。”“晚安哦阿吉。”深夜,安幸的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吉良吉影半跪在安幸床边,他先深深凝视着安幸的睡颜,月光照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了长长的影子,影子划过精致挺俏的鼻尖,最终停留在饱满粉嫩的唇上。安幸每次在吉良宅留宿睡觉,必抱着之前吉良吉影给她赢来的粉色猫咪抱枕,她的头发也是粉色的,一人一猫瞅着莫名有些相似。她的手也因为抱着抱枕露在外面,吉良吉影躬下身,轻轻地将脸贴了上去,无声地慰叹着。他的眼中满是病态的痴迷。【安幸,你不知道,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无法压制自己内心真实的欲望了。】吉良吉影在心里想,然后看着她的手露出了诡异的笑。【我越是渴望你的手、越是渴望被你的手抚摸、越是渴望与你的亲近、越是想要所有靠近你的人都死掉,我的指甲生长得就越快。】被表白后吃培根煎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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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