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7章(第1页)

坦白我喜欢你,不是简单的兄妹之情……车祸过后,周恪没再像往常一样出门,而是一直待在家里,林瑜偶尔会听见他和旁人打电话,说的内容好像是关于装修,她想起自己刚回桐城时,严亚东说要在观音街那边开一家台球厅,林瑜便理所当然地以为周恪是在忙这件事。夜里又开始下起了雨,淅沥的雨点一滴两滴砸向玻璃,夜色浓重得像是一片泼墨,混淆着雨声呈现出一种萧条寂索的假象。心里藏着事,一整晚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随意找了部电影开始看,岂料电影看完,困意依旧没袭来,相反地,人倒是越来越精神了。瞟了眼左上角的时间,才发现不知不觉居然到了十二点。林瑜轻揉了揉眼睛,从床上起身,打算去客厅倒杯水喝。夜色酣浓,推开门,客厅一片漆黑,视野里,蓦地出现一抹猩红的光点,林瑜微愣,几乎是立刻,摁下客厅的开关,灯光乍然亮起的那一瞬,林瑜冷不丁地看清客厅的沙发上居然坐着一个人,周恪躬身在沙发上坐着,双臂搭在膝盖之上,眼前一团青灰色烟雾徐徐升起,模糊了他整张脸,待烟雾散去,他慢慢撩起眼帘,露出一双在朦胧阴影中压抑又冷沉的脸。林瑜显然没料到这么晚了,周恪居然没有休息,还坐在不开灯的客厅借烟消愁,她张了张嘴,走过去轻声唤他:“哥?”见她过来,周恪倾身将手里燃着的香烟摁灭,嗓音沙哑地像是糊着一层沙哑:“吓着你了?”林瑜眉心微折,走至他跟前站定,余光不经意瞥见垃圾桶里一根又一根的烟蒂,瞬间,心脏像是被什么捏了一样,抽痛一瞬,她知道周恪的烟瘾并不重,从她回来到现在,总共就见周恪抽过两次烟,一次是他把自己从酒店叫出来,他们在车内发生了一段算不上争执的吵闹,那是她生平第一次见周恪情绪失控的模样,事后,她坐在车厢内,看着他在路边压抑着怒气抽完一根香烟。而第二次,便是现在。林瑜垂眼,目光在他脸上一瞬不瞬地停留着,她不知道周恪一个人在这坐了多久,但此时此刻,她眼里的周恪,满眼都是颓然,疲态显而易见,双眼皮的褶皱深深凹陷。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要以为自己看见舅舅了,当初舅舅和外婆吵完,很长一段时间,他就独自坐在阳台,眼神空洞的看着一点,指尖明明灭灭,身上香烟的清苦味冷冽刺鼻。如果说林也当初是因为那个死去的姑娘,那此刻的周恪呢。他又是因为谁?是因为她吗?她不敢深想下去。林瑜深吸了口气,睫毛随着沉重的呼吸颤动着,她缓缓蹲下身,用仰视的姿态看着周恪的眼睛,“哥你最近怎么了,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么?”他嗓音有些抽过烟后的沙哑,像是细石磨砺过喉管,颗粒感很重。“当然。”林瑜抿了下唇,犹豫了一瞬,继续说:“好像自从酒店过后,你就一直不开心。”闻言,周恪低下头,眼梢沉沉的看着她,他知道从小到大林瑜一直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她总能从一堆问题中直击痛点找到最关键的利害点。就如此刻,她直白了当地挑出了造成一切的关键点。他没法说是,更没法看着她的眼睛,周恪转过头,模棱两可地催促她:“时候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但林瑜怎么可能会听呢。她依旧站在原地,锐利的目光一寸一寸在他脸上梭巡着,好像非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不对的端倪来。过了很久,她终于开口,问了一个周恪怎么也无法回答的问题:“哥,你不喜欢从逸是吗?”话落,周恪的心重重跳了一下,他眼里的神色终于发生了松动,他坐在林瑜跟前,低头看着她,深色瞳孔幽暗复杂,良久,他终于反问道:“难道我应该喜欢吗?”这话说得太有歧义,但谁也没再去解释和追问。林瑜:“你不喜欢他,那你希望我找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是体贴的,事业有成的,还是温柔的。”说到最后,林瑜声音一顿,直白的看向周恪,眼睛忽闪忽闪,“还是说,像哥哥这样的?”周恪猛地抬头,眼里像有一团雾,林瑜也看向他,一眨不眨地凝望他,好像真的在期待他说出一个答案,室内安静到只剩窗外的雨声,沉默像是无声的对峙,两双眼睛衔接上的那一霎,谁也没有避闪,周恪觉得四周有些躁热,他说不出任何形容词来应答林瑜的问题,就好像无论什么样的,都能被他挑出刺来。但林瑜还在看他,她在用目光逼他回答。周恪望着她,“至少应该比现在这位好。”林瑜:“比现在这位好,你又会满意吗,我知道你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从逸,如果说你之后的不满都是基于那场车祸,那从一开始呢,一开始莫名其妙的敌意又是因为什么?你对从逸不满的究竟的是他这个人,还是说,是他作为我男朋友的这个身份。”林瑜停顿了一下,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让人无法回答的问题:“是所有拥有这个身份的人都会引起你的反感吗?哥哥。”她语气陡然加重,重点落在最后两个字。这再平常不过的称呼却在此刻变得格外沉重。问题的最后是以周恪败阵而结束。他无法回答出来。甚至连那一声哥哥都让他难以承受。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会对亲生养大的妹妹产生除了亲情以外的其他感情,这对他来说是完全错误的。很多时候,他像是陷入一种情感的自我博弈。一边奢求和妹妹永远保持这种只有两个人的关系,不管什么时候,这个家里都只有他们兄妹二人,无论是‘嫂子’还是‘妹夫’的出现都会打破这种平衡。一边又忍不住谴责自己这种悖德的念头,他是禽兽吗,为什么会这么想,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妹妹抱有不合常理的占有欲。他像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患者,诘问和痛苦一旦产生就如雨后春笋般长势惊人。无数个夜晚,他都像今夜一般无眠,坐在暗如泼墨般的夜色里,闭上眼睛,脑子就如走马观灯似的闪过许许多多片段,从林瑜三岁时一直到如今,前二十年的人生里,他一直以兄长自居,以亲人的角度去看待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掺上私情的呢,是因为从逸的出现吗,是因为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在将来的某一天,会有另一个男人和她耳鬓厮磨,住在同一间房子,躺在同一张床吗?胸口再次出现沉重的感觉,像压了千万斤重的石头,让人无法呼吸,光是想想,就觉得心口绞动着发疼。嫉妒,这是他对那个男人存在的唯一反应。可如今,面对妹妹的质问,他要如何回答呢,说是吗,说他反感的不止是从逸,而是每一个可能出现在她身边的人吗?漫长的注视中,周恪一直在看着她,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谁也没舍得错开半分。林瑜清晰地瞧见周恪那双漆黑的眸子此刻正明晃晃地翻涌着一股浓重的哀恸之意。她全身一凛,瞳孔震颤,真难得,有生之年,居然会在哥哥的眼里看见这样复杂的情愫。周恪望着她,喉结轻滚,声音说不出的沙哑:“我问你一件事,你必须如何回答,好吗?”林瑜怔怔地看着他这副郑重的样子,心里忽然冒出一种不安的心绪,很久,她缓慢地点了下头。周恪动了动眼皮,垂眸睨着她,他用上全身的力气艰难地组织出语言,随后徐徐启唇:“你是真的很很喜欢从逸吗?”话落,林瑜的心倏地咯噔一下,客厅灯光昏淡,朦胧的光影从头顶倾泻而下,罩在两人周身,她懵然地眨动着眼睫,露出一双澄澈干净的眼睛。她翕动着唇瓣,好半响才挤出这么一句话:“这就是你要问的问题吗?”“是。”空气静默一瞬,林瑜接着追问:“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周恪说:“很重要。”林瑜不解:“为什么?”周恪不答,而是直视着她那双清澈的浅瞳,“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很难回答吗?”“我”林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词汇都说不出口。她已经骗了哥哥太多太多,事到如今,难道还要违背着心意,对他说自己很爱另一个男人吗?不——她说不出口。她低下头,蜷缩地指节扣动着骨关节。周恪自认他问出的并非超脱林瑜理解范围外的难题,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情感问题,但林瑜过久的沉默终于让他意识到了不对劲。“为什么不回答。”周恪眉眼一压,开始细细地打量着她的表情。林瑜偏过头:“你可以换一个问题问吗?”周恪的目光忽然沉得深暗:“就这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