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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人梳着中分,有一头飘逸的及肩黑发。眼神躲过镜头,看着不知名的方向。“有必要留意一下啊,这个人。”东方仗助把照片收下,安幸不得不跳起来才能再看到一米八的仗助拿着的照片。东方仗助好笑地把照片递给她。“感觉他不像和【箭】有关系呢……”安幸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一种直觉,认为间田敏和不是【辛红辣椒】的替身使者。“啊,我大哥也来这所学校了,不如我们去问问他?”虹村亿泰提议。“好呀!那我们走吧,他在哪个班啊?”“我大哥在高三部……”东方仗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四个人就变成了兵分两路,那两个人去找虹村形兆,他和广濑康一去找间田敏和。亿泰!偷跑!可恶!东方仗助攥进照片,和广濑康一往间田敏和的班级走去。如果真是这个叫间田敏和的人干的,他一定要把这个人狠狠的嘟啦一顿!安幸和虹村亿泰猫着腰潜入高三的教学区。他们幻想自己是卧底的警察,或者很酷的潜行者。但他们一个是又高又壮的不良少年,一个是白到发光的矮个女生,这样的两个人组合在一起,怎么看都和周围的环境写满了违和。反而更引人瞩目了。虹村形兆从室内的窗户看着这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冲他做暗号的时候,感到脑壳疼。他站起来的时候,身边的同学都颤抖了一下。呜啊,这个金发看起来就是很不好惹的人啊!都不是不良少年级别了,皱着眉的样子压迫感好强,像是杀过好几个人的样子!为什么突然转过来读高三啊!而且他刚才居然真的在写卷子!虹村形兆没管抖成筛子的同学,他把自己的笨蛋弟弟和看着就很天然呆的笨蛋救命恩人拉到保健室,将老师恐吓出去后反锁了门。“说吧,什么事?”虹村形兆找了把椅子坐下来,虹村亿泰和安幸坐在他对面的床上。“我昨天就想问了,形兆君,【辛红辣椒】是你用箭制造出来的吗?”安幸问。“是的。”“那你应该知道那个替身使者真正的模样呀,或者你是在哪儿刺中的他。我们可以顺着这条线索找下去。”虹村形兆看着面前一脸积极的安幸,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么执着于掺乎这样的麻烦事。难道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天生愿意背负别人的罪吗?“你能想的我当然都想了,但是他明显也在害怕被我们找到。我昨天去那里时,发现他已经换了住所。”虹村形兆叹了口气,“他肯定想至少把我灭口,毕竟我见过他的脸,一个紫色长卷发的人。”“他的能力让他的替身可以以电为媒介游走各处,我们又处在这样的现代城市中,你们平时也要多加小心,一定要靠近用电的东西时,带着点心眼。”虹村形兆不放心地念叨着,脱离了解决父亲和制造箭的执念后,他开始展露自己一板一眼的性格。“还有亿泰,你这么穿衣服把里面的衬衣露出来很不好,肚脐太容易着凉,你可以像东方仗助学习学习,看他穿的多厚实。”虹村亿泰没敢说老哥自己也露出一截蓝色的里衣。“总之,我自己会注意的,你们两个……”虹村亿泰看着安幸和虹村亿泰一脸正经的样子,感觉好像面对着一只拆家的小猫和一只拆家的大狗,脑壳更痛了。“你们两个好好上课,有替身使者的消息我们就互通,就这样。”“哦……”他们凭什么是一副失落的样子?!虹村形兆恼怒地送走了两个人。“按照你大哥的话,那个辛红辣椒可能每时每刻都在监视我们哎……好恶心。”安幸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这不就是偷窥狂吗!”虹村亿泰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他踹了脚边的插座一下,发出不良少年特有的弹舌音:“喂!你个混账,可别让我们抓到你,到时候一定把你狠狠揍一顿!”安幸也发泄一样地踢了另一个插座。那插座冒出一点火花,金黄色身躯、长着一张鸟嘴的辛红辣椒竟然真的从里面冒了出来:“亿泰!你有什么好嚣张的,等我把空条承太郎赶出去,下一个就解决你大哥!”“这家伙居然真的在偷听!而且还真的被我们发现了……”这是什么小概率事件啊!安幸立刻叫出替身,谁知道辛红辣椒看到她竟然也开始大放厥词。“还有你!你叫安幸是吧!你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我在这个城市中游荡的时候看到了,有人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呢!他有一个笔记本,里面贴了很多你的照片和资料……都不用我解决你,只要我把你的存在透露给他,你就死到临头了!”“那个爆炸狂,一定会把你炸得连一点灰都不剩吧!哈哈哈哈哈哈哈!”虹村亿泰召唤出【轰炸空间】,要把辛红辣椒抓过来,谁知道它像泥鳅一样,话音刚落就顺着电流滑走了。“真是狡猾的小子……幸酱,你别把他的话当回事,有我们在呢!”虹村亿泰握紧拳头。但安幸还是感到没来由的恐惧,像是被一条蛇从暗中盯住。在外人看来,她应该已经【死】了十六年了。除了吉良吉影,谁会一直想着她?还把她的照片资料贴满房间……辛红辣椒刚才还说了什么?爆炸狂?该不会是那个一直祸害杜王町的杀人魔吧?安幸努力压下心头的恶心感,“没事,亿泰。盯上我就盯上我,总比盯上别的没有自保能力的女孩强。等他出现时,我就打败他,把他送到警察局!”“幸酱!!”……吉良吉影放下窃听器连接音频的耳机。他的眼中淬着狠戾的光芒,薄唇紧抿,他的替身杀手皇后在身后现身,又因为不能肆意爆炸变得更加阴暗。吉良吉影猜到那个人是谁了。黑泽阵。这个人像噩梦一样出现在他和安幸的生活中后,就把他们的生活搅浑。他和那个叫丘比的孵化者一样,把他的爱人推下深渊。追踪他吉良吉影和安幸的人,都要死。黑泽阵也许察觉到他身边多了安幸,才重新展开行动。手中的耳机传来破碎的声音,吉良吉影才发现自己用力太过。真希望这个就是黑泽阵的脑袋。吉良吉影冷漠地想,他看着变长的指甲,拿出指甲刀。就像把多余的指甲剪掉一样,把那些碍眼的人也统统解决。咔哒,咔哒。是指甲刀的声音。一只乌鸦从吉良吉影的窗口飞到另一个豪华别墅的窗口。“杜王町,真是一个宜居小镇呢。对吗,琴酒?”这是黑泽阵第一次和组织的boss通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选择来杜王町解决那个药物相关人员是他的私心,但他从没有做过违背组织的事情。由他牵头让组织与那个外星组织联系后——虽然这件事听着非常离奇,以至于十六年来他都还难以接受——他就受到了组织的重用,但和boss直接联系,还是第一次。“是的,boss。”黑泽阵选择了少说少错。“人们都说杜王町适合养老,我在想也许我以后也可以去那里生活。”boss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年轻,但黑泽阵知道不能因为这个来推断他的年龄。变声器、拟音、由他人代替发言……这世界上有太多手法伪装自己了。他认识的贝尔摩德就是一个能不借助任何东西、靠控制声带的肌肉能发出各类声音的人。“如果您需要,我会为您准备的。”“哈哈哈,你不用这么拘谨。你可是我们组织的大功臣!”电话听筒中传来爽朗的笑声,“是你在十六年前为我们带来了希望,我们才得以推进那项研究!等【银色子弹】研制成功之时,就是我们组织成为【神】的那一刻!”黑泽阵感到无端的寒冷,他想起贝尔摩德对他讲的,组织的目标——【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人复生。】电话那头,boss也再一次说了这句话。明明声音还是那个人,但这一刻他的嗓音却变得无比阴寒:“那个死而复生的人,已经出现了。”“你也认识她,琴酒。她又重新回到这个杜王町了。”“真没想到啊,那个几万年前传说中的柱族和外星人融合而成的生命体,居然真的会傻到暴露自己回来……”黑泽阵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浑身颤抖起来。是她吗,是她吗?是她吧?!她还活着吗……她回来了吗?她怎么敢回来?既然拥有这样死而复生的能力,为什么还偏偏要回到这个地方?随便躲在哪里,谁会知道她还能再活着回到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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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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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