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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啊啊啊!这就是你说的【试探】吗!!被表白后的拥抱吉良吉影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顷刻又恢复正常。“怎么突然这么说?”他把问题抛回给安幸。安幸瞟了眼支仓未起隆,支仓未起隆放下了嘴里的烤鸡,坐直了身体。“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看到你亲了幸的手。”支仓未起隆说。吉良吉影微皱起眉头,“所以你们得出的结论是我有恋手癖?”而不是他喜欢安幸这种明摆着的答案?安幸点点头,“不用担心,阿吉,我和未起隆都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疏远你的。”吉良吉影扶住额头。她也太天真了吧?为什么会想到这个方向去啊?他想过无数种被发现后的结果,绝没有想过这个方向啊!安幸误以为他这个动作是被发现后的羞赧,于是坚定地握住他的手,让他看向自己。“其实,我也非常喜欢阿吉的手!骨节分明,非常有力量感!”安幸的手比吉良吉影的手小了许多,即使她两只手都包了上去,还只是盖住一小部分。但这样的触碰,却像是戳中吉良吉影的尾椎。酥酥麻麻的刺激感从掌中传来。吉良吉影甚至感觉自己的指甲已经开始变长。“是吗。”吉良吉影轻笑了一声,抽出一只手,轻易地覆盖住安幸的手。“如果我说是的话,你会怎么做?”吉良吉影倾身向前,将她的手掌带到唇边。眼中翻滚着阴郁的海浪。你要因此疏远我吗?你会从此畏惧我吗?安幸歪了歪头,不知道吉良吉影为什么要这么问,“没什么呀,你喜欢就喜欢。”吉良吉影看着她澄澈的碧眼,轻轻地笑起来,将自己的唇轻轻蹭上少女柔软的掌心。无辜的小羊,在察觉到大灰狼的身影时,却还以为对方是来做朋友的。它想的是阳光青草、无忧无虑。它想的是剖皮拆骨、吞吃入腹。即使脑中有着极其阴暗的想法,吉良吉影却做出乖顺的模样,蹭了蹭安幸的手,好像是祈求主人摸头的猫咪:“谢谢你,安幸,那我以后可以多摸一摸吗?”安幸在心中疯狂尖叫,他的手!他的手!好爽好爽好爽!!但她面上平静地说:“没问题。”支仓未起隆看着面前这两个人,突然感觉自己闻不到烤鸡的香气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正常人会有这样的对话吗?不应该吧?而且他感觉自己此刻在这里好像在发光!“要不……你俩再聊聊手的事?我换个屋吃。”支仓未起隆哭丧着脸,他舍不得桌上其他的菜!“没事的!我们已经说完啦。”安幸把手抽回来。吉良吉影手中一下变得空落落的,内心也像是失去了什么,刚刚被填满的欲望瞬间消弭。他带着一丝怨念盯着支仓未起隆。支仓未起隆感觉自己非常无辜。算了,看安幸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动心的。他能做的就是抓紧把信息素的解决方法研究出来。上次的实验只差最后一步,也许再找一项资料,就能让幸脱离被表白就会死亡的噩梦了。支仓未起隆看着安幸一点点把烤鸡腿消灭后还舔了舔手指尖的样子,觉得距离这人在情感上开窍肯定还有一千八百年。一定来得及!三个人各有着各的想法吃饭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了。安慧头上、胳膊上和腿上都多了不少绷带,正搀扶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进屋。“幸,过了帮帮我……呀,原来家里有客人。”他们立刻都站起来,吉良吉影先一步走去扶住看起来没有意识的安辰,支仓未起隆也过去帮忙。“谢谢你们……来,就让他先在椅子上靠着就好。”安慧费力将安辰安置好后,才有力气观察周围的情况。“妈妈,这是支仓未起隆,也是我的朋友,今天圣诞节,刚好和阿吉一起来家里陪我。”安幸说。“您好,我是支仓未起隆。”安慧看到他的表情有些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你好,谢谢你来陪我们家幸过节。吉影也辛苦了,这一桌菜一看就是你和未起隆操心的。”安慧对女儿的厨艺有十分清醒的认知。“妈妈!”“我也没有帮很多啦……都是吉良君的功劳。”支仓未起隆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吉良吉影谦逊道,“我给您和伯父拿两套餐具。”“不用了不用了,你们继续玩吧。”安慧摆摆手。她看起来太疲惫了,眼下有浓重的青黑,再加上一身的伤,整个人像是随时会碎裂的瓷。“妈,我扶你去休息吧。”安幸感觉心像是被小刀割着。安慧却表示自己不用,她还想去把安辰再带走回卧室。吉良吉影和支仓未起隆直接替她一左一右架着安辰走了。安幸去前面带路,其实她已经很久没去父母的卧室了。走在木质的地板上,她感到十分陌生,以及一种不明的恐惧。到了紧闭的卧室门前,安慧却强烈表示不用他们送到里面。吉良吉影看出了她的为难:“那我和支仓君先不打扰您们了,改天再来拜访。”安慧松了一口气:“没问题……谢谢,幸,去送送吉影和未起隆。”安幸点点头,和两个人一起下楼。“抱歉,阿吉、未起隆……我给你们打包吧。”安幸垂着头,感觉很对不起过来玩的两位朋友。“没事,你们吃吧。”吉良吉影知道安幸这时候心情不好。“我们随时可以玩!出了事情记得联系我们。”未起隆指了指她的小猫发卡。安幸吸了吸鼻子,“嗯。”她送他们到门厅,吉良吉影关上门前,转身望向安幸。她站在门前,挂着勉强的笑,谁都能看出她其实不开心。脆弱而娇小,像是被暴雨淋湿的花。遇到这种事,谁都会不开心。吉良吉影最终遵循内心的想法,走回屋中抱住安幸。他感受到少女在怀中微微颤抖。“只要你叫我,我一直都在。”吉良吉影低声说。他的胸腔也随着发声震动起来,安幸将吉良吉影抱得更紧些,随后主动退出来。“我知道的,阿吉。”安幸做出一个接电话的姿势,“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支仓未起隆和吉良吉影分开后,面上的表情变得极为严肃。他轻嗅刚才搀扶安辰的手指,上面落下了闪着微光的物质,他从中感受到极为熟悉的气息。但这个气息,绝不该在这个星球上出现。支仓未起隆从包里拿出棉签蘸了蘸那些闪着光的东西,将它们放进真空盒中。等他回到自己的宇宙飞船上,就立刻将那些物质放到机器中进行解析实验。光脑的屏幕闪烁着幽蓝色的光,一串又一串的进度条走满,最终留下一行数据。支仓未起隆滑坐在光脑前。安幸的父亲安辰,不能算一个人类。早在数十年前,这具身体就被另一个来自外星的生命体寄生了。而这个生命体,来自他早已消亡的故乡麦哲伦星云。被表白后的父母往事卧室的窗帘紧紧地拉着,铁质的锁链像蛇一样伏在地上,透着已经干涸的血迹。安慧费力将安辰拖到床上,男人瘦削的身躯在床单上拖出一道道褶皱,像是蜿蜒的山川河流。须臾,他醒了,光透过他的眼镜折射出荧绿色的光芒,淡淡的黑色线圈藏在瞳孔中,如同不见底的深渊。“醒了?”安慧立刻卸了力,坐在床侧,“自己去弄。”安辰扶正了自己的眼镜,苍白而有力的手先是将两只脚分别用镣铐锁住,再把自己的两只手也铐上。他的动作在这时候也没有停下,身体趴伏在床上,双手将最后一个镣铐捧到安慧面前,仰视着她。“帮……帮我。”沙哑的声音,像是从石缝中挤出来的一样。安慧伸出缠着绷带的手,男人的视线立刻追随着她的动作而去,身体向她的方向倾斜。“坏孩子。”安慧的五指插入安辰的黑发中,轻轻用力,他就顺从着抬起头。“明明可以自己做完,非要我来。”铁圈扣在男人的脖子上,喉结有些艰难地滚动着。安辰却像是在这种束缚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眼睛微眯。“这时候倒乖了,昨天失控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悠着点。”安惠撤了手。头上被覆盖的感觉消失了,安辰露出了焦急的神色,以为她在生气,想去拉住她,却被锁链限制了行动。“不是…故意的。”安辰断断续续地说,“身体,很痛,没有意识……”“安慧,不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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