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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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安幸发现她的额头还有一个乳白色的小角,身上的穿戴和装饰也非常奇艺——她不是人类吗?女子察觉到安幸的视线,掏出帕子咳了两声后坐直身体,“这应该是你三岁后我们再次见面了,安幸。我是柱之族的安宁,算是几千年前提供了你原初细胞的老祖宗。”安宁还要说些什么解释给安幸听,远方的魔女之夜再次咆哮起来,雷云在她们头顶凝聚,像是要沉下来压扁她们。“都说了我只是个虚弱的预言家,为什么都要来搞我……”安宁气得额头爆出青筋,因为情绪激动又咳了几口血,她顺手将血抹在地上画了个符:“童磨,出来干活!!”从地上瞬间升起数座冰山,安幸抬头,看到朵朵冰凝结成的莲花飘落下来。一个白橡发色、有着七彩眼眸的男子从冰山上跳了下来。“许久不出来世界已经变成这样了~”童磨摇着金扇给安宁扇风,“我们这么突然地离开,卡兹先生也会气死的吧?”“我管他气不气死,你先去把那个魔女之夜解决了,不然我白签订契约养你这么多年。”安宁冲童磨摆摆手,催促他赶紧走。童磨依依不舍地走了,虽然在安宁这边表现得特别随性可亲,但当他走后,安幸听到远远传来了魔女之夜的惨叫声。安幸对这位柱族的安宁燃起了无限的崇拜。“拜托您了,如果可以,请救救阿吉吧!”安幸跪在安宁面前恳求道,“只要可以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安宁看到安幸的举动,眼中滑过几分怀念的情绪,好像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过去。她摸了摸安幸的头,“真是个好孩子,两千年前我就知道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了。”安幸感到头上的手传来了让人安心的温度,是许久没有感受过的母亲一样的温暖。在这样的抚摸下,她渐渐没有那么害怕了,好像无论怎样,都会有人包容她、守护她。安宁转头看向丘比,眼中是与面对安幸时完全不同的冰寒,“孵化者一族,你们忘了曾经和我的约定吗?”丘比往后退了退,“但是,我们的确没有直接干预……”就在安幸以为安宁要再画一个什么神奇符咒的时候,只见她从月光般洁白无瑕的袍子中掏出了一把大狙。安幸:?“违反约定了就给我滚出地球啊啊啊啊!!!”在安幸愤怒地大吼和扫射中,刚才还面前地丘比已经化成一撮儿灰。安幸:?????“还是新时代好啊,没有热武器的时候我的日子可难过了。”安宁感慨道,把大狙收回袍子中后转身对安幸说,“就是这个吉良家的小伙子要治疗是吧?”安幸有点担心地把吉良吉影抱得紧了些,“请问是怎么个治疗法?他不会痛吧?”安宁做了一个“放心,信我”的表情。“不过,就像侑子小姐之前和你说的,一切都是有代价的。”安宁说。“什么都无所谓,哪怕是我的命——”安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挡住安幸的嘴。她紫色的瞳孔像一潭深邃的幽池,“不要轻易把命放在嘴边,安幸。也不要随随便便和别人做你不知道后果的交易,你永远不知道你要付出的代价有多么惨烈。”安幸的眼中写满了不赞同。安宁在心中叹了口气。年轻的人,总是这样,情感热烈饱满,眼神炙热滚烫。意大利的那个孩子是,吉良吉影也是。他已经在侑子小姐那里被算计了个大坑了。十六年的快乐,真亏他能眼睛都不眨地给了,简直和两千年前的初代吉良一模一样。远处传来一声巨响,童磨带了点伤回到安宁身边,但他本人好像更兴奋了,“任务完成!”安宁划破手腕,将鲜血收集到一个瓶子中递给童磨,“做的好,这是奖励,回去吧。”童磨喜滋滋地接过瓶子消失在原地,临走前还看了安幸一眼,七彩的瞳孔写满了好奇,好像在瞧一个多么有意思的东西。“既然威胁这里的魔女之夜和爱情恶魔都被消灭了,我会把这里一切的时间都倒流再快进,这两个东西会在所有人的意识中被封存。”安宁说,“吉良吉影不仅不会受伤,他还会失去今天所有的记忆,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都是这样。”安幸喜上眉梢,“那太好了,我需要支付什么代价?”“代价不是由你一个人承担的,这个世界的时间会被我收走三个月,才足以让消耗的能量对等。”安宁手中闪点亮光,“安幸,你的代价是,这一天的所有事情,只有你一个人记得。”“你会像一片海洋,慢慢储存着这一天的所有事件,直到你寿终正寝才能将它们完全消解。一旦哪天你意外死亡,所有人都会想起这一天的一切,包括吉良吉影。”安宁说。安幸有些疑惑:“这听起来不是什么难事呀?侑子小姐不是说交换一定要等价吗?”安宁的眼神变得悲悯而慈爱,这一刻,安幸才强烈的意识到她是一个活了很久很久的人。“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只有你一个人记得,只有你一个人活在过去……你要时刻警醒,不能做出违背新世界走向的行为,否则就会造成时间悖论。你要保护好自己的性命,我记得你还有一个被表白后会死亡的被动伤害。”安宁又摸了摸安幸的头,随着光点越来越多,她的身型也越来越模糊。“我会把丘比它们拖入次元的夹缝中,短时间内不让它们侵入地球了。”安宁说,“和全世界一起睡吧,安幸。再醒来,就是三个月后了。”在安宁温柔的声音中,安幸产生了无法抵抗的困意。她轻轻把吉良吉影放在地上,与他并排躺在一起。安幸自己也不知道在怕什么,闭上眼前牵住了吉良吉影的手。在睡过去的前一秒,她感到她的手好像被攥得更紧了些。世界都静了下来,好像下了一场茫茫的大雪,把一切痛苦和伤口都埋了起来,只留下纯净的白。安幸是冻醒的。她猛的坐了起来,安宁的话还响在耳边,她连衣服都顾不得换就跑下楼,看到家里的电子钟显示正显示今天是12月20日。敲门声响起,安幸连忙跑过去开门。“今天是星期一要上课你怎么这么慢……为什么穿的这么少?”吉良吉影看到安幸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皱紧了眉头,直接进屋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冷空气。“你爸妈又不在?吃早饭了吗?”吉良吉影熟门熟路地放下了书包走到厨房,看到安幸愣在原地的样子,放弃从她嘴里问话,而是打开冰箱寻找食材。直到屋里传来培根煎鸡蛋的香气,安幸才恢复了思考能力。是活着的吉良吉影!是活蹦乱跳、还能和她说话的吉良吉影!连他的手都一如既往的好看!安宁真的让时间前进到三个月后了!“别光在那里站着了,赶紧去换衣服……”吉良吉影说到一半,被突然冲过来的安幸抱了个满怀。“阿吉!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安幸开心地把头埋在吉良吉影胸口,努力忍住鼻尖的酸涩,“我好高兴!好开心!”被柔软的少女紧紧抱着,吉良吉影的耳朵和脖颈都红了起来,“别,别突然冲过来啊!我还在做饭!”“嘿嘿。”安幸确定自己情绪正常后放开了吉良吉影,蹦蹦跳跳地回楼上换衣服。完全没注意到全脸爆红双手颤抖的吉良吉影。安幸从书桌上找到了小猫发卡,确认还能联系到支仓未起隆,放心了不少。她一边洗漱一边想,现在只有她自己才有魔女之夜那天的记忆,就说明吉良吉影现在是不知道她被表白就会死这件大事的状态。这个时间线的吉良吉影既没有和她生气,也没有捏碎小猫发卡,一切最糟糕的事情都藏在她的记忆里,只要她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了。不就是活到寿终正寝吗!这有什么难的!被表白后修学旅行“你没写作业?”在吉良吉影惊疑的目光中,安幸心虚地捏住书包,“啊哈哈……就是周末光顾着玩和睡,把这事给忘了。”她总不能说她刚穿越三个月时间线过来完全没有准备吧!吉田宽文趴在桌子上一脸无所谓:“那就不交作业呗,有什么好担心的。你看我同桌他从来不写。”“从来不写作业”的黑泽阵同学刚刚踩着预备铃到教室,就看到自己的卧底工作要观察对象们都一脸同情的望着他,还纳闷自己是不是暴露了什么。“不要和他们学,安幸。”吉良吉影把安幸掰正,“以后该学还是要学的。”只会遵守规则的老古板。黑泽阵在心里说。“吉良同学管的好宽,反正马上就要修学旅行了,大家没有心情学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嘛。”吉田宽文懒懒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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