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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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1页)

大学的五年时光绝非以往十数年的操练可以相比较的,生死间的大领悟唯有真正出任务参与行动时才能亲身经历,借助挤压生命线的威胁挖掘未知的潜能。撤开一万步讲这种程度的魔王绝不会只有他们本校生会受到压制,就像是统考中朝纲的附加题你不会人家也不会一样众生平等,要在仔细地掰扯关窍的话还是他们占便宜,毕竟有充足心理准备地被“统治”和猝不及防被“碾压”所产生的连带效果截然相反。不知不觉间,单兵系军校生心坎里由衷得生出想要变强的渴望使得全场军校生都把精神状态调到最佳,半亢奋半谨慎地等待与两位大魔王的第一次正面对决。辅助教官帮忙把场地稍微做出调整,正北摆好两个不动的标靶作为军校生的瞄准对象,军校生们要在教官给出的包含有路障的路线快速地移动并尽可能打中定位靶的中心,能成功地做到两靶皆在八环上且不被装有粉末的子弹打中留痕即为圆满地完成考核。教官将标靶两旁的空位全部让给两位负责打移动靶的两位大佬,此处的“移动靶”自然是指不局限动作但必须要沿路线行走的同届新生。这种你打靶我打你的情状颇有种“看风景的人也成为他人眼中景致”的感觉。教官索性把开场的号令都交给两人,与辅助教官打赌谁会占优。没错。既然打不过就加入他们,既然以往的标准不足以参考,那么从现在开始不停地加码到寻常的数倍来试验极限。叶离摩挲纯黑色勾勒有银箭矢标记的枪颇为心满意足。命名为“银羽”的枪炮在枪械内属于极其小众的冷门类型,凭枪身上利羽状的银色记号所得名,枪身线条流畅手感极佳,但实际上这种型号由于种种缘由大都被扔在仓库安静地积灰养老,流水线也早已经停产。其他人对“银羽”的评价如何她不在乎,她只认准自己所需要的好伙伴。教官自认为给他们提前尝试珍贵枪种的机会实在算大但的举动,结果一瞧抱枪出来的两个祖宗不得不感慨这才是真正的离经叛道的张狂。若非两人都极为得体地没有流露出一抹嚣张轻狂的神色。若非两张冰山脸再严苛评判也不得不承认容色姣好。他真的会把两个似乎想要飞上天的皮猴子狠狠地痛揍一顿。教官很想撂摊子不干,但做出惊世骇俗事情的两人却完全没有这种自觉,尤其是背景写有出身在编号星的叶离。少女纯澈的茶眸扑闪不解,他很快就猜想孩子估计挑了个认识的。叶离也发现教官脸皮抽搐:“报告教官,我最熟悉的枪就是银羽。”教官揉了揉她戴有迷彩帽的头,自然不好再作怪罪。傅以遂在听见“银羽”的型号名字时少见地神色出现松动,向来暗沉的黑眸夹杂有一抹名为诧异的目光。教官牌解读器:你挑了个什么?叶离不甘示弱地也扫了眼他手中的枪,茶眸写满无语。藏青色装连发子弹的强火力机枪,放在任何场地都会有其存在的合理缘由,但明显不包括要开场的打靶训练。教官牌解读器:你也没比我好多少?不服输的两人在禁止私斗的时间内选择和平的对决方式:“比点什么?”“那就比谁负责的靶子出现弹孔数少。”“成。”“赌注定什么?”“不赌星币,我穷。”“那就让对方无条件做一件事。”“行!”已经无力阻止木已成舟的教官踱步回靶场,怜爱地望向不知模式早就推向困难程度的可爱的学生们,无奈地扯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在靶场正跃跃欲试的单纯新生尚不知晓另一头挑枪引出的风头竟然能烧到不在场的他们,不知危险就在只与自己隔块靶距离的地方,而他们眼中带有老父亲慈爱幻觉的教官其实此时暗含的是怜悯地关怀。叶离和傅以遂各自在靶位旁的区域小幅度地熟悉热身,将所需的配套子弹摆在靶子背面支起的方桌摞好。一个调试完闪有银白锐利锋芒的银羽,一个将把不轻的大型纯黑钢铁机枪稳当地压在紧实有力的手臂上。俗话说万事开头难,前头才说要迎难而上的年轻新一代弄潮儿真要对上两挺凶器时,不约而同地把视线慷慨地投向全员唯独一位躲避技能满分的民推之子。谢霜白在众人犹豫神态才出时就得知不出个探路的谁也难以心安,不详的预感初现端倪,他就在无声却宛若强光灯的目光中万分自觉地扛枪站在起跑线。谢霜白深觉现实白瞎自己这张绝世样貌,分明能纯靠颜值吃饭,却每回都只能被强制出卖才华谋生。出于对损友作风的深切熟悉,他打从开始就对放水完全不抱希望,所以早就轻身提速打算速战速决。如何能在发挥最轻巧身形时或在最快的速度时能稳准狠地抬臂瞄中狙击可以说便是此项考核的主要目的,随机应变躲人的策略就算“躲王”谢霜白都不敢担保。他右手扣枪抬臂,左手扶住稳定输出,老练地轻微躬身降低以身体重心,不需外场的催促,率先找好时机占据主动优势地往场地内窜出去,按照预定虚拟设定的最佳路线和预估的两靶大致位子以最快的速度冲击。设定的路线只能限定好基础轮廓,真正的操作却不得不屈服于现实的两杆枪,谢霜白几乎以逃命的架势奔袭。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大多人猜想的密集精准的枪林弹雨状现象并未出现,叶离甚至枪口都轻微朝下未曾抬起。谢霜白轻松地奔袭到第一处靶位,正打算轻取一分。“砰砰砰——”凌厉音虽晚必至,并不会提早出弹威慑对方退避三舍。有力的弹声只在“来访者”来时几乎如影随形出现恐吓。乌黑冰冷的大型机枪不动则已,一定必定会在靶外围区域平等地接受对方抖落下如黄豆大小的密集的无数子弹坑洞,颇有划出警戒线并标注雷池禁止入内的意味。谢霜白拼命争取的开枪时间也比原先的时间要短上一半。抓紧时间开的两发都不自觉地偏离开预计的轨道。甚至反而让对方在弹雨的隐蔽掩饰中成功地在自己身上落下不少产生印记的子弹,使得自己不得不费力地逃跑。他不得不将希望转向第二靶所在的地方想至少得一分。叶离依然事不关己地站在原地,银白色漂亮的枪身与纤瘦手臂线条紧密地贴合,仿佛生来就长有一般。她茶眸中多余的神色都被低垂的纤长眼睫所遮掩大半。就站在标靶旁边的位子,似在守卫似在扮演个精致的人型立牌。谢霜白当然不会如此天真烂漫,对方虽然没有动手打断的意图,但她就靠在离靶不足四五步的地方,凭叶离表现出的水平就这几步足够让她能够稳定发挥。尽管叶离没动但谢霜白不能不动,他按照定向靶的常规模式时的对策找好较为符合的位子架枪预备,挑地方的时候故意地挑在避开叶离并离她较远的地方。谢霜白不停在心中暗示:他可不是怕了对方的阻拦。而是万事都以完成考核为首要目标,这是军训不是私斗!叶离看似不在乎的模样,实际却始终在认真地关注。在谢霜白的几发沉稳有力的子弹射出时,叶离好像被拨动自身开闭的关窍一样,几乎同时闪身开始移动。“吭吭——”“吭吭——”白皙的指尖搭在扳机上未动,细窄款的银白长枪跟随修长的手臂轻柔随性地在半空挥舞,仿佛长有双眼似的,冰冷坚硬的枪身准确无比地等在各个弹点处分秒不差地硬核阻拦,化对方的子弹为自己的武器转而攻击出去,游刃有余地借此封住对方前行的所有动作。再宛若闲庭信步般地抬起细窄的小枪口,轻巧自在地在谢霜白穿有纯黑防护外套上留有清楚的白色弹粉,从开始到结束花得时间极为短暂却格外流畅连贯。谢霜白在一号靶的扫荡雨含暗狙攻击、二号靶的化敌为己反击锁死攻击的两拨蹂躏下忙不迭地离开这片伤心地。备战区。围观全程的其余同学:“……”大佬你们醒一醒呀,我们和你们才是一伙的,不要如此自觉地提升难度好吧。场内监督的军官已经俨然做好准备抬腿踹接下来的受试者入场,军校生根本没有吐槽的余裕,一个两个的都只好硬着头皮宛若下饺子般勇敢地下场搏命。大家战战兢兢地强打自信入场,自认为此时正以威猛十足的姿势和大义凌然的气质地挑战两位守关boss。现实却是两位大佬在拦下子弹的同时,公平地对每位受试者都给予“平等友好”的款待,让所有同学都能携带零分与满身弹粉作为纪念品凄凄惨惨地倒在终点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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