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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亚东深深看了他两眼,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心情。
虽然知道周恪和林瑜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两人在一起的事情还是给了他不少的震惊。
妈的,他有点跟不上这个时代了。
从逸今天下午两点的高铁票回临城,林瑜和佳宜一起送他去车站。
临走前,从逸看着林瑜,笑着问:“和你哥在一起了?”
林瑜也没想着瞒他和佳宜,便点了下头。
这回,从逸再一次露出了他的标准笑容,八颗牙齿莹白整齐:“恭喜啊,得偿所愿了。”
林瑜抬眸看向从逸,郑重地道了一声谢:“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可能我们不会这么顺利在一起。”
从逸嗐了一声,一点也没有邀功的意思:“是你们本来就互相喜欢,我也不过小小的推波助澜了一下,不过能在我离开桐城之前,亲耳听到你们在一起的消息,也算是美事一桩了。”
“等你下次来桐城,我再请你吃饭。”说着,她将手里拎着的礼袋递了过去,“知道你要走,特意给你买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从逸伸手接过,唇角微弯:“谢了,就是不知道下次再过来是什么时候了。”
林瑜莞尔:“总会有机会的,佳宜不是还在这。”
从逸语气轻松的说:“那就下次见吧,不过事先说好,吃饭可以,别再点鱼就行。”
那道鱼是真的差点给他心理阴影了。
说完,三人互相一看,纷纷没忍住笑了出来。
林瑜:“行,想吃什么你自己点,行吧。”
从逸:“行啊,那就这么说定了。”
距离列车进站还有半小时,几人又说了些离别的话,临走前,互相抱了抱,随后从逸推着箱子进了候车厅,佳宜他看着远走的背影,一种离别之情忽地涌上心头,她瘪了瘪嘴,不情不愿地走出了车站。
佳宜这人表面看着大大咧咧的,实际骨子里最讨厌别离,当初因为没能和林瑜考到一个城市,聚会时就哭得稀里哗啦的,现在从逸一走,佳宜总觉得身边少了些什么,向来乐观的少女也变得恹恹的。
林瑜见她心情不好,便陪着她一起回了家。
佳宜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旁边还放着几罐水果味的啤酒,两罐已经开启,她捏着易拉罐的罐子,眼眶热热的:“我就是觉得时间过得好快啊,一眨眼,从逸也走了,再过一周,你也得回江城了,下一次聚在一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说完,她握着瓶酒罐子,将剩下的两口酒一饮而尽:“你说人为什么要离别啊,就不能一直待在一起吗?”
旁边倒了三四个啤酒瓶,林瑜已经喝得晕乎乎,昏暗的房间内,也不知是谁的手机响了一下,林瑜撑着脑袋没理会,倒是佳宜睁着朦胧的眼睛瞟了眼正散发着光源的手机,瞧见屏幕上写着哥哥两个字,她慢悠悠拿过手机,随后打了个酒嗝,将手机递到林瑜跟前,“醒醒呐,小瑜,你哥打电话过来啦。”
林瑜头晕脑胀地眯出一条细缝,入目,只见一团模糊的重影,她胡乱地抓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了几次才终于将电话接通,她抿抿唇,声线含糊地开口“喂。”
听出林瑜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周恪愣了愣,几乎是立刻问道:“你在哪?”
大概是受了佳宜的影响,一说到离别,林瑜便不由自主地想起,等到开学后,她和周恪也要分开了,一个在江城,一个在桐城,一想到这,她声音就有些闷闷的,静默片刻后,才幽幽回复:“佳宜家。”
周恪:“喝酒了?”
林瑜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想也没想就否认:“没有。”
如果说方才周恪还只是猜测,那么眼下,就是百分之百肯定了,他无奈地呼了口气,撂下一句话,“我现在过来接你。”
因着林瑜的关系,周恪来佳宜家来过不少回,不用问地址也知道怎么走,二十分钟后,他将车停在小区楼下。
门铃声响起,打断了正在把酒阔谈的两人,佳宜晃了晃脑袋,狐疑道:“好像有人在敲门。”
两人一安静下来,那声音便更加的清晰,林瑜点点头,附和道:“有人来了。”
闻言,佳宜起身往玄关走,拉开房门,瞧见外面的周恪,她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双月牙似的眼睛,“周恪哥,你怎么过来了。”
周恪清越的嗓音响起:“来接林瑜回家。”
走进客厅,周恪一眼便看见趴在沙发边的人,她背着玄关,从周恪的角度看,只能瞧见她清瘦的后背和顺直的黑发,她左臂曲起侧着脑袋枕在臂弯礼,另一只手臂自然垂下搭在大腿根。
周恪走过去,在她身侧蹲下,低声唤了句她的名字。
听见声音,女孩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一下,缓缓睁开迷朦的眼睛,“哥哥”
周恪垂眸扫了眼林瑜的脸蛋,原本白皙的面颊因为醉酒而覆上一层淡淡酡红,他瞥了眼地毯上歪七扭八放着的啤酒瓶子,太阳穴隐隐作痛,“喝了多少?”
林瑜抬起手臂,冲他比出了三根手指头,笑了笑:“一瓶。”
周恪:“”
不再计较她到底喝了几瓶,周恪倾身,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穿过她的膝弯,毫不费力地将人抱了起来,经过佳宜时,他脚步一顿,温声道:“我先带她回去了。”
佳宜点点头:“好。”
闻到哥哥身上熟悉的气息,林瑜搂着他的脖子,将脑袋埋进他的脖颈蹭了蹭,语气低低的说:“哥哥,我今天有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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