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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没考虑过离婚的事吗?”安幸死死地看着安惠,好像这样就能让母亲说出她期待了十多年的话。但安惠一如既往地摇了摇头,甚至露出了诡异地笑:“幸,我不会和你爸爸离婚的。很快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的。”强烈的无力感像山一样压得安幸喘不过气,浴室有她家里那个比恶魔还可恶的人,她也懒得换衣服,掉头离开了家。再待在这个屋子里她估计就要疯了。现在才刚晚上七八点钟,安幸走到杜王町的商业区闲逛。闻着章鱼烧和糖葫芦的香气,她的肚子“咕”的叫了一声。饿了。周围的人都成群,只有她一个人买了根烤肠在小吃街闲逛。安幸又习惯性地找手去看,她看到周围的人好多都牵着手。大人牵着孩子的手、情侣牵着爱人的手、好朋友互相手拉手……反正没有一双打人的手。烤肠上被放了很多孜然粉和辣椒粉,呛得她眼泪直流。安幸没带纸巾,就用手背随便抹了抹。想吃蛋糕了。难过的时候就要吃甜甜的东西,比如草莓蛋糕。白皙软嫩的奶油配上红红的草莓,谁看了不迷糊,吃一块烦恼就都没有了。安幸一边擦眼泪一边低头往蛋糕店走,都快到门口了,“咚”的一声撞到了一个人的后背。“对,对不起!”安幸赶忙道歉,一抬头,发现对方是个穿高领披风只露出眼睛的小哥。小哥给了她一个看不懂的眼神,酷酷地转过身不理她了。安幸:?她该不会倒霉地惹到了□□人士吧?或者什么不良少年……安幸有点后悔自己一个人出门,不过转念一想,她还有斯卡布罗集市呢。虽然她才一米五五,但她的替身有两米!想到这儿,安幸又昂首挺胸地走进蛋糕店。“您好,我要两块草莓蛋糕。”一块自己吃,一块当给门外的小哥赔不是。毕竟是她撞的人。黑泽阵在这里等着交接任务,他远远地就看到一个娇小的女生往他这边走,本来想换个地方,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一头熟悉的粉毛,他又站在原地没动。结果对方就像小兔子一样撞了过来。黑泽阵仗着自己的身高,居高临下地凝视对方,发现她的眼睛也像兔子一样红,大概是哭过。她还穿着白天那件已经脏了的衣服,就自己一个人,也不知道那个跟着她的男生去哪儿了。小兔子见着他一开始还有些害怕,后来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自信,雄赳赳地进了蛋糕店。黑泽阵往更靠边的暗处走了走,不耐烦地看了眼手表。面前又传来了女人轻轻的脚步声,他以为负责对接的贝尔摩德终于到了。“给你块蛋糕。”安幸把粉色的包装盒举到黑泽阵面前,“刚才撞到你了,对不起。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口味,我挑了自己最爱吃的草莓蛋糕。”面前的盒子散发出极为浓郁的草莓奶油的香气,这种甜腻的味道简直和黑泽阵周身的气质打架。如果是平时,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不过今天他心情好,获得了组织的承认,眼前的小兔子又难得让他有兴趣。他可以勉强当这是他18岁的生日蛋糕,来增加一些仪式感。黑泽阵从安幸手上接过了蛋糕,冲她点点头。好高冷的小哥!安幸还有些震惊,毕竟自从被支仓未起隆搞了万人迷信息素,她就没见过谁对她这么冷漠。难道世界上能有人对这种信息素免疫吗?那岂不是离她摆脱这个表白后就要死的buff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安幸感觉自己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家里的破事也不足以让她烦恼了!她完全不知道黑泽阵这个态度已经是被万人迷信息素影响后的样子了。同时黑泽阵也很疑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冷漠地从对方手上接过蛋糕后,对方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像是因为他这么一个不值一提的举动就注入了光彩。黑泽阵感觉自己拎着蛋糕的手痒痒的,想去捏一捏她的脸,不过他忍住了。“再见!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请你吃蛋糕!”安幸高兴地冲他挥挥手,蹦蹦跳跳地离开了这个偏僻的地方。完全没有虎口脱险的意识。“这是铁树开花了?”贝尔摩德从蛋糕店背面的阴影处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你迟到了。”黑泽阵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冷冷地陈述事实。“我很早就到了~只不过有意给你和小姑娘创造私人空间。今天白天刚刚获得组织给予的代号,晚上又收到超级可爱的妹妹送的蛋糕,这样的好运是求都求不来的。”贝尔摩德用极为夸张的语气说道。黑泽阵不想和贝尔摩德解释蛋糕只是人家的赔礼,他神色淡淡地把话题转回工作上:“朗姆的新任务是什么?”“上头的意思是,杜王町出现了有意思的东西,值得调查一番。”贝尔摩德递给黑泽阵一个公事包,“公安特别行动课的玛奇玛已经把人派到杜王町高中了,你也要去当卧底。”黑泽阵的心中涌现出强烈的不详的预感,他从公事包里掏出了两套校服和一个学生证。“从明天起,你就是黑泽同学啦!”贝尔摩德笑的十分邪恶,“组织考虑到你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这些,特意让你从高一开始念呢。”黑泽阵差点没把学生证捏成团。“好了,我是在开玩笑的。让你去高一是因为玛奇玛派过去的吉田宽文也在那里。”贝尔摩德又递给黑泽阵一张花名册,上面有班级所有同学的照片,吉田宽文的照片被重点画了记号。黑泽阵的注意力却被吉田宽文下面粉头发女生的照片吸引过去,她的名字也被打了个星号。“吉田宽文转学第一天就向这个女生表白了,组织的意思是她身上可能有问题。”贝尔摩德点了点星号,“呦,这不是刚才给你送蛋糕的小妹妹吗?”世界真是小啊……原来小兔子叫安幸。他还在花名册上看到了一个脸熟的人,今天带着小兔子离开的男生,原来叫吉良吉影,和她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邻居。黑泽阵忍不住扯出了阴森森的笑。贝尔摩德有点被黑泽阵的笑膈应到了,“总之,你看完花名册记号人物关系后记得烧掉。上学记得易容,今天你的样子已经被公安厅拍到了一点。”黑泽阵一目十行地看完了花名册,从风衣口袋里掏出火柴,用花名册燃起的火焰点燃了一根的烟。“你去学校可不能抽烟了,”贝尔摩德嫌弃地皱眉,“没有高中生会抽烟的。”“不良就会。”黑泽阵不屑地把花名册扔到了地上,任由它被火光吞噬为一团灰烬。但他的眼睛里,还闪烁着猎人般的亮光。“可不要因为人家小妹妹长得可爱就手下留情呀,琴酒。”贝尔摩德强调了他的代号。“如果组织让我杀了她,我会毫不犹豫地动手。”黑泽阵扔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贝尔摩德看着他手里还拎着的草莓蛋糕,轻笑一声,也离开了这个黑暗的地方。被表白后校园祭第二天安幸已经缓过来不少。早上起床的时候,家里又没人了。昨天晚上哭的那么一会儿导致眼睛有点痛,安幸用冷水狠狠地洗脸想要恢复精神。一照镜子,眼睛周围红红的,刘海湿湿地贴在脸上,看起来更可怜了。安幸跑神地沉迷了一会儿自己的可爱,决定不为不能管的事情多费心思,收拾好书包出门上学。吉良吉影老早就站在安幸家院子门口,寻着大门推开的声音望了过去。他几乎是立刻发现安幸眼周的异常。“怎么了?”吉良吉影大步走到安幸身边,想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又克制着改为隔着她背着的书包带扶着她,“家里的事?还是昨天恶魔什么的来找你了?”安幸摇摇头,“就是家里的事,已经过去了。”“下次……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来我家。”吉良吉影说,语气中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心翼翼。“没事!我可以克服的!”安幸给自己打气。吉良吉影看着好像已经恢复元气的安幸,又希望她多过来依靠他一些,又不希望她再遇到这样难过的事。最终,别扭的青春期男生放下了扶住女生肩膀的手,两人并排走着去上学,虽未有肢体的触碰,但距离近到风都无法把树的落叶吹进来。学校一如既往的热闹。安幸刚把书包放在桌子上,就发现自己的后桌变成吉田宽文了。“你好呀,幸酱~周末有没有想我?”吉田宽文眯着眼笑道,双手撑在桌上,十分恣意。“没有。你怎么把座位搬到这里了?”安幸问。“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过来幸酱的两个后桌都没人了,我想和幸酱近一些就过来了~”吉田宽文猛的靠近,“眼睛红红的,昨天谁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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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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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