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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光这样想想就觉得很恶趣味。成批成堆的学生接连宣告退出此场自虐型的锻炼活动。等到下课铃前五分钟,“花枝招展”肌肉版本技能拥有者安德烈老师才满怀不舍地宣布此次比拼体能极限的大试到此为止,粗线条脸部轮廓内的一双炯炯有神的牛眼对提早放弃的学生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却在转向硕果仅存的两位时满是令人不愿接受的热情。本次摸底课堂中学生最关注的环节终于在学生们生死拼搏极限的辛苦中即将到来,安德烈老师扭了扭锻炼得异常结实的手臂不紧不慢地开始公布试炼的结果:“咳咳——”“按照试炼前所规定的内容,现在我宣布坚持到末尾才结束的学生可以获得满分的平时学分,其余的学生倒推的话分别获得一半或一半再一半以此类推的平时学分。”话音才落。在场的军校生就都没忍住齐齐发出十分满意的惊叹。一个两个军校生都觉得这三个半课时内的拼搏都算得到足值的回报,较前方放弃的学生正低头扳手指算学分。唯有获利最大的两位满分平时分获得者依然面冷如冰,不熟悉的自然认为这俩果然天生面瘫脸无表情,但待得久交情好的同队成员却结合课内发来的精神力简短传话能觉察出内里某些值得人玩味的东西。安德烈没让他们高兴太久,装作姿态随意地将真正的雷击投下。“当然仅凭一次断优劣这种事并不公平也不合乎情理。”“所以……”他故意地停顿片刻,难得没有摆弄自认为形状完美的肌肉。“往后学生个人的体能素质的训练的强度和分量都会以今天你们的体能情状为基础并再作一点点地增加而形成。”靠前批次的军校生突然呼吸一松。“肌肉大将”安德烈补充的条款更为让人大为吐血:“军校生每堂课都必须一定绝对得按强度按量地完成!”“若有军校生在这堂课中积累有三次都没能达成既定目标,就得从原先已经到手的平时学分中吐出分数来。”“如果到期末考核时连唯独一次都做不到的军校生的话就得请你们提前准备好平时分数为零甚至负数的后果。”“啊,你们现在是不是都早知如此觉得还不如早些放弃……”安德烈的牛眼中难得闪出一抹精光,努力地火上浇油:“坚持到底的好学生也有好消息,一旦你们能坚持完成一次的试炼量就能抵消三次未完成作惩罚的扣分。”“但提前放弃的体能实在不足的学生就不好意思了,你们的平时学分的最高线已经无法上升了,除非在学期中再来找我申请再一次体能摸底试炼,但每人机会唯有一次,千万要好好地把握不要盲目浪费了。”哗然大惊。鸦雀无声。交头接耳。脸白神丧。呆滞无神。所有在场学生内的气氛在安德烈老师对往后试炼情状安排的讲解中宛若大海中的一叶轻薄纸折的无助小船。乍然和风细雨慷慨给予阳光,乍然阴云密布恐惧恐吓。乍然再急风骤雨的一次次努力地弄翻龃龉前行的小船。变幻的速度几乎在眨眼间就完成千变万化的局势动荡。尽管大家现在的大脑都被教师的“阴险”睿智的算计所搅出一团浆糊无法仔细地思考,但毕竟能考入索托斯的都不笨。——大家都没捞到好的悲惨事实却都隐隐约约地大致有所感觉。成绩好的学生被教师逼得每次课时都得冲击超出极限的训练并担忧揣在兜里的一颗无法完成任务而扣分的“毒糖”。成绩欠佳的学生在不压榨自身的稳定路线中少平时分会影响期末的综合分,却也给了一次机会留有余地。大家都不得不全力地逼迫自己释放出潜力以及拿出足够的努力奋斗,平时学分就像是吊在眼前的苹果,你以为能摘下吃时却被告知外壳打了一层蜡暂时无法品尝。果真是恶趣味……叶离轻微地皱了皱眉。时间倒推两个课时的时间。叶离在试炼中分析的时候,在得出初步结论后也尝试地向另外能有所察觉的傅队发出精神力通话请求。也许是由于双方持有的精神力等级类似或相同的缘故,她的精神力波纹竟然很快地就搭上对方的精神力信号并将猜想和盘托出后才发现两人有相似的结论。这才有之后两人分别与傅姚等小队成员单向传信的举动。所以。对体能有足够信心的成员努力地冲击平时分满分的“诱饵”。对体能素质有所不放心的成员便得控制好己方的能冲击的极限区域给自己留有冲击极限和留有后路的余地。大家在发现实际情状果然在预料之中时都低调地抿唇不语,装作安静地消化来自教师一方的恶趣味的阴险用心,实际整队都一个不落地成功闷声发大财。等到大家都步履沉重且精神不济的离开教室之后才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开队召内例行小会彼此庆祝并解惑。傅姚猛地大喘气:“看起来数据值都点在体力上的肌肉大将居然也有如此欠的算计,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谢霜白悠闲地拖住下巴轻笑:“……这次你可以貌相。”“凭安德烈老师的为人处事绝对没有如此损的心思,多半是其余那些多智似妖的老师给他的上课内容作的提议!”孟衡倒不担心自己的体力问题,但能提早料师于先总归是好事,也不免得留有后怕地发表个人的看法:“……不过安德烈老师居然能允许学生间的精神力沟通。”谢霜白嗤笑:“老师绝对没这么好心,多半是他们没想到会有人能在试炼中还有余地互相精神力联络。”“前期时大家都专心在试炼错过猜想并尝试传话的机会,后期时就算觉出不对想找人分析估计也没有体力了。”“所以只是根本没想到会有学生还能有余地的这种缺口罢了。”大家七七八八地把事情复盘完成,两位宛若什么都没发生的大佬清淡地对视一眼,默契地举手在半空击掌一下。“啪——”两人声线都清冷冷地疏淡好听。“合作愉快!”当晚。关于安德烈老师评论的论坛帖子中齐刷刷地再生长出一片整齐一致的评论区域。出现的评论自然全是:——体贴。当晚所有关于安德烈老师评价的帖子的评论区新长出一片崭新的“体贴”森林,与上头的体贴宛若复制粘贴。大家都默契地保持住诡异状态,只在上头添有相同的两字却不多谈,单方面认为不能让下届的学弟学妹错失这种亲身体会学校内部真实的经典绝佳好机会。简单地形容的话大抵相当于自己已经被拐得淋了倾盆大雨,自然也要将后来人想要撑开挡雨的伞给没收掉。众人的内心声音:只要有一个单兵系学生无法体验到来自安德烈老师的开课款待,他她们都会很难受的好吗?损。尤其作为被“损”的对象,绝对无法抗拒去“损”回来。傅以遂小队不显山不露水深藏功与名地收获最符合自身情状的试炼成果,在开完小会后成各自回寝室休息。叶离在当晚还收到从编号星发来的崔胜师父和好友戚柔的消息。崔师父一如既往地让她努力学知识不要堕他的面子。其实叶离根本没有也不敢对外称是他的弟子怕招麻烦。戚柔先是哀怨地表示自己在几个月内骤然瘦了好多,痛诉备考生活宛若在地狱般一样比在水深火热中还可怕。短暂的抱怨后便喋喋不休地对索托斯军校的情状发出无数急切的探求询问,在被叶离满足了大致好奇心后才心满意足地表示她又获得努力地支撑下去的新动力。她给叶离发出一个牢牢握拳的表情包表示彼此绝对会在首都星会和的,然后追问她寒假时还会不会回来。得到叶离肯定的回答后才愉快开心地下线奔向图书馆。叶离也放下光脑,舒展下今天被狠狠锻炼过的身体肌肉。她正打算把身体往房内的长沙发躺下去,就被只有力的手不客气地捏住后衣领子向一旁的医疗舱拖去。叶离顺势抬头就对上了傅姚明艳的双眸,大姐头也顺势伸出另外一只空闲的手并拿修长的手指一戳一戳地在额头点出小凹坑,又戳了戳肤质柔软的脸颊。“今天的试炼强度和时间都远超平日指标,过大差异的起伏会给身体造成比往常更大的疲惫和劳累感觉。”“所以绝对要好好地在培养舱中用专门的营养液作舒缓,不然的话等明天后天大后天的话会更强烈地反映在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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