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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第1页)

接下来的时间中,该小队又将外放的声频变换出数种音频桥段,并结合恰当的波纹扭曲作为音频的调整。连续从其避难所放出的数种音频波纹,分别针对不同等级或不同特征的星兽予以作用,起到驱散的目的。“不知这只小队是哪所军校的参赛军校生,如此有想法?”“是菲勒纳军校的队伍,就是有那位在人体潜力探索领域的大佬作为技术支持和培训指导的中兴军校。”“怪不得呢,有高尖端的技术在背后支持就是不同了!”“看来本届联赛黑马除却塔维亚军校外还多了个菲勒纳!”“今年的赛制安排异常严苛,小军校的队伍都陆陆续续地出局或者弃权了,本以为小队数骤减会丧失不少趣味性,看来新的鲶鱼冲一冲还是有很大的意外性的吗。”菲勒纳军校的博科小队一手精妙的音频率调节法率先拉开帷幕,其避难所为中心的四周已然空出足够队伍作战的空间来,后续凭借高次音频声波对异植异兽行动的引导也使得其所规划的逃生路径在逐渐清晰。同赛场内的三大军校的队伍自然也不甘示弱地大展拳脚。希特拉军校自由奔放的校风似乎给了学生格外开放的思路。一支以机甲变形类兽型为主要风格的队伍在此时转换成仿真拟态的兽型,同步模拟出的同样异兽波纹以及散发的同种气味气息,使得小队内的众人只要不硬生生地撞上食物链正上方的“同类”便能浑水摸鱼成功。德里昂军校队伍内长短不齐的枪支冲向浑浑噩噩的意图逼近的凶兽,极大猛烈的高火力亦或者是比铅弹还沉实的强狙弹分别落在大群成堆行动的星兽或修长状蓄势爆发的异植根茎处,整个场景好似大片大片交叠接壤的绚丽热烈的“焰火烟花所”融成并迸溅开来的一片真实的血腥领域,令人见色闻声立退三尺。索托斯军校的队伍的出手更讲究远近双程的均衡攻势的犀利风格,刀光剑刃的寒冷锋芒与冰冷坚硬的炮弹轰炸缺一不可、彼此或配合或群殴状袭向这一批源源不断奔波而来的恶客,数道灵活轻盈的身姿在似庞然大物若高楼大厦的怪物间游走,无数朵剧烈盛放的花在其粗糙厚实的表皮连二连三地炸开盛放。冰寒的冷兵器锐利的弧光与炽烈热兵器的绚烂火光辉映。另外幸存的军校队伍也纷纷使出各自的招数来延迟自己队被淘汰出局的命运,但实际上场内的人员情状,除却三大军校的大多队伍、零星的二等军校剩余队伍也都各显神通地拿出全部的气力与庞然兽潮对抗。一时间,赛场的气氛堪比真正的战场般使人热血沸腾。各支队伍与所在附近的异植异兽或连续或断续的厮杀大半天,疲劳使其都寻找好临时的落脚地稍作休整。被大块小片的破碎残骸野蛮堆积、歪打正着地支出底下可供容身的空间处,索托斯的止戈小队藏身于此。大家各自确认好自己操作机甲的能源储备情况与内外磨损程度的具体数据,对此作好应有的补给与维修工作。长时间高强度高消耗的作战对于军校生而言实在不轻松。长臂反复做出的挥舞动作,双腿勾收伸踹的强硬应对的招式带来无以计数的疲劳,饶是覆盖在骨骼外的一层匀称紧实、弹力极佳的轻薄肌肉也在无休无止的对战中产生酸痛僵硬的体感,双手一空下来的时候就忙不迭地按摩相应的部位,争分夺秒地抢占时间。孟衡歇息时依然未将内甲褪去,时刻保持机动性的警戒模样。旁边的谢霜白半屈条腿,低头狐狸眼半眯地清算背包格内数不胜数的战利品,借助庞大的财富来苦中作乐地宽慰身心俱疲的自己,不时手捏肌肉以缓解。傅姚外头巡逻归来,纯黑作战服上仍沾有污秽的血迹。白皙脸庞残有未完全拭去的暗红,她忍不住抬手再擦了擦脸,张扬明艳的五官露出些许隐晦的嫌恶神色。叶离正与傅以遂就战场结束时间与寻找离开节点的行动细化规划,余光瞥见她迈步而来,十分自然地从身旁捞了条毛巾扔手向她的方向投去,傅姚亦非常默契地接过并勉强地就着一洼小水坑来擦拭作整理。不快轻哼:“外头沙尘土扬并汁液血水,实在是糟糕透顶!”“忍一忍吧,傅大小姐,七天的赛时应该也快要到了。”谢霜白挑眉,“话说现在还有人记得生存赛得分细则吗?”“写的是采集分、狩猎分和人头分三大块组成积分,结果采集不是先前碰到不可抗力的天灾就是动乱后来只能冲废墟荒地口叹寂寞,能攒到基础分就不错了。”“人头分也全靠运气,毕竟如此频繁的异常生物肆虐暴走,根本没有太多时间来探明基地、敲定计划以摘取人头分,除却似我与小离子恰巧拿下的俩大锤子男之外,其余的军校生人头几乎不等同行去斩获就埋在废墟底下被赛事方的监督员一拉一串儿的救走了。”诺伦星军校休息间。淘汰的周山和吴毅铭记被对手轻巧解决掉的刻骨伤痛。总是下意识地地将己方观众视角转到止戈小队的界面。好巧不巧地将谢霜白半抱怨半分析地话一字不漏地听入耳。周山:“……”淦。吴毅:“……”淦。你索性直接报老子星卡账号得了,大锤子男是什么鬼!谢霜白听不见屏幕外淘汰者郁闷的念叨,自然也放弃展现不住自己绝佳口才的大好良机,他继续分析。“唯一发挥效果的居然只有狩猎分!!”他冷笑一声。“本来狩猎说的是军校生对星兽发动的攻击并获取对应级别的积分,现在都不用去特地找,一个人大剌剌地往空地处一站,甚至不用叫唤什么,风一吹气味散开,就跟原地敲大锣叫开饭一样,呼啦啦的兽群都争先恐后地会来争抢一块吊在空气中的新鲜肉块。”谢霜白“啧”了一下,“也不知晓这样的究竟算是狩猎分还是搏斗分,究竟异兽是猎物还是咱们是真猎物!”可以说本赛三项得分点都不知不觉间变得奇奇怪怪了。傅姚作势就想打他,“闭嘴!吵得姐脑子嗡嗡作响。”谢霜白似狐狸般一缩脖子,脚往后一撤,灵活地转了个身。单手一推将朴实的孟衡拉到自己身前充当成人肉盾牌,居然让可怜无助的小孟同学以一双浓黑正气的大眼颇为无辜地直接对上傅姚大姐头含煞的恐怖视线。他大眼对小眼地愣神片刻,干巴巴地开口替背后狐狸求饶:“大姐头息怒——”“我们现在还在赛场中,内部得团结一致!”“所以等比赛结束了,就可以实行队内群殴了是吗?”内敛的叶离冷冷地出口给其递台阶,暗地里又把谢霜白的后路给拆了个干净,谢霜白不禁在孟衡背后露出一抹谴责委屈的哀怨神色,辣眼睛得让她立刻转头。仿佛生怕多瞧一眼都会污染她清澈的眼眸,使得她不得不怒上星网去高额悬赏一双未见过“污秽”的眼睛。但叶离的话,却也真实地捋顺了傅姚炸起来的蓬松毛。傅姚用力地深呼吸两次,对外头巡逻时发现的情报开始作出分析,并且挑选出最要紧的性格好与同伴分享。“场内的登出终点原先设计的大约有五处,每处都有相应数目的使用次数可供离开,但如今天灾兽祸暴动激战,场内大致有五分之三的地域已经被完全轰成废墟荒地,所以我们得做好最差的可供活动区内的终点只有两处甚至更少的心理准备,提前掌握把控离开点。”“其实……我还考虑过一次极致稳妥却更为过激的方法。”她红唇轻启,37度的唇说出的是异常冰凉刺骨的话语:“——不如摧毁掉所有的离开截点。”深夜。赛场公认最危险的时间段,一行纯黑的身形悄摸摸地前行。残月不时被云纱遮掩的夜晚,光线非常差,可穿好纯黑作战服的一队人却手脚伶俐,步履异常坚定且迈步的速度并不慢,虽不似在平地沃土上健步如飞的姿态,却依然有种胸有成竹、气定神闲的踏实感觉。下午众人站在已经勾勒出全场地形虚拟立体图面前时,在互相地交谈表态中到底选择了最为果决利落的做法,即将除开自身离开所需要的终点外的其余锚点都全部封锁销毁,达成大家想要的最大胜利成就。密密麻麻的撑满一张a4纸的生存赛规则,庞大繁杂的文字巧妙地给予军校生大大的便利、可钻的奇巧窍门、彼此较劲的催化剂与无可堤防的意外混乱,无数的组成要素或决定或影响赛场的局势以及榜上积分的流动增减,但若将所有冗杂的部分一一全都剔除干净,足够聪明人或细致的人就会恍然发现,看似需要千万般复杂筹谋的比赛的规矩其实格外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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