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同事们:?!宫本泽下巴都快惊掉了,“什么情况,龙凤胎?!”田中美穗:“难道说一个孩子像爸爸一个孩子像妈妈那种吗!”“原来吉良先生喜欢粉色的头发吗!”森美理奈痛心握拳。中村美悠拍拍她的肩头,“放弃吧理奈。”吉良吉影察觉到其他人的注视,重新把安幸抱在怀里,不让别人看到分毫,带着她离开了同事们的视线。真讨厌啊,像虫子一样烦人。“怎么了阿吉?”安幸迷茫地问。吉良吉影再低头看她的时候,眼中的寒意已悉数退去,“没事,你不是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想吃什么?”“汉堡!”“好好好,赶紧变回去。”安幸用两只小手抓住帽檐往下压了压,一边说“呀叻呀叻”,一边在掩饰下把发色和瞳色改回了自己的模样。吉良吉影皱眉,她刚才是在学空条承太郎吗?!怎么不学点好的!上次和安幸一起踏入汉堡店仿佛还是昨日,近日再来早已物是人非。具体表现为这次服务员毫不怀疑他们二人的关系了,“这位爸爸和小朋友想点什么呢?我们的动感汉堡很好吃哦。”“那我想要动感汉堡套餐!可乐要多~多的冰!”安幸指着菜单对吉良吉影说道。她有意想撒娇的时候,声音奶声奶气的,清脆得如同珠玉互相碰撞,听的人骨头都酥了,更何况是吉良吉影。他也开始像吉良吉广那样回忆起和安幸小时候的日子了。“那要两份动感汉堡套餐。”吉良吉影毫不犹豫地说。“谢谢惠顾!这是随套餐送的玩具,再次感谢您的光临!”服务员姐姐把汉堡套餐和两个小型毛绒布偶一齐推到吉良吉影面前。安幸从吉良吉影怀里跳下去抱起玩具,吉良吉影因此腾出手来端托盘。“是猫猫呢!”安幸把布偶举到吉良吉影面前,“一只粉猫猫、一只黄猫猫!”可爱的小孩抱着可爱的毛绒布偶的画面非常治愈,但吉良吉影见她抱的那么紧,连吃饭都不撒手,内心又控制不住地嫉妒。明明她昨晚还说最喜欢【杀手皇后】的!这么快就变心喜欢上别的粉色猫猫了!他在内心默默宣判了两个布偶的死刑,准备回去后就炸掉。“我还没问,你不是说好在家待着吗,怎么又出来了?”吉良吉影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他生气了!开始兴师问罪了!吉良吉广冷汗涔涔,听出了吉良吉影的弦外之音,为自己和安幸捏了一把汗。“想阿吉了。”安幸的话没过脑子,自然地说了出来。吉良吉影被一记直球噎住,瞬间失去了“兴师问罪”的力气,“那好吧……下次要提前联系我,路上遇到坏人怎么办。”安幸很快就吃完了一个汉堡,用纸巾擦了擦嘴,“那我会让【斯卡布罗集市】揍飞他的!倒是阿吉!为什么被漂亮姐姐围在身边!”吉良吉广再次倒吸一口冷气,好家伙,原来今天要完蛋的是吉良吉影!吉良吉影显然也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平时都是无视那些女人的。他突然理解为什么安幸今天要突然窜过来喊他“爸爸”了,原来不是恶作剧,是真的生气吃醋了啊。她居然为了他吃醋,幼稚的行为也显得无比可爱。吉良吉影沉浸在这个认识中,高兴的不得了。“快点回答我的问题!”安幸拍了拍桌子,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出枪的样子,“提问已经变成了拷问!”吉良吉影配合地举起双手陪她胡闹,“我投降,我平时都只是应付,从来没答应过她们。”安幸跳下椅子跑到吉良吉影面前,装成枪管的食指顶着他的太阳穴,“真的吗?”“真的。”吉良吉影一边回答,一边在内心感慨她的手指好柔软。安幸突然用舌头舔了他的脸颊。吉良吉影呆住。“不会错的!”安幸一本正经地说,“这是说谎的味道!”吉良吉影:“……真没骗你,你这个是从哪里学来的。”安幸瞬间变脸,笑嘻嘻地讲:“从电视上看到的!一个讲热血少年进入邪恶组织干翻boss追求他内心正义的故事!收视率可高了,大家都在聊,连岸边露伴老师都说这个剧情和作画非常出色。”“不要看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吉良吉影刮了刮她的鼻子,“去当帮派的都是大傻子,没好日子的。争斗永无止息,平平淡淡的日子才是真。”安幸的眼睛变成死鱼眼。阿吉,讲道理的样子好像小老头。她很崇敬那个主角的!没准在世界上也有某个金发男人,在帮派中叱咤风云,谁人见了都要喊一句“教父”或“大哥”。好想看一看呀!吉良吉影利用午休时间把安幸送回家,到车站的时候,他才发现安幸是没有带钱的。他已经不愿思考安幸的独自生活能力到底在什么水平线上,只在内心默默发誓以后要在养孩子这件事上更细心一些,比如在门厅常备钞票这样。现在更让他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那你是怎么过来的?”“是早人君帮我的!”说到这个安幸可来精神了,“他还把手帕借给了我,我们约好了改天见面!”这又是谁啊?!吉良吉影的内心十分崩溃,只有东方仗助他们还不够吗?“他多大啊?”“五年级。”吉良吉影放心了。只是五年级的小鬼,不足为惧。“对了阿吉,我也想去上小学可以吗?”安幸突然问。吉良吉影脑子中的雷达又开始疯狂报警。剪剪指甲“怎么突然想去上学了?”吉良吉影警惕地问。他打开家门,安幸先他一步踏进去,“毕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阿吉你看家里这么大,每天待在这里哪里都去不了很寂寞啊。”吉良吉影想起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的时候。他以为那是一种极致的自处之乐,但当他真正面对这样一个空旷的家时,他还是感到一种强烈的空虚。走过每一个边角时,都会情不自禁地思索如果她在的话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当吉良吉影坐在客厅时,耳边都会响起她清脆的声音。“阿吉我们看动画片吧。”“不要看新闻啦!”“你和我说说话嘛……”那是他十六岁前习以为常的生活,是十六岁之后永远怀念的故事,是三十三岁后重新拥有的宝物。因为失去过才知道珍贵,因为重新得到了才知道珍惜。“好。”吉良吉影揉了揉她的头发,“但你要答应我,每天下课后要乖乖回家。”“嗯嗯!”虽然吉良吉影对这话的可能性存疑,但就像每一个社会人士在工作中的交流习惯那样——我先把原则和规矩告诉你,如果不遵守就是你的问题了。至于不遵守的惩罚措施嘛……吉良吉影的笑容越来越温柔,安幸感觉毛毛的,但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头绪。索性不想了!吉良吉影看了看手表,最后不舍的在安幸的额头亲了亲,“我先去上班了,今天下午你总要在家里待着不乱跑了吧。”“那必须!”安幸踮起脚尖,吉良吉影配合的弯下腰,让她抱住自己的脖子贴贴。“工作加油呀!”吉良吉影心里暖暖的,拍拍她的小脑袋瓜。再把吉良吉广的照片拿出来。“父亲,这次你总能照顾好她吧。”吉良吉影微笑。“能!一定能!!!”吉良吉广冷汗涔涔,指天发誓。吉良吉影关上房门。“小幸,幸宝,小祖宗。我们去睡午觉吧,乖啊。”吉良吉广欲哭无泪。安幸打了个哈欠,今天确实有些累了,尤其是头一次尝试变换发色和瞳色,她把衣服随意地脱到脏衣篮里——吉良吉影每隔几天都会定时洗这里的衣服。“那我睡一会儿,吉良叔叔四点钟要叫我起床哦。”安幸躺到被子里,软绵绵地说。“没问题!”吉良吉广高兴的不得了,还有什么比家里的皮小孩终于决定睡觉更开心的事吗?没有!吉良宅内,安幸的下午宁静而安逸。但回到公司的吉良吉影立刻被围住了。森美理奈情绪激动地冲到最前方:“吉良先生!今天中午的那个小朋友真的是你的孩子吗?!”吉良吉影拉开与她的距离,在众人的目光中,心中升起厌烦的情绪。无聊的、八卦的女人。“不是,是亲人家的小朋友,最近住在我家,和我闹着玩的。”吉良吉影说完,众人立刻露出“果然如此啊”的表情,但他紧接着的话又击碎了他们刚刚放下的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