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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灌木丛的一群军校生被突如其来闯入视线内的少女惊得好似被石子击打的鸟群,来不及躲闪避开就整个人硬生生地摔倒在铺在地上的刺痛的荆棘丛。惊吓出一池“游鱼”的罪魁祸首本人似乎并未注意到引出的巨大风波,神色自若地冲那群在合计的人搭话。“你们好呀,走了这么久的时间总算是遇见活人了。”她倒吊着的姿势依然不碍容色半分美,茶眸平静似明镜。都无需过多的询问,光完全没有半分危机感和警惕感的状态就能看出大抵是没有大战场经验的初战新生。毕竟没有什么有经验者会如此单纯地跟不认识的陌生人搭话,不过能悄无声息地潜伏在附近并吓到警惕状态的他足以证明这位新展露头角的少女确实有可取长处,如果能够让她加入围攻傅以遂的队伍中想必会有奇效。叶离敏捷地从树杈上跳到地上,颇有礼貌地打招呼。“我只是个路过的无名新生,不知晓你们在此讨论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她的介绍十分自然地符合对方对她身份情况的猜想。这头的军校生才想大度地表示没关系,另一方领人过来集合的军校生喊着“人齐就行动狙傅”的呼声朝这边聚拢过来。能让大部队做出联合狙击既定的傅姓军校新生想必唯有一人。叶离原本想跟外校学生尝试交流并试图获得些许情报,没想到才一搭话就直接碰见剿匪般剑指己方队长的部队,她就算不看傅面看星币面也得出手拦住众人。袖笼内从长刀中抠出主材料且早就打磨完毕的数把小刀在细线般精神力的微操中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在对方交谈中,原地驻扎小队也有人监视出现的陌生少女,她腰挎有的幽蓝长刀可以说格外引人注目。叶离单手支住长刀文静乖巧地表示不出手就站在原地。然而。袖笼内无数轻薄的小刀在精神力的加持下化为无色的细小光弧,有意无意地落在最外层军校生的身旁。就好像伸出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围猎羔羊之前布好的绝对控制。在场的多数理智军校生都被关注醒目的长刀引走目光,竟然无人发现异样。两群人交头接耳完毕,扫视周围时才总算发现原先的人群中不知何时多出一个拄有幽蓝长刀的清冷少女。后领队来的当头军校生跟原地等待的领头生暗戳戳地使眼色,似乎在询问这位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此处。两位领头军校生脸上噙有恰到好处的微笑朝叶离所在地走近:“这位同学你是什么学校的,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联合行动组?”“我们的联合会持续到最末尾时的解密阶段才会解散。”“这段时间我们完全可以互相扶持甚至可以反杀热门选手?”这一番话仿佛义正严辞地画出一张虚幻的美味大饼,也许瞧着外表卖相很不错,但内里味道始终都是未知。他们看似温和友好的神色也带有足够的防备和想要压制住她的隐藏想法自然逃不开叶离的冷静茶眸的审视。当然叶离本人也不在乎,对方想成为螳螂去捕蝉,安知叶离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在谋划成为随后的黄雀。叶离将半插在地上的幽蓝长刀不紧不慢地往上提了一把,状似无意地压在纤瘦白皙的手指轻巧地把玩。她精致姣好的眉宇微挑,姿态随性地好似没有任何防备,连说话交际的模样都展现出往常闲谈的轻松自在。“刚才我好像听到有同学提及到要狙击一个姓傅的军校生?”“嗯,的确是。”领头的军校生依然是礼貌得体的样子,内中的警惕却已经提升,他将背在身后的手做出个警戒的姿势。“可是……”叶离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无色无形状态漂动的潜藏在四处的轻薄刀片在强大精神力的控制操作下更精准地封住外圈想要离开时所必经之地的要紧关窍。“我恰好认识一个姓傅的人,他叫傅以遂,正好是……”“我的队长呢。”清泠泠的话音才落,原本蝉翼似隐藏形状的轻薄小刀几乎在同一时间骤然闪现在事先盯紧的人员附近。数把小刀好似浅蓝的弧线轻飘飘地将第一拨人头分尽数收割。当被系统淘汰时产生的数束数据流吸引走在场大多数视线时,叶离掂在手掌心的那一把幽蓝长刀也随之活动。纤瘦的手指轻在刀柄用力轻转使得清光湛然的锋利刀刃宛若平地生大风,凌厉地席卷横扫就近一带所站的所有学生,须臾间便完成一轮远近相合的组合攻击。只是短暂的一瞬,就收割完在场几乎有半数的人头。剩余的幸存者在一片莹莹幽蓝的刀锋光海中忙不迭地奔跑离开。不巧的是。被收割完的轻薄刀片再度堵在她预先的包围收缩路径上扫尾。紧握在手中的横斩劈开的幽蓝长刀与精神力穿针引线控制的浅亮刀光在之后不断地配合,宛若两条细致紧密的严实防线豪无缝隙地往中央横推碾压并收拢。不出多久。在场的一众密密麻麻的人堆就一人不留地全部消失在原先的地方,唯剩一个闲散地支刀倚立的绝美少女。第三轮积分榜出分。此时场上所显示的存活军校生的人数为:185人。不少在最初转移到外围的军校生完成前段的收割积分的工作并迅速地往内圈聚拢,此时环状赛场中开始出现本场的第一次电子音的全场环绕系统声播报:“谨告知场内所有军校生,环状赛场正式开始收缩内收。”“请此刻仍滞留在外围的荒漠和平原区域的军校新生注意时间向内部的各个区域转移,指定时间未入圈者同样按照规矩会被视为被淘汰,扣去人头分弹出赛场。”伴随着电子音的播报,原先就已经在往内圈集合的军校生越发将步伐加快,由于该原因,所以在区域边界线附近突然开始涌动出无数清楚可见的黑色人头。同样也有不少觉得现阶段分数不足的军校生趁这个时间差故意等候在边界隐蔽处,想要借助难少见的天赐良机以逸待劳地狙击这一群匆匆忙忙的漏网鱼。傅姚在往内圈的半路上恰好遇见将阴人发挥到极致的谢霜白。他俩正好一个是手扛火力枪炮可以负责近中程火线压制。一个是负责较长距离的隐蔽的狙击枪暗枪难防。彼此帮助挤压敌手的活动空间,使得另一方能在敌手出现空隙时,成功地抓住对方留出的机会攻击得分。因为两人合作的具体缘故,直播间一齐播放相同的镜头。茂密的树叶遮住大半的镜头,唯有声音能听清楚。御姐女声:“小白小白!”“你真的确定,这条路线会有漏网之鱼给我们攒分吗?”温雅男声:“都说了别再喊我小白,万一传出去了,你这就是板上钉钉地在恶意毁坏我的名声,还有,你自己没什么聪敏脑子就别质疑我这种有脑子的好吧——”“还是那句老生常谈的话,你行的话你来,不行的话听我的!”待在两人中任何一人的直播间的观众都能听见傅姚和谢霜白以异常熟稔的怪腔怪调彼此不客气地互怼。若非两人狂补选手资料的讲解员根据手头搜集的资料得知两人目前共同归于傅以遂的小队内,恐怕直播间的所有观众单单只听这停不下来的细碎斗嘴都不得不觉得两人关系绝对差到难以言喻的糟糕程度。“小姚大小姐,快!准备好!又从荒地逃过来一只肥羊!”“哪里?在哪里?”“白狐狸你可别忘了,刚才可是抢了老娘两个人头分!”“这个人头必须给我,不然我就轰了你的人头补我少的分数。”两人对快速地接近此处的身影开始每一场对战前必须开展的“分赃”行为,不知已经被划分走性命的军校生一味地盯住后台的剩余时间拼命地往内圈赶去。正当谢霜白的狙击枪正准备封锁进入守备区域的军校生时,瞄准的狙击镜内出现的人脸居然该死的眼熟。浓眉大眼的样貌和轮廓分明的脸庞,像孟衡像了有足足十分……好吧,他编不下去了压线的来人就是孟衡。“咳咳,小姚姐!”谢霜白不好意思地轻咳地介入傅姚发射枪炮前的思考。“嗯?”傅姚不太乐意地搭理一声。她所携带的武器小枪炮虽然火力强但小范围的精确度比较吃亏。如果不足够冷静地找好时机发射,像之前两次似的反而被谢霜白的狙击枪抢人头的事情就会永远经典再现。“来的是熟人,恐怕不好下手。”谢霜白硬着头皮继续。傅姚漫不经心地擦拭了一下小长枪炮:“熟人,我们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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